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大概多久能好?”
遲御立在辦公室裏,身上那股懾人的氣勢壓得主治醫生有些喘不過氣來,急忙道,“其實許小姐傷得不重,只要按時換藥就行。所以,您要是覺得醫院不方便,可以帶許小姐先回家,我每天讓護士每天過去換藥就行。”
“不用,讓她留在醫院。這幾天的消炎藥用完以後換成氨基酸,如果她問起來,就說傷口發炎。還有,明天一早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鎮定劑?”醫生詫異的重複,可看見遲御那張陰沉的臉又不敢多問,訕訕的點了點頭,“您放心,我一定照辦。”
——
許安妮蹙眉沉思着冷易的話,聽見開門聲,抬眼便看見遲御走了進來。待遲御走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擔心的問道,“你讓醫生給你處理了嗎?”
遲御點了點頭,拉住她的手坐到牀邊,“醫生說你的傷口有發炎的跡象,所以可能要多住幾天院。”
許安妮不高興的皺起眉頭,將衣服領子解開露出自己的肩膀給遲御看,“怎麼可能,這傷口不疼不癢的,他是不是弄錯了?”
遲御抿了抿脣,“陳醫生可是外科權威,你是在質疑他的判斷能力?”
許安妮囧着臉搖頭,“我只是……”
“只是什麼?讓你待着就待着,不許廢話。”遲御拉着臉,冷聲訓斥。
許安妮沒想到他會發火,怔了下,小聲嘀咕,“有什麼好兇的。”
遲御往她腦袋上戳了一下,“你說什麼呢?”
許安妮連忙堆起一臉笑意,“我在說,那是不是我們的行動要推遲?或者帶傷上陣也行,這點傷不算什麼的。”
遲御握着她的手緊了緊,沉聲道,“等你好了我們再走。”
許安妮跟打了雞血似的連連點頭,她原本還想着要是遲御因爲她受傷不肯帶她,她就偷偷跟上的。
興奮地摟着遲御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你失望的!”
遲御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邪魅一笑,“這就完了?”
許安妮愣了下,下一秒微涼的脣瓣就狠狠堵上了她的脣。熟悉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着,將她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充斥的滿滿的。
遲御用力地啃咬着她脣瓣,低喃着,“乖乖在醫院待着,別讓我擔心。”
許安妮被吻得迷迷糊糊,乖乖地應承了一聲,隨即就被遲御給壓倒在牀。修長有力的手指從寬大的病號服外鑽了進去,順着光滑的肌膚往上攀爬。
“別。”許安妮連忙掐住遲御的手腕,紅着臉推了推他的胸口,“等我傷好了再那啥行不行?而且,而且這裏是醫院……”
遲御隔着厚厚的被子將她緊緊將她抱在懷裏,低啞的嗓音夾雜着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而耳邊,“好。”
許安妮臉紅的縮了縮脖子,翻身回抱着遲御。
她抿脣傻傻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許安妮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望着四周陌生又熟悉的環境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這裏是之前的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