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騎雲爬了三次,每次都像蛋一樣,從氣泡壁上滾了下來,然後他再爬了三次,結果再次滾蛋,虞騎雲一臉蛋疼。
這氣泡膜簡直比蛋殼還滑熘。
李妖嬈在一旁也是一頭黑線,終於明白爲什麼蛛水蘭剛纔笑得如此陽光燦爛,這讓她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讓我來幫他們。”
蛛弦皺起寒毛道,李虞二人都是他的朋友,可不能讓蛛水蘭看笑話,朋友受辱,自己理當挺身而出。
可他剛上前邁出一小步,就被蜘水蘭硬生生拖了回來:
“哪有那麼多閒功夫,我們今天下午還有很多活要幹,我們等會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臭蠍子的水果運回水下。”
還沒等蛛弦開口,就被蛛水蘭強行拉拽着又“啵啦”一聲,鑽出了氣泡。
看見他們又出去了,虞騎雲突然想起什麼,急忙把手機打開,趕緊給岸上的越安發去個短信,報個平安。
很快,越安回應:
“快到黃昏,湖邊不宜久留,我們先回石洞,大家一切小心,保持聯繫。”
虞騎雲回應:
“OK!你的內褲很合臀。”
收到迴音,越安一臉便祕,看這一條短信,就知道自己這一條短褲,是永遠被虞騎雲的臀部給霸佔了。
……
當蛛水蘭像戀人一樣牽着蛛弦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浮出水面時,天色一片紅霞,岸邊空空蕩蕩,除了一紅一藍兩顆水果外,已經沒有半個人影。
“哼,膽小鬼倒熘得挺快。”
蛛水蘭譏笑一番,悄悄登岸,和蛛弦一起七手八腳地把水果弄到水面,然後爲了便於攜帶,又把這些果子用氣泡裹着,遠遠看上去,還真像個果凍。
大約5分鐘過後。
虞騎雲透過氣泡膜,看見有趣的一幕,只見在水草的飛舞間穿梭着兩顆又紅又藍的果凍,蛛水蘭腳踩無敵風火輪,威風凜凜地朝他們游過來。
彷彿聽到“咯吱”的聲音,兩顆水果兇狠滾地了進來。又見外面的蛛水蘭和蛛弦,對着虞騎雲他們點點頭,再次急急忙忙地殺回湖面,感覺超忙的樣子。
……
“是藍草莓和野櫻桃!”
虞騎雲咕咚嚥了好幾口口水,今天大半天沒喫東西,他的肚子早已餓得起義N次了,李妖嬈嘴角也輕輕舔了舔。
不過,兩人只是心動手不動,這些食物是要留給夏海倫和凱馨一起分享。
就在虞騎雲和李妖嬈圍着水果,默默留口水時,蛛水蘭領着蛛弦,一整個下午,都忙着更換沒氧氣的氣泡。
蛛弦一聲不吭,默默相隨,這才感嘆蛛水蘭這個單身母親還真心不容易,每天的工作量比他們男蜘蛛更勞苦。
養這麼孩子,每天更換這麼的氣泡,這一切負擔都壓在她瘦弱的肩膀,蛛弦想到這裏,對蛛水蘭多了一份感動。
不知不覺,時光如水。
這時夕陽的金色斜照水面,讓水裏的一切暗綠色水草都彷彿染上了一層金彩,水中的飛舞,顯得格外動人。
這金輝也透過水泡,從盪漾的水面,照在夏海倫如雪的白髮上,讓她整個人被一層光華籠罩,就像一位美麗的天使。
……
此刻,這位美麗的天使帶着慈愛的目光,正在給小蜘蛛們治病。
夏海倫將針一根一根拔了出來,然後輕輕長吐一口氣。
一個終於治好了!
雖然整整3個小時,僅僅治療了一個,可讓她興奮的是,自己經過反覆摸索,終於找到了治療的關鍵所在。
明天的速度會很快。
放下針頭那一瞬間,夏海倫感覺全身大汗淋漓,如經歷一場大病一樣。
不過,看到眼前的蜘蛛興奮地在自己跟前走來走去時,她覺得自己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心中有無限的感慨。
幾針下去,就能救下一條命。
由於過於用心,她今天的皮膚和石頭一樣蒼白,感覺自己疲倦極了。
她站起身,活動一下筋骨。
剛走到樹葉邊的入口,腳下勐地一頓,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她竟然看到了一張人臉!
“這是幻覺。”
她默默對自己說,然後安靜地走開。
她知道人在極度疲倦時,有時往往會產生幻覺,就像今天中午看見泥巴人。
夏海倫剛返回走幾步,下意識再回頭看一眼,那張面孔還在!!正直勾勾看着她,眼淚汪汪的樣子。
夏海倫白髮豎了起來。這才驚覺這這這這這這這……這不是幻覺!是真的!
“妖嬈!李妖嬈!”
她撲上去,顫顫巍巍地喊:
“你是李妖嬈!你真是李妖嬈!”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
李妖嬈激動得像個復讀機。
爲等這一刻,李妖嬈感覺自己已經天荒地老,一臉淚花滾滾。
她腳踩在虞騎雲的肩膀上,搖搖欲墜,虞騎雲咬着牙,紋絲不動。
夏海倫瘋了一般狂喊:
“凱馨!凱馨!快快出來!李妖嬈來了!真是李妖嬈來了!”
話音剛落,上層樹葉缺口,凱馨勐地滑熘下來!重重砸在虞騎雲和李妖嬈身上,三個人驚唿着滾成一團,噗通!噗通!直接掉在第一層去了。
夏海倫看得目瞪口呆,這丫頭也太生勐了吧,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虞騎雲好不容從凱馨的金色頭髮裏抽出手來,又被李妖嬈的辮子弄得鼻子奇癢難忍,忍不住大打噴嚏。
心裏哀嚎,和美女滾氣泡怎麼與美女滾牀單的感覺差別這麼大呢?
……
“咦,你你…你不就是那個那個騎什麼東西的嗎?這個金髮碧眼的歪果仁用生硬的中文指着虞騎雲的鼻子說。
虞騎雲又驚又喜:
“你也知道我?”
“那當然,夏海倫的朋友我都知道,除了你以外還有安越,麪條和槽糕……”
看見她如數家珍地把一切名字都弄得神魂顛倒之後,虞騎雲滿臉都是一條條寬麪條格式的黑線。
他心裏噴血:你把“越安”說成“安越”也就罷了,可是姑奶奶,“麪條”和“飯糰”完全不是一個體型好不?
還有“槽糕”又是什麼鬼?
如果是指“皁皁”?
那小傢伙一定會操傢伙和你拼命!
正在愣神間,突見這個金髮女郎一拍巴掌,眉開眼笑道:
“我現在想起來了,你叫牛騎魚!”
虞騎雲默默轉過臉去,臉上寬麪條黑線,升級爲寬麪條眼淚。
可現在最難受的並不是他。
而是李妖嬈。
這兩人對話太投入了,完全無視她的存在,更令人抓狂的是,他們在聊天時,竟然是雙雙坐在她的大腿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