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士兵見到喊話沒有得到回應之後,就沒有了聲音,打算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聽到門口沒有了動靜,小虎不由得疑惑了起來,看着站在身邊的景山問道:“山叔,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爲什麼沒有了聲音?”
景山知道那些士兵是打算使用炸藥來進行炸門了,便對着小虎解釋道:“他們是打算使用爆破手段了,大家都做好準備,不要離門太近了!”
聽到景山的話,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稍微往後退了幾步,彷彿這樣就能夠避開炸藥所帶來的衝擊波一樣。
就在大家剛剛後退幾步的之後,門口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同時還伴隨着巨大的濃煙和火光。
隨着天臺門被爆破開,景山他們立刻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士兵們卻並沒有立刻衝進來,而是站在門外大聲的繼續喊話。
“上面的人立刻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就要使用武力手段了!”
這些士兵們並不傻,他們都對付過修真者,知道他們如果和修真者進行近身肉搏的話,肯定沒有辦法佔到便宜,所以他們在沒有見到修真者的情況下,是不會靠近修真者的。
而景山他們這些修真者又都害怕士兵們手中的槍,不敢衝出去找死,也就沒有主動攻擊。
這樣一來,他們雙方就形成了一個僵持的狀態。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們立刻出來投降,否者我們就要使用武力手段了!”僵持了好一會兒,外面的士兵喊話數次之後,終於給出了最後警告。
聽到外面的士兵似乎是動真格的了,在天臺上的修真者們都緊張了起來,全神貫注的盯着門口,一旦有什麼動靜,他們就能夠第一時間的衝出去攻擊或者自保。
就在景山他們都心中暗自準備的時候,安寧卻是一臉的輕鬆。
他把寒霜劍拿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往前走去。
看到安寧的動作,景山他們都被嚇壞了,急忙開口招呼安寧:“安寧,快回來!那裏危險!”
因爲現在安寧所在的地方距離門口很近,在那裏是處於在門外士兵們的槍口之下,很容易就會被那些士兵們亂槍打死。
聽到景山的呼喊,安寧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回頭看了一眼景山。
“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說着話,安寧就催動了寒霜劍,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寒霜劍竟然騰空而起,就這麼毫無支撐的懸浮於半空之中。
“砰!”
就在所有人驚訝於安寧對於寒霜劍的這種憑空控制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一聲槍聲。
聽到槍聲的景山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那些士兵既然開了槍,就證明安寧現在已經處於他們的攻擊範圍之內了。
就在景山以爲安寧會在這槍過後受傷或者死亡的時候,他卻看到了改變他三觀的一幕。
只見剛剛還靜靜的懸浮在安寧身前的寒霜劍突然一下動了,用一種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飛了出去。
叮!
隨着寒霜劍的飛行動作,一聲金屬交擊的清脆聲音想起來。
然後,景山他們就看見一顆已經廢掉了的子彈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而和子彈發生碰撞的寒霜劍卻毫髮無傷,依然保持着那種寒光閃閃的樣子。
現在所有人都被驚呆了,大家都傻愣愣的看着安寧,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現在這也不是什麼解釋的時候,林凡看了一眼在場的人,也沒有廢話,雙手掐出來一個手決,指揮着寒霜劍就從門口飛了進去。
如果按照安寧計劃,本來今天是不會有人死亡或者受傷的,但是現在那些士兵提前上來了,這就打亂了安寧的計劃。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安寧就不得不轉而改變一些計劃。
他現在已經做出了取捨,要想保護這些修真者的安全,並且贏得他們的信任,那麼那些士兵就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
隨着寒霜劍的飛舞,在光線昏暗的樓梯間裏面閃出一陣陣代表了死亡的銀色光芒。
當光芒消失,寒霜劍回到安寧手中的時候,之前一直威脅着他們的士兵就已經完全的被解決了。
安寧這時候彷彿是做了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拿着寒霜劍輕輕的擦拭起來。
雖然寒霜劍上面並不會沾染上什麼血跡或者污漬,但是安寧爲了表現一下自己,還是不得不做出一些他並不喜歡的收尾動作。
直到這個時候,景山他們才反應了過來,趕緊上前圍住安寧。
“怎麼樣?安寧,你沒事吧?”景山十分關心的對着安寧問道。
安寧臉上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表示自己並沒有問題。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確定安寧沒有事情之後,景山就轉移了自己問題,開始詢問安寧關於飛劍的事情。
安寧也沒有藏着掖着,聽到景山的詢問後,開口說道:“這是飛劍,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吧?”
雖說不知道景山的師承是什麼,但是安寧卻覺得,做爲一個修真者,不知道飛劍的情況應該很少。
畢竟這是修真界的一種常識,每個修真者在最開始拜師入門的時候,都會被灌輸一些最基本的常識東西。
但安寧沒有想到的是,當景山聽安寧說起飛劍之後,卻是一臉的懵懂,顯然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飛劍這種東西。
“飛劍?就是你剛剛使用的那種技術嗎?那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景山對於安寧這個突然出現的神人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要是他自己也能夠有這樣的技術的話,以後他們就再也用不着這樣東躲西藏了。
“你不會吧?你連飛劍都沒有聽說過,那是怎能麼修煉到這種境界的?”
景山喫驚,卻不知道安寧心中的驚訝比他卻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道飛劍很常見嗎?可是我到目前爲止還只看到你一個人使用過啊!”景山說道。
“你沒有聽說過飛劍,那你平時使用的是什麼武器啊?”
安寧知道,飛劍在修真界來說只能夠算是一種統稱而已,其實真正意義上,飛劍代表了修真界的一切武器。
無論是刀槍劍戟,只要到最後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都是能夠達到飛劍的這種效果的。
只是因爲在修真界使用飛劍的人佔據了大多數,所以飛劍纔會囊括了所有武器的統稱。
只要是一個修真者,剛入門的時候,不管使用什麼兵器,他的師父一般都會介紹的一下關於飛劍的事情。
就算是通過洞府的傳承,也會在傳承中稍微有所提及。
像是景山這樣,什麼都不懂的修真者,安寧還是第一次見到。
景山想了想,對着安寧回答道:“我並沒有兵器,平時我除了修練之外,是很少和人打鬥的!”
聽到景山的這個解釋,安寧算是明白了一點點。
景山的傳承應該是那種只追求呈現大道的門派,這種門派很少與人爭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練之上。
正是因爲這樣一心一意的修練,所以這種門派的修煉進度一般都會比一般的修真者要快上一兩個小境界。
甚至有些修煉資質上乘的天才,比一般修真者高上一個大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安寧也就明白爲什麼景山的修煉速度會這麼快,在別人都還在築基的時候,他就已經進入了蛻凡境界。
“安寧,你剛剛使用的是飛劍嗎?”就在安寧準備給景山解釋一下什麼是飛劍的時候,蔡飛子帶着柳絮走上前來,對着安寧問道。
一聽到蔡飛子的問題,安寧就笑了起來,看向景山。
“你看,我就跟你說了飛劍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東西吧?人家這才淬體期,就知道了飛劍的存在,你說你修補羞愧?”
景山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好羞愧的,聽到安寧調侃自己的話語,也沒有生氣,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轉到了蔡飛子的身上。
“飛子,你知道什麼是飛劍啊?”
蔡飛子點點頭:“是的,當初我剛剛得到傳承的時候,我的師父在傳承中詳細的給我描述過飛劍的事情,但是我也只是知道而已,今天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說這話,蔡飛子把目光轉到了安寧的身上,眼神裏面充滿了羨慕。
以前聽說飛劍描述的時候,蔡飛子就覺得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一直想要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飛劍。
現在見到了安寧在實際中使用飛劍,他心中的這種渴望就更加的強烈了。
看着蔡飛子充滿了渴望的眼神,安寧不由得的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很想要擁有一柄自己的飛劍啊?”
本來正在發呆的蔡飛子聽到安寧的這話,立刻十分肯定的點點頭,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心中的渴望之情。
“是的,你能夠告訴我你這把飛劍是從哪裏得來的嗎?”
安寧把寒霜劍又拿了出來,在空中舞了個劍花,然後回答道:“這是一位前輩送給我的,後來經過我自己的多次煉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聽安寧的話,蔡飛子立刻就雙目冒光,緊緊的盯着安寧,激動的說道:“你會自己煉製飛劍?”
安寧點點頭:“以前跟着一個老前輩學過一點點,但是算不上多麼的精通,只是會一點而已!”
說到煉製飛劍,安寧又想到了不幸遇難的那個煉器宗的老鐵匠,臉上微微露出一種哀傷的神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