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艇看着帶着激動的苦兒,更加的確定了她和鄭將軍之間有這不共戴天之仇。
苦兒情緒平復之後才驚覺自己剛剛的情緒過於激動,她緩緩的坐下,甚至不敢去看水艇的眼睛,他總是一眼就可以看透自己的想法,那麼直接的就看透了。
水艇最終也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一是因爲時間不對,二是因爲他知道,即使這個時間他問苦兒,苦兒也不會告訴自己什麼,這是她的眼神告訴自己的。
晚上大漢讓人帶他們去前面喫飯,苦兒因面目醜陋不願在人前露面而拒絕出去。大汗好像並沒有說什麼,便讓人送了飯菜進來。
水艇向外看着,苦兒拿了銀針出來,試過之後纔看着水艇搖頭,看來那個大漢沒有對他們起疑心。
當黑夜漸漸的籠罩了整個山寨,四週一片寂靜,黑暗中兩人起身,水艇看着外面,讓苦兒先離開,自己去後面的房子打探情況。
苦兒點頭應着,先他一步出了房子。
水艇看和苦兒出去,知道沒了蹤影才放下心來,自己也傾身出去,如同黑夜裏的一隻雄鷹。
黑夜成了他最完美的保護罩,他在後面的牢獄上方一一尋找着。直到找到穿着雲中軒衣服的幾人他才飛身下去。
“什麼人?”一總管衣着的男人沉聲出口。
水艇那玉簫直接挑開了他們的手鍊,“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在說。”
那總管也是見過世面的,自然認識他手裏的玉簫,突然驚呼:“你是長笛公子。”
水艇沒有開口反坡,而是直接帶着他們出去,卻不料在門口被人包圍。
那大漢彷彿就是在等着水艇出來,讓手下將他們層層包圍。
“傳聞長笛公子與雲中軒的掌門是至交好友,今日見長笛公子不惜以身犯險,傳聞必是事實了。”
水艇停下腳步,轉動着自己手裏的長笛,聲音低沉難辨:“大王才智亦在在下意料之外,只是不知大王身邊可有軍師。”
“自然是有,長笛公子相見在下倒是可以爲公子引薦一下。”
苦兒在山下不停的看着山上,都快要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沒有下來呢。
後背突然被打,她猛然回身,看到的卻是一身白衣的黃復生,苦兒驚喜交加:“哥哥~”
黃復生將她拉到大樹之後,看着那羣人上去。
苦兒大驚,這羣人至少有幾百,她回頭看着黃復生:“哥,這些是什麼人?”
“洛陽城的禁衛軍,這裏不宜久留,你先回城。”
“可是……”少爺還在山上啊,她怎麼可能放心的離開。
黃復生認真的看着自己表妹,“夏兒,你先回去,水艇一定可以平安下山的,你還信不過哥哥嗎?”
苦兒低下自己的頭顱,還是擔心不已,爲什麼不關是哥哥還是少爺,他們總是讓自己離開。
“我在這裏等你們。”這一次苦兒態度堅決,不管黃復生怎麼說她都不會改變這個決定的。
黃復生無奈,只能拉她蹲在喬木叢中,一一交代:“我回來之前不要出來,後面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
“好,”苦兒乖乖答應,拉住黃復生的手,“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