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仁走出審訊室,看着那個把自己招呼出來的警察,開口問道:“小李,怎麼回事?”
“隊長,那兩個傢伙的身份已經調查出來了,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李方圓看着董仁,神祕兮兮的說道。
董仁瞥了一眼李方圓,一臉平淡的開口說道:“小李,這個星期的打掃衛生的大爺正好請假了,你覺得我去給所長說一聲,讓你去打掃衛生怎麼樣?”
聽到董仁的威脅,李方圓不敢賣關子了,趕緊開口說道:“我剛剛把那兩個傢伙的照片放在系統裏對比了一下,發現他們是公安部的兩個在逃人員!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叫做羅江,剃平頭的叫做符國興。”
“他們因爲什麼被通緝的?”董仁問道。
“兩個人都是犯了兇殺案被通緝的,符國興身上更是有三條人命,還有一樁強姦案!”
聽到李方圓的話,董仁心中一驚,沒想到這看起來只是一起普通的盜竊案和打架鬥毆的案子,後面居然還隱藏着這麼深的大案。
“立刻多派幾個兄弟去醫院看着他們,別忘了配上槍!”董仁猛然響起之前安寧說過,他們有三個人,立刻對着李方圓吩咐道。
李方圓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人去醫院看着了,肯定不會讓他們再逃走的!”
董仁點點頭,交代了李方圓幾句,就重新回到了的審訊室。
“警官,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放我回去啊?我家裏現在只有我妹妹一個人在家,我要回去照顧她了!”見到董仁進來,安寧趕緊開口說道。
董仁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給安寧把手銬解開。
“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本來還一心想走的安寧這時候反倒是有些愣住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董仁。
“警官,這是什麼情況?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安寧看着董仁說道。
董仁把手開放在手裏揚了一下:“怎麼?是不是捨不得走?那我也可以再讓你多待幾天!”
聽了董仁的話,安寧急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現在就走!”
安寧一邊說着,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迅速的往門外走去。
“這幾天不要離開海城,如果還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會聯繫你的!”等到安寧走到門口之後,董仁突然開口說道。
回頭看了一眼董仁,安寧點點頭,就頭也不回的開門離開。
當安寧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了。他一進門就見到了靠在沙發上睡着了的葉紫萱。
看到葉紫萱這樣在沙發上睡着了,安寧就明白過來。她肯定是見到自己被警察帶走了,所以擔心自己出什麼問題,就一直在沙發上等着自己回來。
安寧心中一暖,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推了一下葉紫萱。
可是葉紫萱太累了,已經睡得很沉,安寧叫了幾下並沒有能夠把她給叫醒來。
想了一下,安寧彎下腰來,把葉紫萱攔腰抱起,抱着她往房間裏面走過去。
安寧抱着葉紫萱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葉紫萱終於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的葉紫萱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眼裏帶着化不開的迷茫看着安寧。
“嗯,安寧你回來了?你沒事吧?”葉紫萱迷迷糊糊的開口對着安寧問道。
聽到葉紫萱的問題,安寧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早點去休息吧!”
這個時候,葉紫萱才猛然反應過來事情不對,才發現現在自己是被安寧用公主抱的姿勢抱着,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看着葉紫萱臉紅了,安寧輕笑一聲,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牀上。
“你早點休息吧,已經不早了!”安寧對着葉紫萱說道,然後還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葉紫萱只覺得自己臉上一陣陣的滾燙,害羞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藉着外面路燈的光芒,安寧能夠看見葉紫萱那副害羞的模樣,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給葉紫萱關上房門之後,安寧做了個勝利的手勢,從今天晚上的種種表現看來,葉紫萱和他的關係已經更進一步。
雖然折騰了大半個晚上,但是安寧此刻的心情還是非常的不錯,一路哼着小曲進了房間。
“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安寧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鼎靈就冒了出來,對着他問道。
“遇到點事情,怎麼了?”安寧順口問道。
鼎靈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難道你不知道這種用來抵消奪萃效果的藥沒過一段時間藥效就會消散一點嗎?你還不拿過去使用,估計過段時間就完全沒有作用了!”
聽到鼎靈這麼一說,安寧心中喫了一驚,趕緊開口問道:“真的嗎?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的,你最好現在就把這些藥拿過去用了,要是晚了我怕真的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安寧當下也顧不得睡覺了,趕緊把星辰藥鼎裏面的那些灰色的藥粉給倒了出來,用一個小碗裝着就出了門。
端着這碗藥粉找到劉偉恆的時候,他也還沒有睡覺,畢竟中了這樣的毒,他就是想睡也睡不着。
“你把這些藥粉全部喫下去!”安寧把那個小碗放在劉偉恆的面前,對他說道。
劉偉恆看着那小碗灰黑色的藥粉,一臉的不情願。
“喫了這個藥粉我的病就能好了嗎?”
安寧點點頭,催促着說道:“你趕緊喫,要不然再等一會兒藥效就會消失了!”
聽到安寧這麼說,劉偉恆也不敢羅嗦了,趕緊端起那個碗,極其艱難的把帶着苦味的藥粉給一點點的吞進了肚子裏。
好不容易喫完,劉偉恆想要起身去倒點水喝,卻被安寧給阻止了。
“你現在還不能喝水,至少要三個小時之後,你纔可以喝水!”
這是鼎靈告訴安寧的,因爲這種藥粉的獨特性,要是喝水的話,很有可能會讓藥粉的藥性被稀釋掉,那樣這個藥粉就不會有任何作用了。
聽到的安寧的話,劉偉恆只能又坐了回來,看着安寧。
“那喫完這個藥之後,我的病是不是就能好了?”劉偉恆嘴巴上還沾着沒有清理乾淨的藥粉,說話的時候藥粉都會簌簌的往下掉。
安寧看了一眼劉偉恆,說道:“能不能好我說了不算,現在的情況是這樣,這種毒藥你也知道,是經過變異的。”
“我這種解藥是用來治療另外一種毒藥的,這種毒藥的毒性和你現在所中的毒很是相像,所以能不能好,全靠你的運氣了!”
劉偉恆驚訝萬分的看着安寧:“什麼意思?你這是拿我當小白鼠呢?”
安寧冷笑了一聲,對着激動不已的劉偉恆說道:“現在你喫了這種解藥還有一定的幾率能夠好起來,但是不喫的話你就絕對會死!”
“我把選擇權交給你,如果你願意賭一把呢就聽我的,在這裏等上一會兒,如果你願意等死,那現在就去喝水,我就不管你了!”
原本還有些激動的劉偉恆聽到安寧的話之後,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坐下。
很顯然,在面對必死的一種情況下,劉偉恆還是選擇了相信安寧的第一種說法,和他一起賭上一把。
“這樣就對了,就算失敗了,你也只是會提前幾天死去而已,這對你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安寧拍了拍劉偉恆的肩膀,安慰着說道。
劉偉恆無奈的看了安寧一眼,如果不是現在情況不對,他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當天快亮的時候,已經好多天沒有睡覺的劉偉恆突然覺得一陣睏意襲來,在一陣陣的睏意之下,他再也堅持不住,靠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身在事件中的劉偉恆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身爲主治醫生的安寧卻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因爲的劉偉恆已經好幾天都沒有閉過眼睛了,就剛剛自己和他相處了這一會兒,劉偉恆都沒有絲毫的睡意。
可就在剛剛,劉偉恆就突然開始哈欠連天,並且在很短的時間裏面睡了過去。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徵兆,這就說明了劉偉恆體內的毒正在開始緩解。
爲了確定自己的判斷,安寧上前抓住劉偉恆的手腕,把手指放在他手腕上認真的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判斷果然沒有錯誤,劉偉恆的脈搏強度正在降下來。
就在安寧心中暗自高興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電話是聞人淡墨打過來的。
“安寧,你現在在哪裏呢?”電話一接通,聞人淡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在劉偉恆這邊啊,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安寧回答。
聞人淡墨沉默了一下,纔開口回答道:“白經緯帶人來我們店裏,說是要看看你對劉偉恆的治療進度。”
安寧又不傻,他一聽聞人淡墨的話就明白過來,白經緯帶人去天香醫寓找他哪裏是爲了看什麼治療進度。
他就是擔心自己逃走,所以過來監督自己的。
明白白經緯的意圖之後,安寧冷聲說道:“你讓白經緯在那裏等我,現在我就帶着劉偉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