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燒屁股的場面,蔚爲壯觀。
可以和人類火燒赤壁相顰美。
現場所有的千足蟲們都驚呆了,也讓黑色幽靈蛛首領維持了長達5分鐘的懵逼狀態,她感覺自己的腦細胞也被當燒死了不少,完全不夠用了。
自己手下的實力,她是最還有發言權的,可整整100個人,卻差點被對方來個團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對方怎麼會如此厲害?不過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能否活着走出這一個石洞?
……
現場很快恢復了平靜,
洞外那些圍毆的幽靈蛛們;屁股冒着一縷青煙,眨眼間逃得乾乾淨淨。
看來他們對自己首領的忠誠還是敵不過火苗的熱度。這讓蛛靈月在驚恐中又多了一層悲哀和憤怒,
原來他們竟然是這樣的手下!
平時他們對自己的各種命令,那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大難還沒有零頭,
看着虞騎雲手裏那一朵跳着邪惡舞蹈的火花,她很擔心自己的屁股會來這麼一下。
虞騎雲騎着蜘蛛緩緩走來,手舉着打火機,像一位高傲的騎士,一羣千足蟲少女們眼角閃爍着陣陣星光,300多條手腳激動地抖着,一副花癡樣。
凱馨笑得不行了,捂着肚子。
騷包!李妖嬈暗啐一口。
……
良久。
千足蟲部落的男女老少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個個喝醉酒似的,腳步有些蹣跚,這一次搞不好就滅族的危機,竟然是以幽靈蛛捂着屁股落荒而逃爲結局。
實在是太戲劇性了。
可以說她們見證了一次歷史。
喧囂過後,復歸平靜。
一絲憂慮無聲地爬上千足紅葉和部落族老的額頭,和部落那些喜氣洋洋的年輕人不同,她們的思慮看得更遠。
今天雖然痛快了,可是人類一走,她們將贏來幽靈蛛排山倒海般的報復,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遷徙。
可是雨林雖大,卻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因爲蜘蛛島上處處是有主之地,這意味着,其他地方的千足蟲部落是絕對不會接受他們這幾十張大嘴的。
正在憂思中,千足明天和千足雨色走了過來,“姑媽,你們大家去我們那裏吧,家鄉人民會熱烈歡迎你們。”
“可是,我們人這麼多,那裏落葉夠喫嗎?”千足紅葉眼睛一亮又黯然說。
“以前不夠,現在足足有餘,我們和狼蛛部落達成協定,他們地盤我們也可以去。”千足明天有些得意地解釋。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次狼蛛首領蜘狼夜也和你們一起。”千足紅葉又驚又喜,你們是怎麼辦的!
她記得自己還在部落時,族人長常常被霸道的狼蜘蛛部落象狗一樣驅趕,由於技不如人,只好忍辱偷生。
也正是因爲如此,個性倔強的她選擇離開家鄉這個傷心地,四處漂泊,最後再幽靈谷找到一個哦安生之地。
是人類幫我們搞定了一切,千足明天臉上洋溢着感激之情。
“我就知道,也只有他們能創造這樣的奇蹟,就像今天晚上一樣!”
……
石洞另一個角落。
幽靈蛛首領蛛靈月孩子失魂落魄地攤在地上,她的四周,一盞手電光斜斜照在牆壁上,在斑駁的光影中,虞騎雲七個人類夥伴沉默地坐着。
雖然打了個漂亮的反擊戰,但他們心裏並不愉快,因爲秋葉公主剛出狼窩又入虎口,說不定已經被黑寡婦掛着網上做轉裝飾品了。
這一點,讓他們的臉色頗爲凝重,夏海倫臉色顯得很蒼白,凱馨忐忑地看着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怎麼辦?”
“還要繼續找下去嗎?”
大家眼神交流着這個問題。
“夏海倫的心裏異常膠着,決心也罕見地出現動搖。
黑寡婦蜘蛛的惡名,她來蜘蛛島後也時常聽聞,其危險程度,遠非幽靈蛛可別,如果再讓自己的夥伴們去冒這個險,她於心何忍?可是秋葉公主如果還活着呢?每天過着被奴役的生活,那麼自己又怎麼能忍心不去救?
糾結的心緒讓她的臉色越發蒼白。
……
越安靜悄悄看着她,對她表情的變化也是心疼不已,思索;片刻開口道:
“我覺得應該繼續找下去,據我所知,黑寡婦蜘蛛是防守型蜘蛛,一般不會主動出擊,所以可以讓我和騎雲再加上蜘蛛和蠍子朋友,先去黑寡婦的住地查看一番,避免正面衝突,從側面打探一下消息。”
這句話讓夥伴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夏海倫表情也有所緩和,開口道: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
“還有我!我!”李妖嬈和凱馨緊跟其後,又傳來皁皁和飯糰的“我去”聲。
越安和虞騎雲哭笑不得。這等於大夥們一個不漏地參加行動。
“好了,大家的心意我心領了,可是人多有時候比人更不可取。因爲個人能力有高有低,人多反而會拖累進程。”
“對,所以我必須去,我精通醫術。”夏海倫微笑開口。
兩個男生頓時無言以對。
“我能打!”李妖嬈道。
“我會做喫的!飯糰道。
“我是狗鼻子!”皁皁道。
最後只剩下凱馨一個人。她好像除了喫和拌嘴外一無是處,作爲未來的律師,叢林裏最不需要的就是人類的法律知識,一陣呆愣之後,她突然高調喊:
“我…我會洗衣服!”
“我去,這也算求生能力?
虞騎雲和越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談話繞了一圈之後,一個人都沒被甩下,反而堅定了大家一起去的理由。
……
這時,千足明天和千足紅葉匆匆走了進來,“外面有一隻幽靈蛛想見我們。”
地面的蜘蛛靈月身子一震,看來自己的無情手下,還有一隻忠心的。
“哦,想討回她們的老大嗎?”虞騎雲雙後泡在胸前,帶着笑說。
“不是,她是我們的老朋友蛛靈影。”千足明天咳問,也有些意外地道,“她好像有事情找你們。”
一聽到居然是敵方陣營的人,蛛靈月剛暗暗竊喜的心頓時墜落冰窟。作爲被自己部落長年壓迫的敵人,爲什麼會來這裏?難道已經和人類達成了某種交易?
而這交易就是把自己交給他們?
一想到這裏,她全身又顫抖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項上人頭。一直是對手幽靈蛛最想要的禮物,今天真是歡樂,怕什麼就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