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纔一定是你在罵我!”
獨孤琉月貴爲大衛國二皇子殿下,他幾何會被人罵作廢物?
二皇子殿下的目光無比冷冽得凝着錦芸。
“孃親,怎麼辦,你剛纔罵這位叔叔,被這位叔叔聽到了哦。”
小寶寶拽拉着錦芸的衣袖,胖嘟嘟小臉上的一對桃花眼睛,時不時和二皇子殿下那一雙桃花眼互相映襯。
也只有錦芸望向獨孤琉月的時候,見他桃花眼是似曾相識,好像是他,卻好像又不是他,因爲那個人和現在的這個人,氣質完全不同!
只是眼神相似而已。
不僅僅錦芸這般想,細心的澹臺玉堂也留心到了,只是澹臺玉堂和列位跪拜在地上,沒有赤果果的用眼睛和獨孤琉月對望。
可錦芸不同所有人跪在地上包括小寶寶。
唯獨錦芸她是站立着的。
小包包子在身旁拽着自己的衣袖,錦芸彷彿沒有留意到那般,她反而是堂而皇之得盯着二皇子殿下,“哼!我厲錦芸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說了又怎麼樣?我承認了,怎麼,你想殺掉我的頭嗎?哈哈哈”
“豈有此理!二殿下,讓我殺了這個放肆的賤婦!”
貼身侍衛阿離早已拔出長劍,正打算往錦芸的胸口刺一劍。
在場的人所有人都驚呆了。
澹臺玉堂連忙擋在錦芸的身前,“賤內冒犯了二殿下,是賤內不對,我是她的夫君,有什麼過錯,就讓我承擔吧”
“好!你且代你的妻子受死吧。”
阿離鉚勁了勁,劍長驅而去。
“有本事把我給殺了!”
錦芸把澹臺玉堂推到身後,正想有所動作。
“敢欺負我孃親和爹爹,不想活了嗎?”
揮舞手中的長生藤,真道一重天的真氣灌入長生藤之中,頃刻之間,長生藤陡然之間變粗變硬起來了,貌似男人身體上的某個神祕的物件那般,極爲拉風!
小寶寶話音剛落,直接一鞭出去,就把阿離侍衛這個真道五重天的大內高手給撂倒了!
“哎呀”貼身侍衛阿離重重得摔倒在地,屁股喫痛不已,沒有想到這個粉妝玉砌的小寶寶竟然如此厲害,竟然是真道一重天的高手!
“哈哈哈哈不會吧”
“一個堂堂的大內高手打不過一個小孩子呀!”
“這個小孩子聽聞是澹臺府邸的”
“阿離侍衛可是很厲害的高手呢!是我們大衛國第一猛將!”
“只是想不通阿離侍衛憑藉自身的真道五重天竟然對付不了一個真道一重天的小寶寶?”
“笑死了啊”
衆人哄哄大笑不已,連大樂書院的老院長謝博濤老夫子臉頰上也是掛着笑意。
當然了,澹臺玉堯四十歲的孩子心性,他和一衆出來圍觀的同窗一起笑起來。
聽小寶寶喊澹臺玉堂爲爹爹,二皇子殿下的心不禁痛了幾分。
獨孤琉月的眼底隱隱流露出父愛的光芒,眼間的一抹表情僅僅是在瞬間完成的。
“該死的小娃娃!我非殺死你不可!”
阿離哪能會甘心讓一個孩子擺佈,目中露兇光。
沒等阿離出手,獨孤琉月怒吼道,“住手!”
這麼一吼,恐怕連錦芸也想不到二皇子殿下如此的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