樂正問的眉頭不由一皺,轉頭看向不明狀態的韶如歌。
芸兒實在經不住一張張畫如真人出現在眼前,看着佳芯接電話。
跑過去看着一張張既畫人又畫了心的畫,佳芯姐姐的悲傷其實不是很明顯。
可通過畫,卻一絲一縷的往外流動,隨着畫時的背景叫人心傷。
要說,真正的好畫樂正家不會少,但能真正觸動她心的,沒有過。
可看着看着這些畫不由的再一次眼睛酸澀,心頭髮堵。
抬起手,用手背擦掉可惡的眼淚。
佳芯掛掉電話,沉思了片刻,轉身。
“我有事,先走了。如歌”
正要說什麼,可看了看一臉不善的樂正問。
心底那種糾結彆扭的情緒又一次閃現,張了張嘴,忘記要說什麼。
“佳芯姐姐!你去哪裏,帶上我吧!”
芸兒剛剛放下悄悄擦眼睛的手,聽到佳芯說要走,話不經大腦,直接出口。
說完纔去用徵求的眼神看着早已如常的哥哥,流過淚的眼睛紅的像兔子。
實在不忍拒絕,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樂正問點了點頭。
如歌多想去挽留,卻發現沒有理由,要怎麼去留?
剛剛確定的關係,總會令他患得患失,總感覺手中抓不到的幻覺似的。
“你去哪裏,我送送你吧!”
心中的不安怎麼都壓制不住,明明相信她,也瞭解她。
樂正問多年來霸道雷厲風行的手段卻總會冒出來,折磨着他惶惶不安的心。
“如歌!我車在外面!”
佳芯不在意的應了一句,拿了包包,拉過眼睛紅紅不知怎麼回事的芸兒。
屋外,下午四點,炙熱的地面升騰着晃人眼睛的光。
帶上太陽鏡,往一邊的車走近。
“咦?佳芯姐姐你換車了嗎?”
芸兒看了幾眼,才知道,好像不是上幾次見到佳芯姐姐總開的車了。
帶上眼鏡擋去刺目的強光,又打量了幾眼不起眼,滿大街跑的別克。
“呵呵!我哥送的,上車吧!”
“呵呵!”怎麼不送好點兒的呢?芸兒張嘴卻又壓下嘴到嘴邊的話。
一次次的總是無法去正常面對樂正問,也許不開口是最好的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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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可能有讀者嫌夕更新太慢了留言都木有啊
但夕這幾天真是,經歷生死一樣(大過年說什麼呢,自打嘴巴)
以前總覺得,你是怎樣的人,自己明白就好。
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別人說。
但真有流言蜚語來了,堅強倒塌,脆弱隨着來了
好吧,終於都過去了,也許還隱伏着,但人生嘛!
總在這些在意與不在意間過着,努力碼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