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遲遠在安寧走後,垂頭喪氣地過來找蘇苒。
意遲遠進來了也不說話,就懷抱着手臂,45度角仰望天花板開始裝憂鬱。
蘇苒瞧了眼意遲遠,看意遲遠的這副樣子,自然不是爲了公事,收了收情緒,索性也不理他,直接坐下來開始看婚宴場地安排的材料。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好吧,他投降!
意遲遠湊到蘇苒的身後,假裝不經意地說道:“嗯,在看婚宴場地的安排呢!”
蘇苒翻過一頁,嗯了一聲。
意遲遠內心:快問我啊,快問我爲什麼那麼憂愁啊!
可是蘇苒應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圖冊上。
嗚嗚嗚——好歹是你領導,給點注意就那麼難嗎?學什麼不好,非得去學溫曄高冷!
意遲遠踱了兩步,心裏轉了轉,清了清嗓子,用話家常的語氣說道:“昨晚曄哥去參加了商會主席的壽宴,你不知道曄哥可是風頭無二啊,主席的女兒可是對曄哥芳心暗許啊!一整晚都和曄哥在一起。作爲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哥哥,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
讓你無視我,現在做不到了吧!快來問我啊,問我我就告訴你!
意遲遠鼻孔朝天,一副裝逼的樣子!
蘇苒總算是抬頭,對着意遲遠揚了揚眉,“奧。”
“喂,你就這態度啊,這也太敷衍了吧。”意遲遠叫起來。
意遲遠其實心裏還真不覺得溫曄和姚樂兒會有什麼,要是真有什麼那就不是溫曄了!
不過,蘇苒的反應太過於平淡,意遲遠卻有些不得勁兒,我去,就這樣啊!
意遲遠嘚嘚瑟瑟地掏出手機,嘚嘚瑟瑟的給溫曄撥了電話。
現在溫曄接意遲遠的電話的速度是快多了,果然,纔剛響了兩下,溫曄就接了起來。
意遲遠衝蘇苒笑的賤嘻嘻的,然後電話那頭的溫曄說道:“曄哥,我現在和蘇苒在一起,我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說你昨晚一晚上都和姚家小姐在一起。我真就是說漏嘴而已,但是蘇苒聽了呢,你猜她是什麼反應?”
“什麼?”
意遲遠嘿嘿地笑了兩聲,然後對着蘇苒擠了擠眼才說:“奧。這就是蘇苒的反應。曄哥,你現在是不是現在心好痛,怎麼辦,我老婆一點也不在乎我,我老婆一點也不喫醋,我老婆一點也不怕我被別人搶走。”
某種程度上來說,意遲遠不去娛樂圈,絕對是娛樂圈的損失,就他這表演的聲情並茂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真的是很痛苦呢!
當然,意遲遠的表現其實是略顯浮誇的。
溫曄在電話那端打斷意遲遠的表演,“你最後說的最後一句永遠不會發生,所以前面的情況就沒有存在的前提。”
最後一句?最後一句是什麼?
意遲遠的電話是開的免提,溫曄的話自然就傳到了蘇苒的耳朵裏。
意遲遠下意識地狐疑地就朝蘇苒看去,然後就看到蘇苒彎着脣角淺笑,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