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安寧的這個解釋,白虎認真的看一眼安寧,然後眼中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神色。
“可是每個陣法師煉製陣法的手段都是各不相同的,大家都有自己各自的風格,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想抄襲某一個陣法的佈置手法,基本上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吧?”
過了好一會兒,白虎才從那種發呆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然後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寧,對着安寧的這個說法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聽到白虎對自己這個說法的質疑,安寧就微微的搖了搖頭,對着他開口說道:“這是你不瞭解陣法的佈置手法,如果你對於佈置陣法稍微有一點了解的話,你肯定就不會說這個話了!”
聽到安寧這麼說,白虎微微的撇了撇嘴,開口對着安寧說道:“我對於煉製陣法不瞭解?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吧?”
白虎一族的天賦就是對於陣法有着非常深刻的瞭解,能夠清楚的知道每個陣法之中的弱點,也對於陣法有着很深的親和度。
在白虎一族有着這樣的天賦的情況下,安寧居然還說白虎不瞭解陣法,怎麼能夠讓白虎不覺得好笑。
看着白虎臉上那種嘲笑的表情,安寧微微的對着他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們白虎一族對於陣法有着特別的天賦,但是其實要說起來的話,你們的那個天賦根本是沒有作用的,準確的說是對於煉製陣法一點作用都沒有!”
白虎沒有想到安寧會這麼說,所以說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看着安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面對白虎臉上那種疑惑的表情,安寧就知道他心中是怎麼想的,於是接着開口對着他解釋。
“其實這件事情非常的簡單,你們的天賦只是適用於破解各種陣法,但是對於佈陣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幫助,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現在你就佈置一個你認爲最熟練的陣法來看看!”
聽到安寧這麼說,白虎道還是有些不信這個邪了,於是就準備動用自己最強的手段佈置一個陣法給安寧看一看。
但是就在白湖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之間腦袋裏面一片空白。
在這個時候他纔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有受過任何關於佈置陣法的訓練,就像安寧所說的那樣,以前的時候他就只負責破解陣法,至於說佈置陣法這種事情,它是從來都不會參與其中的。
看到白虎愣在了原地,安寧就露出了一絲得意洋洋的笑容,對着白虎調侃着說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並不能夠佈置任何的陣法啊?”
白虎被安寧說中了心事,卻也不好意思承認什麼,只是倔強的一抬頭,二話不說的趕緊搖頭。
“當然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怎麼可能不會佈置陣法啊!”
“那如果你要是會的話,現在就趕緊佈置啊,還在這裏愣着幹什麼?很好玩是嗎?”
對於安寧的這個諷刺,白虎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稍微的想了一下,然後趕緊的開口說道:“我也想要佈置一個陣法,只是我現在暫時還沒有想到我應該佈置什麼陣法纔好,畢竟我會的陣法實在是太多了!”
看着白虎倔強的樣子,安寧哪裏還不知道他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所以也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的就對着白虎說出了自己另外的想法。
“那還不簡單啊,要是你會的陣法實在是太多了,現在你就用一下你最熟悉的一個陣法不就可以了嗎?”
對於安寧的這種說法,白虎也覺得有些無奈,他當然不會按照安寧的要求佈置陣法,而是冥思苦想的又想出來了一個敷衍的理由。
“你看我現在手頭上根本就沒有任何能量的來源,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不只出了一個精妙的陣法呢?所以說現在還是算了吧,等到以後有機會了我就給你展示一下我到底有多麼的厲害!”
安寧沒有想到白虎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會如此的嘴硬,所以說頓時就感覺到有些好笑,滿臉調侃的看着白虎。
“真的是這樣嗎?那我現在要是給你找到了一個能量的來源,你是不是就立刻能夠給我佈置陣法了啊?”
對於安寧的這種說法,白虎立刻就知道事情可能要糟糕。
但是因爲現在白虎已經說出了這番話,處於一個騎虎難下的階段,所以說他只能夠硬着頭皮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有錯,只要你能夠給我找到一個能夠佈置陣法的能量源,那麼現在我肯定就可以給你佈置出了一個讓你驚歎的精妙陣法!”
現在在這個周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所以說白虎覺得安寧肯定沒有辦法做到給他找出來一個能量源的。
安寧聽完了白虎所說的話,也沒有立刻開口對着他說一些什麼,只是一臉笑呵呵的看着他,臉上滿是一種奇怪的表情。
面對着安寧的這種笑容,白虎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可是他又不知道安寧到底想要幹什麼,於是就只能夠硬着頭皮和安寧對視。
一人一虎就這樣相互的對視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白虎心中有些發毛了,安寧這纔開口對着他說道:“那你今天還真的算是找對人了,如果說要是換了其他人的話,肯定是沒有辦法滿足你的這個要求的,但是我就不同了!”
安寧一邊信誓旦旦的這麼說的話,然後猛的一下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面把上一次自己還沒有用完的那塊靈石給拿了出來。
看着安寧變魔術一般的把一塊靈石擺在了自己的面前,白虎這才猛然之間想了起來,原來安寧是有空間戒指的,在他的空間戒指裏面,任何東西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可是這個時候白虎纔想起來這一茬,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爲這個時候而你已經開口催促他了。
“你現在怎麼樣了啊?我已經把你需要的能量來源擺在你的面前了,接下來我就看你的表演了啊!”
白虎這個時候面露難色,之前他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滿了,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纔好。
這種時候他已經編不出來任何的理由了。
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白虎這纔不得不開口服軟,對着安寧說道:“算我怕了你了,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是沒有能力佈置陣法的。”
見到白虎終於是對着自己說出了實話,安寧這時候當然是不遺餘力的開始嘲笑他。
“哈哈哈!剛剛你還不是那麼信誓旦旦的說絕對有能力佈置出來一個精妙的陣法的呢?這個時候怎麼連一個普通陣法都不會佈置了啊?”
面對着安寧這種毫不留情的嘲諷,白虎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纔開始吹牛之前,那就要做好牛皮被人吹爆炸的準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白虎也沒有對着安寧多說什麼,只是扭過頭去不搭理安寧,任由安寧怎麼說就是不說話。
安寧一直沒有得到白虎的回應,所以自說着話也覺得並沒有多大的意思,稍微的說了兩句之後就閉上了嘴巴,根本沒有開口說話了。
在這裏稍微等了一會兒,安寧覺得這樣呆在這裏也不是一個辦法,他們現在必須要立刻開始行動,根本就不能夠多停留一分鐘。
“好啦好啦,我就不嘲笑你了,現在我們的時間也不多,我們就趕緊行動吧!”
聽到了安寧的話,白虎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沒有好氣的說道:“行動?我們要怎麼行動啊?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安寧知道白虎這是生氣了,所以纔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想要不搭理自己。
不過安寧並不在乎白虎是不是生氣了,反正他只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可以。
笑呵呵的看着白虎,安寧對着他說道:“還在生我氣呢?剛剛我只是和你開一個玩笑嘛,你不覺得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們都要在這個漆黑的山洞裏面度過,不想辦法找一點樂子的話,就會特別的無聊嗎?”
“因爲無聊,所以你就直接拿我開涮對嗎?你覺得這樣做好嗎?”
安寧稍微的想了一下,接下來他還要指望着白虎給自己帶路的,所以說聽到了白虎的話之後,那就趕緊的搖了搖頭,對着白虎開口道歉。
“這樣做不好,不好,都是我的錯,現在我真誠的對你道歉,請你原諒我了好不好?”
聽到安寧這麼說,白虎這纔有了一個反應,然後微微的看了安寧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每次都是這個樣子,以爲對我道歉就可以了嗎?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的忍耐也是有一個限度的,這次我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你!”
見到白虎臉上滿是一種堅決的態度,安寧嘿嘿的笑了起來,開口對着白虎問道:“那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你打算怎麼樣才能夠原諒我呢?”
白虎認真的沉默了下來,想了好一會兒之後纔開口說道:“這次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原諒你的,你就放心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