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
以瑞清王爲首的大臣都跪在那裏不肯起身。
“王,夕月公主心狠手辣,居然用刀毀容梅妃娘孃的容貌,讓她生不如死,還請王主持公道。”瑞清王跪在那裏,逼他給一個交代。
“王,此等女子要是留在宮裏,以後必成大禍,還請王早作決斷。”另一個大臣到。
“王,東陵國幾百年的基業不能因爲一個女人毀了,先皇就是一個例子,還請王賜死夕月公主。”旁邊的大臣也附和着。
“王,不可,請三思。”麗妃的父親韓太守站出來,“說是公主動手,可是除了梅妃娘孃的自己的口供,並沒有別人看見,就算梅妃娘娘宮裏的人作證,可是那本來就是娘娘自己的人,恐怕口供有失公平,在說,夕月公主好歹也算是和親公主,而且時間不長,並沒有多大的罪證,王要是貿然動手處死她,那讓百花國怎麼想?”
“是呀,王,還有別忘了那個傳言,說能保證她不是呢?”孟府衙也站出來。
“韓太守,孟府衙。”瑞清王看着他們,“想要證據不難,我們也不肖誣陷她,至於你們說的那個傳言,先不說她是不是還不一定,就算是,你又怎麼知道她會幫王?她的身份你我都很清楚,再說。”
他一拱手,“我們以現在的王睿智謀略,想要統一天下,那是遲早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靠一個女人,女人是最不可靠的。”
“那我到要請問瑞清王,處死夕月公主,怎麼跟百花國交代?”韓太守和她對持。
“百花國算什麼?根本不需要交代,就要算交代,她犯了罪,就可以饒恕嗎?”瑞清王眸光冷酷。
“百花國是不足爲患,但是你別忘了,還有另外三國,他們早把東陵國看着眼中釘肉中刺,如果他們也被吹了枕頭風,聯合起來對付我國,那該怎麼辦?”韓太守好不想讓。
“你這話就危言聳聽了,另外三國也不是傻子,怎麼貿然的出兵,這麼多年大家相安無事,不就是互相牽制嗎?沒有人輕易破壞這和諧。”瑞清王一甩衣袖的到。
“以前沒有,不代表着以後也沒有,在說,梅妃娘娘這是後宮之事,理應在後宮解決,不應該拿到朝廷之上。“韓太守到。
“後宮不穩,如何前朝能穩?”瑞清王勢必要爲要女兒討一個公道。
“說的真好聽,瑞清王就算關心女兒也要有個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