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刀與小丫二女在那個名叫露班溝的小山溝裏過着與世無爭的日子時,大陸的上戰火卻燃起了炙人的火焰。最先傳來的消息便是鄧肯所率領的獸人部隊與殤帝國第二軍團正式交戰的消息。反而是裏旭率領的帝國禁衛軍在第一時間迅速佯攻南方三城之後,便沒有了動靜,讓人奇怪的是明將蓋茨也同樣按兵不動大陸上的各個種族都高層都在這樣異樣的氣氛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看着眼前士氣極度旺盛的部隊,明的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這樣的部隊是每個帶兵的將領都樂意看到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士兵在遇到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時還能保持熱血沸騰的鬥志?反觀對面的獸人戰士反而失去了以往的嗜血好戰一般,個個面容沉寂的站在陣前,勾勒出巨斧的背影在末路的夕陽下顯得如此沉重
明看着走出戰陣的鄧肯,臉上帶着一絲惺惺相惜之意,緩緩排衆走出。鄧肯依然一身普通的武士袍打扮,只是若艾薇兒在這就可看到鄧肯的鬢角在短短的時間裏就以變的雪白。蒼白的鬢角卻無法掩飾久經殺陣的一臉肅殺之氣,看着年輕的明向自己走來,曾經堅定無比的眼神出現一瞬間的迷茫,轉瞬恢復過來的鄧肯看着明說道:“明將軍,雖然你我必將一戰,但我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看着眼前的一代名將變得如此模樣,明一陣唏噓感嘆說道:“鄧肯將軍,貴國已與我國達成議和協議,將軍何苦定要兵戈相見?爲了你我士兵着想,爲了你我士兵的家人着想,將軍都應放棄成見,贊成此次議和。戰士們的鮮血不應該拋灑在這無謂的戰場之上還請將軍三思!”說完明雙拳一抱,向鄧肯一禮到地。
鄧肯微微露出一絲苦笑,沉默半響說道:“真正的和平之花是需要鮮血來澆灌,才能開出豔麗的花朵!我的一生都在爲獸人帝國安定和平的生活爲目標努力着,到了現在更加不可能放棄,也沒有理由放棄,不是嗎?”說罷,鄧肯看了看身後身軀站的筆直的獸人士兵微微一笑。
鄧肯的確不可能放棄,就算他現在想要放棄,那他身後的士兵呢?那些被他的理想與情操感動到願意與這個獸人將領奮死一戰的獸人士兵會答應麼?看着沉默不語的明,鄧肯豪爽一笑說道:“我從沒有認爲我的理想不切實際或是危害到任何人每個人的理想都應該努力去達成,儘管不擇手段也要在所不惜,這樣的人生本身就是一種輝煌的旅程!所以結果並不重要,只要你曾經被萬人傳頌!無論是流芳百世也好,遺臭萬年也好,我只需要這一刻的煙火無比絢爛!”
看着充斥在鄧肯眼中的瘋狂,明的心中也湧起強大的戰意,哈哈一笑說道:“看來你是不會放棄了,我一定會將你打到土裏,你將伴隨着你的瘋狂一起埋葬在這裏!”“哈哈,來吧,讓我們這一戰千古留名吧!只是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鄧肯瘋狂一笑,轉身走回獸人中軍。
明看着身邊的傳令兵喝道:“傳令下去,命各方陣萬夫長擺好防禦陣型,設置好拒鹿,沒有我的命令後撤一步者斬!”下完命令的明看着獸人陣營開始緩緩移動着,嘴角帶着強大的戰意喝道:“鄧肯!千萬別讓我失望!”一衆將士看到主將如此強勢,不由信心大增,齊齊狂吼一聲擺出架勢準備迎接獸人狂風暴雨一般的衝擊。
獸人在平原上的戰力是有目共睹的,在獸人強大的身體與機動能力下,人類帝國一般只有據城而守纔有勝算,但是明卻偏偏擺出了一副要與獸人在平原決戰的樣子,這讓獸人大軍不禁士氣高昂到了極點。一衆蠻牛戰士若不是在獸人督戰部隊的監督下早就一陣風一般的衝進人類陣營廝殺起來,在這些頭腦有些簡單的蠻牛戰士眼中人類敢在平原上與自己叫板,純粹是找死的行爲!偏偏鄧肯將軍卻怕這怕那的不肯使用快速衝鋒
眼看着蠻牛戰士鼻孔噴出的熱氣已經清晰可見,血紅的眼睛在夕陽的映襯下變得更加嗜血狂暴,人類戰士中的長槍兵全體不由自主的緊了緊手中的長槍。就在兩軍將要接觸之時,突然看到獸人部隊第一排的蠻牛戰士突然放慢了步調,一個個就像集體中了祭祀的遲緩之歌一樣,正當所有人類士兵遲疑的時候,只見蠻牛戰士陣營後方突然分出兩隊數萬人的機動兵力向人類陣營的兩翼奔去。
眼看着獸人戰陣的變化,明冷冷一笑說道:“變陣!”人類陣營跟隨着獸人兵力的變化迅速反映着,只見左右兩翼突然從中軍走出全身鐵甲的巨盾大隊,瞬間將薄弱的兩翼變的有如銅牆鐵壁一般。所謂的巨盾中隊其實是人類在多年與獸人交手後演化出的一種特種部隊。由兩名身着全身重甲的士兵,手臺一面長三米,高兩米的鋼鐵巨盾連成一排,組成的防禦部隊。雖然殺傷力可以說是零,但是對於機動速度較快的蠻牛戰士和狂狼騎兵卻是綽綽有餘。加上重達三、四百斤的巨盾,就是耐力超人,力大無比的蠻牛戰士也是頭疼無比。
一看到人類部隊居然在短短的時間裏,又發展出這麼多的巨盾戰士,奔襲中蠻牛戰士不由破口狂罵起來,頂着身後督戰隊帶來的威脅,一衆蠻牛戰士還是選擇了硬着頭皮向這人爲的銅牆鐵壁衝去。人類弓箭手早早就已躲在巨盾之後,看到這麼多的蠻牛戰士都已衝進射程之內,不由的在褲腿上擦了擦手心中的汗珠。
“放箭!”不知哪裏一聲大喝傳來。迫不及待的弓箭手興奮的取出早就準備多時的精鐵弓與精鐵打造的箭支,統一成一仰角散射了出去!蠻牛戰士看到漫天飛來的無數箭支不由哈哈大笑,紛紛運起鬥氣全體狂化!
看着爲數數萬的蠻牛戰士居然人人都可以做到狂化,明不由的感到一陣驚訝。看來鄧肯真的是將所有賭注押到這最後一局裏了啊,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曙光般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