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走了,看着好像突然變的空蕩蕩的房子,文刀感到一陣陣的堵心。焦躁不安的情緒好像會傳染一般,帶動着整個屋子不得安寧,就連一向溫婉嫺靜的娜塔莎也出奇暴躁的教訓着屋中唯一一個面無表情的神,瘟神!
看着娜塔莎那生氣後較爲可怕的面孔,瘟神不滿的嘟囔着:“情敵走了應該開心纔對,亂髮什麼脾氣啊一發脾氣變的好嚇人!臉也醜了好多!”聽着瘟神前面的話,娜塔莎的臉上顯出一絲羞澀的神採,誰知要死的瘟神竟然脫口形容自己發脾氣時會變醜,娜塔莎終於在意料之中抓狂了!順手抄起身旁的實木板凳,以着一種不屬於法師的敏捷迅速像瘟神靠了過去。在瘟神後知後覺的喫頓反應下,娜塔莎目瞪口呆的看着實木板凳在瘟神頭上一片片碎裂。
“你你怎麼不躲?”娜塔莎驚訝的看着瘟神頭上迅速隆起的大包狡辯着。“我靠,好歹我也是個神族,你把我當豬一樣打?誰知道你真的敢下狠手啊”瘟神一臉委屈的捂着小山般的突起說道。“我靠,你是神族耶!神族!知道麼?我怎麼知道你反應那麼慢,竟然躲不開”娜塔莎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行了,都別吵了煩死了!”文刀看着鬧做一團的兩人,一臉不悅的說道。現在文刀心中憋着一股邪火,真正做到看見誰火就滅誰!娜塔莎與瘟神被文刀突如其來的大喝震在一邊。瘟神訕訕笑着說道:“嘿嘿,我還有試驗沒做完呢,我先去接續試驗了你們忙,你們忙!”說罷頭也不回的向自己那間小屋躲去。娜塔莎見到瘟神亂沒義氣的丟下自己跑路,一陣狂翻白眼。隨後一臉不情願的看着文刀挪揄道:“吼什麼吼啊!人家走的時候,怎麼不攔?現在沒事亂髮脾氣!”
文刀看着突然間比自己還要理直氣壯的娜塔莎一陣苦笑:“攔?怎麼攔?她選擇悄悄的離開,必定有她的理由我很想留住她,但我知道即使當時留住她人,也留不住她的心啊!與其讓她做違心的選擇,倒不如我來做!”
“哎呀,你這個傻瓜!真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瓜了!你讓她留下是自私,那麼她連原因都不告訴你就離開不自私麼?你爲一個連原因都不告訴你就偷偷離開的女人亂髮脾氣就不自私麼?她值得你這樣選擇,這樣做麼?”娜塔莎看着愣愣出神的文刀心痛的說道。
聽着娜塔莎的話,文刀想起了在安秀城裏見到小丫那一幕,心中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溫暖甜蜜,嘿嘿傻笑着說道:“值得!她曾爲我做出了令她爲難的選擇,只是這次換我而已,有什麼不可以?她離開了我就在這裏等她,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聽着陷入戀愛中智商急劇下降的文刀之語,娜塔莎兩眼一翻酸味十足的說道:“白癡!等什麼等?她能走,你就不能麼?你不會出去找她麼,小丫出走,去找她父親的可能性最大,正好前幾天小弓他們不是來找你麼,你就去幫他們的忙,順便還能連你的心上人一起找了,不是更好?”
文刀聽着娜塔莎的話,眼中一亮,爲了能夠早點找到小丫,也顧不上去幫小弓他們就等於與嶽丈大人爲敵了,連連吼道:“瘟神,瘟神快出來!咱們去哈夫省!”
文刀一行人在瘟神的全力幫助下,很快便通過傳送陣來到了帝國禁衛軍大營之中。突然出現的衆人着實引起了一陣恐慌。剛剛還沒有人的空地上,突然白光一閃便出現了三人,再加上瘟神那猥瑣邪異的相貌,大營中執勤的小兵連忙揉了揉眼睛,確認沒有花眼之後吹響了有史以來最爲尖銳的哨聲:“敵襲!敵襲!”只見呼啦啦一陣晃眼的刀槍劍戟戳了上來,團團將自己三人圍在中心。文刀不由一愣,連忙說道:“我是帝國第二軍團千夫長文刀,請叫小弓過來我,好麼!”
帝國禁衛軍大營數百年來不曾被偷襲的神話被眼前這幾人毫不在意的打破之後,還出口就讓小弓千夫長來接他,實在是太囂張了,囂張程度令人髮指!一名外圍的百夫長斜眼一看三人吼道:“***,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闖入大營還敢如此叫囂?你們還真是活膩了!”說話間便一緊手中長槍作勢欲來。正在此時只聽一聲虎吼將人多勢衆的官兵製造的噪聲壓了下去:“怎麼回事?全都擠在這裏幹什麼?都***喫飽了撐的沒事幹了?”
文刀一聽聲音,心中大喜連忙扯開嗓子喊道:“笨山賊,快過來,你的兵把我給圍了!你快來幫忙啊!”這人正是肖光亮,他負責今日大營巡邏檢查,突然看到成羣的官兵湧在一起,心中不由奇怪,連忙過去看着究竟,誰知竟聽到好兄弟文刀的聲音,連忙向周遭官兵喊道:“沒事了,沒事了,該幹嘛幹嘛去!別擠在這裏現眼了,就你們這羣人還不夠人家牧師萬人屠一個的呢!”衆官兵一聽千夫長都說話了,連忙訕訕離去,離去時還不忘打量這位出場奇特的牧師萬人屠。
在與肖光亮去大營的路上,文刀好奇的打量着一身甲冑整齊面帶疲色的好兄弟問道:“亮子啊,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好像不大對勁呢?你們對哈夫省的叛軍不是一直都很順利麼?怎麼現在這個樣子?”肖光亮看着好兄弟關心的目光,心頭一暖,苦笑搖頭:“等會見了裏旭你就知道了!”
一聽說文刀來到了帝國禁衛軍大營,小弓一衆人早早就等在大帳之內。兄弟見面免不了一番寒暄熱鬧。一看人都到齊,文刀呵呵一笑自我調侃說道:“我看你們還是混的風生水起麼,我剛一進大營就受到了百十號人的親切迎接,實在是讓兄弟不勝感慨啊!”
衆人聽完文刀的調侃,不由搖頭苦笑望向大帳正中的裏旭。裏旭見衆人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尷尬的輕咳一聲說道:“哎,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文刀一聽裏旭語氣奇怪,不由好奇問道:“怎麼回事?”
裏旭看着文刀說道:“剛開始我們圍剿叛軍一切都還順利,將叛軍牢牢壓制在幾座城內不敢動彈!誰知後來襲擊明大哥的那些神族趕到叛軍陣營後,那些叛軍就像喫了春藥一般,分成數十股千人部隊,每隊一位神族領頭,打起了遍地開花的戰術,我們又沒有能夠壓制神族高手的人,後來反而被叛軍壓制在大營之內不敢妄出啊!神族高手還頻頻偷營,搞得將士人困馬乏、寢不解甲,你剛一到,大營裏的將士們還以爲又是神族來偷營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