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白聽完,頓時有點想哭的衝動,他知不知道這樣她會永遠都忘不了他,離不開他的,不是因爲他給她這麼好的待遇,而是因爲他這份用心良苦,這麼的用心,很容易讓他誤會成,他對她有意思的好不好?
苡白忍不住的一條短息發給冷宇添:你真敗家!以後再這麼敗家,我收拾你!
冷宇添很久沒有聽她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了,十分的想念,一點也不生氣的回了一句:你收到了?
苡白回了一個哭的表情,說:好奢侈啊!以後不要了!
冷宇添很有耐心的回道:好。
苡白乘勝追擊:那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那麼好,我會不心安,你應該關心的對象,是你的未婚妻。
冷宇添回了幾個字:對你好,是我的權利。
苡白手指頓了頓,小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他的語氣那麼霸氣,一點都不像是對朋友的關係那麼簡單,真的很容易叫她誤會的,還好她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人,然後一直拿這個來告訴自己,他只是在關心一個普通朋友。
她雖然很想欺騙自己說他愛自己,可是現在已經答應訂婚她,已經沒有那個權利去守着那個她喜歡的人了,她該忘掉纔是,卻滿腦子都是他的樣子,一舉一動清晰的不能再清晰,比高清的電影畫面,在她的腦海裏還要清晰的多,一顰一笑,都叫她神魂顛倒。
可是現實又不斷的提醒她,不要再白日做夢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是嗎?
現在才快六點,香港在夕陽下,分外美麗,苡白告訴自己不要想那麼多了,帶上導遊和壁乾脆好好的享受好了,反正總裁已經出了錢,她雖然對那些昂貴的奢侈品牌沒興趣,卻對香港的小夜市很感興趣。
導遊提議帶她去旺角逛逛,反正有身手好的便衣壁保護,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去了旺角,苡白才知道原來香港的有這麼多,因爲已經是年末,接近過年了,所以特別熱鬧,夜市上數以百計的小攤上擺着各種東西,苡白幫冷宇陽和冷宇添各自買了一些有趣的小東西。
後來竟然還看到了有趣的街頭戲曲表演,看到一半,接到了冷宇陽的電話:“苡白,你還好嗎?”
電話那頭很吵,一聽就知道是在頒獎典禮上,苡白道:“我在逛旺角,這裏很有意思了。”
“什麼,旺角?你知不知道哪兒有多危險?”冷宇陽一聽,緊張極了。
“總裁讓酒店給我請了兩個壁還有一個導遊,沒關係的,我就走走瞧瞧,絕不惹是生非。”
聽到大哥的名字,他愣了愣,然後突然有了一種無力之感,就算把她帶到了香港又如何,她的嘴裏,最常被提起的,還是大哥,而大哥也可可謂面面俱到、關心備至。居然兩這種事都幫苡白打算好了,他這個未婚夫,要來何用?
“宇陽,你還在聽嗎?”苡白看着表演,邊說邊鼓掌着。
“在。”冷宇陽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上眼。
“你那邊快結束了嗎?要不要過來?”
“不用了,我這邊還沒成了,我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了,我拿了兩個獎,朋友們嚷嚷着要去酒吧慶祝,你不用等我,先睡吧!”他原本怕她無聊,想着待會找機會開溜回去陪她,可是這會兒才明白,苡白不是非他不可的,沒了他,她照樣可以過的很好,哪怕那人還在千裏之外,他都有本事照顧好苡白,這點,他的確不如大哥。
“宇陽,難得出來,再喝一杯。”一個認識的朋友大着他的肩膀說道,聽說冷宇陽就快要訂婚了,以後只怕沒有那麼多時間一起出來玩了,其實宇陽現在已經節制了許多。
冷宇陽一飲而盡,表情卻沒有獲獎後的高興,反而顯得有些疲倦。
一個剛出道的演員也不管這些,他只想抓住機會巴結前輩,一杯酒遞過去:“冷前輩你好,我入行不久,以後還要請前輩多多提點。”
冷宇陽又陸陸續續被敬了幾杯,有個朋友帶來的**一不小心把酒給灑在了他的大腿上,弄髒了長褲,那個模特慌慌張張的用手去摸他的褲子,這要是以往,冷宇陽肯定調侃幾句,喫點小豆腐,今天一點那個心情都沒有,一把撥開她的手:“沒事。”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女孩尷尬的快要哭出來了,聽說冷宇陽已經很久沒有出來參加這種活動了,她今天求男朋友帶她來就是想見見這位天王巨星,順便巴結一下他,卻沒想到一不小心給得罪了。
看着那張委屈的小臉,冷宇陽突然就想到了苡白,聲音不由放柔道:“真沒關係。”
說完,冷宇陽掏出一把鈔票遞給一位服務員:“去幫我買一條褲子過來,剩下的算小費。”
他說完半眯着要了一杯牛奶給剛纔那個女孩子:“壓壓驚。”
酒吧裏很吵,可是他的心突然異常安靜,因爲他的心裏此刻只住了一個人——苡白。
那個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女孩,一開始只是他用來算計大哥的對象,後來漸漸的對她生出了別的情愫,再到後來不可思議的愛上她,冷宇陽發現自己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自找的,如果他沒有把苡白推到大哥身邊,那該有多好。
現在雖然基本已經把苡白定了下來,可是冷宇陽覺得心裏卻不知爲何更加空虛的難以填滿,他很怕,很怕有一天事情的真相被揭開時,苡白會離開他。
即使這樣,他也不會後悔做了這樣冒險的決定。
可是大哥的存在,一直都是個威脅,可是他總不能找個人幹掉自己的大哥吧!那畢竟是他的大哥啊!
不知不覺,竟然喝的有點多了,朋友們陸續告辭,最後只剩下和他同路的柏冰,柏冰因爲是女生,並沒有被逼着喝很多酒,而她也偷偷的把酒倒掉了很多,因爲她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可是關係着自己的一生。
柏冰見他喝高了,心中竊喜,起身坐到他身邊道:“宇陽,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他好想快點見到苡白,回到酒店就能見到苡白了,冷宇陽點了點頭。
柏冰攙扶着他去叫了一輛車送兩人回酒店,到了酒店,沒有直接送他回別墅,而是對他說:“你喝醉了,苡白看到會心疼的,去樓上我的房間坐一會,醒醒酒在回去好不好?”
“好。”冷宇陽從善如流,爲了苡白他什麼都願意,別說只是去醒醒酒。
柏冰開心的扶着他進了電梯,然後又進了房間,然後將他扶到大牀上,眼裏好像也帶了一絲醉意的紅着臉頰對他道:“宇陽,你在這先躺一會,我去給你倒杯果汁。”
冷宇陽沒理她,醉醺醺的閉着眼休息,腦海裏飄過無數個苡白,他的苡白現在在哪裏?
“苡白。。。。。苡白。。。。。我好想你。”冷宇陽的嘴巴一直不停的念着,念着念着就睡着了。
柏冰走到角落裏拿起事先準備好的迷魂藥放進果汁裏,迷魂藥有味,她就在果汁裏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柏冰攪拌好後,脫了厚重的外套,在自己身上撒上了一些香水,香水混合着她身上的酒味,並不刺鼻,反而奇異的令人感覺到很好聞。
柏冰小碎步的走過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獵物,叫醒了冷宇陽之後,就伸手把手裏的果汁遞過去餵給他喝下。
冷宇陽喝了太多烈酒,嗓子本就有點發熱,一口氣就全喝下了。
柏冰開始試圖靠近他,先是假裝拿杯子,取杯子時,用胸部故意從他的胸上滑過,然後把杯子放在了一邊,看似用手去給他擦汗,實際上卻是去摸他的臉:“你沒事嗎?”
冷宇陽怎麼能沒事,她冰涼的手指所到之處,碰到的肌膚皆是滾燙的,感覺到他炙熱的溫度,柏冰的臉也動情的有些發燙起來。
冷宇陽感覺到有人在摸他,頭昏腦脹的半睜了下眼,剛要坐起來,不小心撞到了背後的木質牀頭,有些小暈,再睜開眼時,那眼前的女人,好像正是他的摯愛苡白。
“苡白,你回來了!我撞到了頭,幫我吹吹好不好?有點疼。”冷宇陽撒嬌的伸出手將他眼中的苡白抱入懷中,柏冰身子一僵,但很快又柔情似水的回應過去,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過了這一夜,冷宇陽就是她的了,安苡白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而且,現在手到擒來了,不要白不要呢?
她用嘴脣觸碰了一下他被撞到的額頭,用軟軟的聲音道:“很疼吧!我吻一下就不疼了。”
柏冰吻了他一下,冷宇陽全身的熱浪好像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似的,等她放手時,張口就咬住了她的耳垂,熱烈的吸允了起來。
柏冰從沒見過這樣的冷宇陽,妖豔的不可方物,果然是妖精一樣的男人,一點也沒掙扎的就讓他吸允着,雙手也不鬧老實的在他身上遊走起來,一隻手去拉開他皮衣領口的拉鍊,另一隻手早已探入他的衣服裏頭,去撫摸他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