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的沉默了一下,安寧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然後纔開口回答了葉紫萱的這個問題。
“如果按照警方的那些資料上面來看的話,這些資料並沒有任何的作用,上面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葉紫萱顯然沒有想到安寧會是這麼一個答覆,所以臉上立刻就露出來了一種有些擔心的表情。
“沒有線索嗎?那是不是就是說,你對於這個案子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看着葉紫萱臉上那種擔心的表情,安寧嘿嘿的笑了起來,回答着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警方的資料對於破解這個案子並沒有任何的幫助,但是並沒有說我沒有從中分析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
葉紫萱沒有想到安寧會對着自己賣關子,所以在聽到安寧的這個回答之後,臉上有一種沒有反應過來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葉紫萱纔算是回過神來。
嗔怪着看了一眼安寧,葉紫萱沒好氣的對着他說道:“你下次說話能不能夠一次性把想要表達的東西全部說清楚?這樣大喘氣很好玩嗎?”
安寧臉上滿是一種壞笑的表情,聽到了葉紫萱的這番話之後,十分肯定的對着她點了點頭。
“是的!這樣大喘氣非常的好玩,要不要你下次也試一下?”
得到安寧這個厚臉皮的回答,葉紫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打算和安定多囉嗦什麼,只是直接開口問道:“你有些什麼不一樣的發現?是不是從這些發現之中,找到了兇手的線索?”
面對着葉紫萱都這個問題,安寧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就連那麼多專業人士都沒有辦法從現場分析出來有用的線索,我要是這麼快能夠找到答案的話,那還在這裏站着幹什麼?”
葉紫萱想不明白爲什麼安寧能夠找到線索的話就不會在這裏站着了,難道說安寧找到線索還打算去當警察嗎?
不過對於這個疑問,葉紫萱卻並沒有打算問出來,因爲她知道自己一旦問出來這個問題,那肯定就會和安寧糾纏好長一段時間。
剛剛起牀的葉紫萱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沒有時間和安寧在這裏多浪費什麼,所以她的每一個問題都是直接問在了有用的地方。
“那既然你不能夠找到兇手的話,你發現的這些線索有什麼用呢?”
“誰告訴你發現一點有用的線索就能夠立刻找到兇手?難道你沒有破過案,還沒有看過一些偵探小說嗎?這些線索都是環環相扣的,只要根據這個線索往下查下去,最後我就絕對能夠找到兇手的蹤跡,並且把兇手捉拿歸案!”
對於安寧的這個解釋,葉紫萱並沒有打算多說什麼的意思,所以只是看了安寧一眼,微微的撇了撇嘴。
“那你就趕緊把兇手捉到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說完這句話之後,葉紫萱轉身就回到了房間裏面,現在她還要照顧安宇,並不能一個人在房間外面多做停留。
見到葉紫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安寧就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就轉身出了門,去購買自己客廳裏面需要的東西。
經過一上午的採購,安寧已經把客廳裏面需要的東西全部都購買齊全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這些東西全部都運回去。
不過這些簡單的事情安寧當然不可能自己動手,畢竟他的時間還很寶貴的,完全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樣的瑣事上面。
花了一些錢,僱人把自己買的東西送回去之後,安寧就驅車前往的另外一個地方。
在海城郊區的一個廢棄房子裏面,安寧把車停在了外面,然後自己獨自一個人下車走進了這個房子。
進入到這個房子裏面之後,安寧還沒有來得及查看房子裏面的具體情況,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後突然襲來了一陣勁風。
沒有絲毫的猶豫,感覺到了危險的安寧立刻就把寒霜劍拿了出來,然後狠狠的一劍對着自己的身後橫斬了過去。
叮!
隨着安寧的這個防禦動作剛剛完成,然後就傳來了一陣金屬交錯的聲音。
安寧隨即就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力量對着自己襲來,在這種力量的推動之下,安寧猛的一下後退了幾步,然後這才把這種強大的力量完全的給卸掉了。
重新穩住了身形,抬起頭看過去,發現在背後突然對自己發動攻擊的不是別的什麼東西,正是昨天晚上就離開了家的朱雀。
看到朱雀,安寧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嘿嘿的對着朱雀笑着說道:“你平時不在家的時候就住在這個地方嗎?不怕被人當成流浪鳥給烤了喫了啊!”
面對着安寧的話語,朱雀沒好氣的衝着他叫了兩聲,並沒有和安寧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說起了別的事情。
“我讓你過來不是讓你過來嘲諷我的,我是過來讓你看一看我觀察的那些植物的情況的,如果你要是不看的話,那就趕緊回去吧!不要在這裏打擾我!”
聽到朱雀這麼說,安寧趕緊笑着搖頭,對着它說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要趕我走了好不好?”
面對着安寧的道歉,朱雀只是哼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然後撲騰着翅膀轉頭從這個破房子裏面飛了出去。
安寧見狀,就知道朱雀這是打算帶着自己去看那些植物,於是就沒有在原地多做停留,趕緊的跟着朱雀一起追了出去。
安寧今天之所以會來到這裏,是因爲昨天晚上朱雀在離開的時候給他留了一個信息,讓他白天到這裏來看一看自己所觀察的那些植物。
原本安寧還以爲朱雀要觀察的那些植物就在這個地方,沒有想到朱雀只是約她在這裏見面而已,那些植物的生長地方是在另外一個地方。
對於朱雀的這個舉動,安寧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難道說它還擔心自己把這個消息給泄露出去嗎?
不過安寧思來想去,也沒有辦法猜測到朱雀心中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
既然沒有辦法準確的猜出來朱雀的心思,那麼安寧就只能夠直接出聲對它詢問起了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你爲什麼要把我們相見的地方約定在這裏,難道說你還對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從這個廢棄房子裏面追出去,來到了朱雀的身邊,安寧直接開口對着它問道。
聽到了安寧的問題,朱雀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着對他說了:“當然對你不放心啊!萬一你要是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別人,那我應該怎麼辦啊!”
“怎麼可能?你覺得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本來正在飛行中的朱雀,聽到安寧問起了自己這個問題,立刻就停止了扇動翅膀,在旁邊找了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站在石頭上面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安寧。
被朱雀用這種眼神盯得有些心中發毛,安寧東張西望的看了看,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確定了周圍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自己的身上也沒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之後,安寧就抬起頭來看着朱雀,對着它詢問起了它的那種目光到底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爲什麼你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難道我就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朱雀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安寧,然後回答着說道:“你倒是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但是你不是像那種人,你是直接就是那種人!”
面對着朱雀的這個回答,安寧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你這算是故意報復嗎?這可不是一種什麼好的心理現象啊!”
朱雀才懶得理會安寧怎麼說,只是微微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再一次的撲騰着翅膀騰空而起,在前面給安寧帶路。
沒有得到朱雀回答的安寧,心中覺得非常的不好受,於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繼續追問起了朱雀。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到底爲什麼要把我們見面的地方約定在這裏?是不是有什麼講究?”
正在飛行中的朱雀回頭看了一眼安寧,知道自己如果今天不回答安寧這個問題的話,安寧絕對會一直都這麼問下去,讓自己不勝其擾。
爲了不被安寧這種囉嗦的話語繼續折磨,朱雀就只能夠選擇回答了安寧的這個問題。
“因爲我要是直接讓你去那個地方的話,很有可能會讓那些植物受到驚嚇,然後它們也許就再也不會出現了!要是它們從這個地方離開,我要是再想找到它們的話,那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得到朱雀的這個回答,安寧覺得它說的十分有道理,然後就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了,只是安靜的跟在了朱雀的身後繼續前進。
因爲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位於海城的郊區,所以安寧自從從那個破房子裏面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有見到有人活動的跡象。
最初的時候,還能夠看到一些鋪裝的路面,但是走了很遠一截路,一些鋪裝路面也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滿地的荒草。
就在安寧心中疑惑,還有多遠才能夠到目的地的時候,朱雀飛行的速度突然減慢下來,在空中輕輕地扇動着翅膀,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看到朱雀的這個動作,不用多說什麼,安寧也知道他們現在肯定已經距離那個地方不是很遠了,所以安寧也就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