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薛晴有些激動了,安寧趕緊開口說道:“也不是這樣的啊,反正你們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行了,畢竟有些事情是有天意安排的!”
說這話的時候,安寧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畢竟他修真本身就是逆天而行,要說天意,那是修真者最不相信的一個理念。
“算了,不要說這個了,說起來就心情不好!”薛晴嘆了口氣,開始轉移了話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時候,前面的楚婉開車拐進了一個停車場裏面,薛晴見狀,也趕緊跟了進去。
“走吧,我們趕緊跟上去。”等到薛晴把車停好之後,安寧趕緊對着薛晴說了一句,然後快步跟着楚婉走了過去。
當他們來到咖啡館的時候,周笑已經在這裏等着了,見到楚婉過來,趕緊出聲招呼她。
而跟在不遠處安寧看到周笑之後,趕緊閃身躲到旁邊。
當看到周笑和出完在坐下來,安寧趕緊招呼薛晴一起進去,然後在離她們不遠的地方坐下。
雖說在這裏聽不到周笑在和楚婉說什麼,但是安寧的這個位置卻能夠清楚的看見周笑的動作,只要周笑有下蠱的動作,他能夠第一時間衝出來阻止。
等了好一會兒,就在安寧覺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他看見楚婉和周笑一起起身,似乎是要離開這裏。
在她們兩個起身的瞬間,安寧看見周笑一直手伸進口袋裏,另外一隻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安寧見到這樣,立刻起身,對着周笑大喝一聲:“住手!”
周笑被突然出現的安寧給嚇了一跳,急忙把手收了回去。
可是安寧哪裏會讓周笑這麼輕易的就躲過去,上前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幹什麼?給我放手!信不信我告你襲警!”被安寧抓住手臂之後,周笑開始掙扎。
安寧冷笑一聲,對於周笑的這個威脅沒有絲毫的害怕。
“襲警?你還知道自己是警察啊?那你自己捫心自問,你乾的事情是一個警察該乾的嗎?”安寧狠狠的看着周笑說道。
說着,安寧也不管周笑的掙扎,把手伸進她的口袋裏面,果然從裏面掏出幾顆黑漆漆的藥丸來。
“這是什麼東西,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周笑使勁的甩開安寧的手,一把搶過安寧放在桌上的幾個藥丸,惡狠狠的看着安寧。
“你管得着嘛!這是我自己喫的藥行不行!”
安寧笑了起來,也懶得和周笑囉嗦,直接開口問道:“你說吧,爲什麼要害楚婉?她不是你最好的閨蜜嗎?”
就算是被安寧當場揭穿,可是周笑依然死不承認,因爲她知道,這種蠱毒以現代的醫學是沒有辦法研究出來是什麼東西的。
只要她不使用祕法來催動蠱蟲,在別人開來,這些就只是幾隻死蟲子而已。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你給我讓開,現在我要回去了!”周笑對着安寧說道。
在旁邊的楚婉看着這一切,臉上滿是傷心的表情,紅着眼眶看着周笑。
“笑笑,你爲什麼要這樣做?我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吧?”
周笑轉頭看了一眼楚婉,也不說話,使勁的推開擋在面前的安寧,快步的走出了咖啡館。
等到周笑走了之後,楚婉無力的做了下來。雖然之前安寧一直給她說下毒的人是周笑,可是楚婉卻始終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但是今天看到周笑口袋裏掏出來的東西,和她那種怨毒的眼神之後,楚婉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以爲是。
“行了,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畢竟看清楚一個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這也算好事一件了。”安寧上去拍了拍楚婉的肩膀,安慰着說道。
楚婉抬起頭,勉強的對着安寧擠出一個笑容來,無力的說道:“謝謝你們這麼幫我。”
安寧搖搖頭:“行了,要是沒什麼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回去好好的養身體,以後離周笑遠一點!”
送走了楚婉之後,安寧也和薛晴準備迴天香醫寓了。
“那個周笑使用的是什麼毒?”在車上,薛晴對着安寧問道。
安寧看了她一眼:“蠱毒,但是準確的來說,蠱其實並不能算是一種毒藥,而是一種妖術。”
“妖術?”
看着薛晴疑惑的樣子,安寧繼續解釋:“所謂的蠱就是一種毒蟲,而施蠱者必須通過一種祕法來和蠱蟲之間取得聯繫才能讓蠱蟲乖乖的聽話。”
聽到安寧的這個解釋,薛晴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問道:“我在一本古書裏面看到過對於蠱術的介紹,可是這種東西不是應該只存在於傳說中嗎?難道害真的能夠使用?”
安寧笑了笑:“是的,之前你也看到過我從楚婉體內逼出來的那種蠱蟲!”
薛晴不說話了,她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發涼,一想到有活生生的蟲子鑽進身體裏面,她就忍不住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見到薛晴不說話,安寧也就懶得說什麼,靠在椅子上看着車窗外的風景。
就在車子經過一個市場的時候,安寧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立刻坐直了身體,轉頭往後望去。
“剛剛那個地方是幹什麼的啊?爲什麼那麼熱鬧?”安寧開口對着的薛晴問道。
“那是海城的一個玉石市場,很多喜歡玉石的人都會在那一塊進行交易,聽說那裏可是海城最有錢的地方之一。”
安寧又回頭看了一眼,對着薛晴說道:“你能帶我去那裏看一下嗎?”
薛晴轉頭疑惑的看着安寧:“那又什麼好看的,你又不懂玉石。”
“那麼熱鬧,過去看看熱鬧也好啊!聽說玉石交易有很大的便宜可撿,萬一我們運氣好撿了漏呢!那不就發財了!”
看着安寧衣服財迷的樣子,薛晴無奈的搖搖頭,毫不猶豫的一盆涼水對他潑了下去。
“你就不要做夢了,撿漏那種事情都是商家打出來的噱頭,別人一輩子撲在這種事情上面,哪有讓你撿了漏的道理!”
可是安寧卻有着自己的想法,說什麼也要讓薛晴帶自己過去看看。
架不住安寧的軟磨硬泡,薛晴只能是答應了他的求情,從前面路口掉頭,又開回了剛剛路過的那個玉石市場。
市場裏面擠滿了人,兩邊出了有賣各種雕刻好的玉石成品商店之外,還有人在市場裏面賣玉石的原石。
沒有理會一些商家的招呼,安寧就直奔一個人比較多的賣原石的商家門口,好像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
“你以前來過這裏?”見到安寧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薛晴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問道。
安寧微微的搖搖頭,他以前確實沒有來過這個玉石的交易市場,剛剛他之所讓薛晴的帶他過來,也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安寧感應到了靈氣的波動。
現在地球上的靈氣已經枯竭,感應到靈氣波動的安寧覺得非常的奇怪。
當他問明白那個地方是一個玉石交易市場之後,立刻就判斷出來,那個靈氣的波動就是靈石發出來的。
想到這點,安寧當然事興奮的不能自已。
進到玉石市場裏面,安寧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感覺沒有錯,所以一路馬不停蹄的跟着靈氣的波動來到了這個攤位前面。
“各位看一看瞧一瞧啦!本店的原石可是最好的東西,隨便買一塊,都有很高的幾率能夠開出品質美玉來啊!”
那個賣玉石的老闆大聲的吆喝着,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爲他賣的不是玉石,而是什麼便宜的地攤產品呢!
雖然老闆吆喝得很熱鬧,但是在場的人都是看熱鬧的居多,下手買東西的人少。
畢竟原石這種東西,真正能夠看不走眼的人太少了,多少人以爲自己能力出衆,花巨資買下一塊原石,結果一切開就立刻傾家蕩產!
站在人羣中觀察了一會兒,安寧發現了那塊靈石。
那塊靈石大概有西瓜大小,在一頓玉石的原石之中,顯得特別的出衆,被老闆特意放在最裏面的位置。
安寧看到靈石之後,當下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對着老闆說道:“老闆,那塊石頭怎麼賣?”
隨着安寧手指的方向,老闆看了一眼靈石。
“如果你誠心要呢,我也就給你一個誠心價,四百萬,這塊石頭你拿走!”
聽到老闆的報價之後,安寧心中喫了一驚,一臉鎮驚的看着老闆:“老闆,不帶你這要隨便亂報的啊!那塊石頭你讓大家說說,能值這個價嗎!”
“小兄弟,你看這石頭,上面蛇紋走向多清晰,這是裏面有大玉的表現啊。你再看它的皮子多薄,即使不打光也能看見裏面的水頭,這個賣你四百萬真的就是良心價了!”
按照玉石的看法,這塊靈石的表皮確實是有些搞頭,但是也沒有老闆說的那麼玄乎,根本就值不了四百萬。
主要是這個老闆看着安寧年紀不大,覺得他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所以想要在他身上狠狠的宰一刀。
“行了,老闆,你就別在這裏的忽悠了,我給你個價,你看能不能賣。能賣我就拿走,不能賣就算了!”
安寧雖然不懂玉石,但是他懂人,從那個老闆的眼睛裏面,他已經把老闆的心思給摸得一清二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