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落不是抱病在牀麼這三日老孃還大發慈悲的免了她的晨昏定省,怎麼趕着今日太子妃生辰病就好了病一好就出去浪啊浪
嘖嘖兩聲,扯了扯皇甫青的袖子,“快看,你老相好出來了。”
他握住我的手就往他懷裏拖,“我老相好不就是你麼。”
推開他又嘖嘖兩聲,故意酸溜溜地道:“這付雪落真是可憐。也是,只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
皇甫青看我,“小夫人這是喫醋了麼”
哼了一聲,“我喫毒藥了,你再碰我就毒死你。”
他用指尖輕輕捏着我的下巴,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付雪落剛好捏着裙子走到馬車這裏,我立馬細着嗓子軟軟道:“夫君真是討厭,大馬車上就動手動腳的。”
付雪落原本噙着的微笑一瞬間就散去了,簾子被我半掩,她陰着臉看進來。我像是才發現她,曖昧地看了皇甫青一眼,輕輕推開他的手,又坐正了身子,將簾子掀開看着她頓了一下,才裝模作樣地問:“這不是側王妃麼身子可是大好了”
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皇甫青身上,我輕咳一聲後才反應過來,規規矩矩行了禮,柔聲道:“多謝王妃關心,妾身身子已經沒事了。今日得了太子妃的邀請特去赴宴。本以爲王爺和王妃已經走了早知道臣妾就應該先過來行禮了。”
心裏哼笑一聲,只道:“無事,既然順路,不妨上來同乘一車吧。”
她又看了皇甫青一臉,臉上欣喜,卻矜持着猶猶豫豫,“這”
覺得好笑,立馬出聲道:“既然側王妃不願意就算了。”說完火速放下了簾子。
付雪落在外面臉色通紅,我捂嘴笑,皇甫青伸手正要拉我。忽然一隻纖悉的手慢慢掀開了簾子,“王妃,妾身並沒有不願意。”
我起身坐到皇甫青身邊,看着付雪落慢慢上了馬車,她看了看皇甫青,坐在了一側的軟榻上。
馬車大,坐三個人綽綽有餘。
“王妃,都已經弄好了。”蓮嬤嬤在外面道。
“嗯,那就走吧。”
皇甫青對於付雪落在此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也一下子看過來,饒有興趣地說,“小夫人大可不必偷偷摸摸,我是你的夫君,小夫人想看便看,想看多久便看多久,若是小夫人覺得光看臉不夠,爲夫也可以脫了。”
”咳咳“我一口氣提不上來,紅着臉乾咳了兩聲阻止他的肆無忌憚。這人真是不正經,私下也就算了,當着付雪落的面居然也這樣,好在有人皮面具在臉上掩飾臉紅和尷尬。
付雪落因爲這句話瞬間沉下了臉,篡着拳頭微微低下頭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一車三人,兩人各懷心思。皇甫青倒是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突然想起了他的話,這才慢悠悠地反應過來,原來這個男人,真的不愛付雪落呢。所以他只愛我嗎,一時感覺自己似乎耳朵都紅撲撲的了
輕輕咳嗽了一聲,抬聲問付雪落:“聽聞側王妃和王爺從小一起長大,能不能撿一些有趣的事情跟本王妃講講”
她似乎很驚訝我會這麼問,看着皇甫青微微有些臉紅,柔聲道:“妾身和王爺從小青梅竹馬,兩人之間的每一件事都是深深的回憶。”
我笑了笑,道:“這樣啊,昨晚本王妃還問了王爺,結果他說都是些不足提起的小事,過了這麼多年一件都不記得了,本王妃只好來問問側王妃。”
她原本紅潤的臉在聽到這句話後變得煞白,眼裏淚光盈盈,神色哀傷地看向皇甫青。後者則坐的跟個如來佛祖一樣端正。
刺激了一下付雪落,我的心情一下子愉快了起來。
到了皇宮後,付雪落這才抬起頭,她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初,像是方纔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王妃,妾身的堂妹在那裏,妾身想和堂妹一起過去東宮,可以麼”
我點頭,“側王妃去吧。”
皇甫青下了馬車,伸了手過來要扶我。我正欲自己跳下馬車,又看到付雪落和一名女子一起看過來,便裝模作樣地搭在他的手上被他攔腰抱了下來。
皇甫青似乎心情很好,握着我的手也沒打算鬆開,“小夫人高興麼”
“高興啊。”我歡快地答。
他笑了笑,道:“小夫人方纔可真壞。”
我也一笑,問:“王爺娶本公主之前沒有打聽清楚本公主的優點麼”
他停下來,饒有興趣地看我,“敢問小夫人的優點是”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答:“胡說八道、搬弄是非、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輕笑出聲,“小夫人的優點正合我的心意。”
“還有一點。”
他挑眉看我。
哼了一聲,一隻手快速地在他胸前用力一掐,“本公主還有一個外號叫九鐵手,王爺以後一定要好好記住。”
他吸了一口氣,憋着聲音道:“小王妃下手真狠。”
仰頭看他哼了哼,“你方纔是不是偷看付雪落了”
他一愣,繼而看我,眼波流轉。
又哼了一聲,憤憤道:“果然是看了,下次再發現你偷看她可別怪本公主對你心狠手辣。”
他一手捂着胸口,突然笑了起來。
我一愣,問:“你瘋了麼”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輕快道:“原來所愛之人爲自己喫醋是這種感覺,真好,我很喜歡。小夫人可以多說幾次麼”
臉一下子就發熱了,方纔看到皇甫青偏頭看了一眼付雪落,我心裏就一陣難受,原來這是在喫醋麼
“沒有啊我沒有喫醋啊我們只是契約夫妻,犯不着喫醋”
他勾脣一笑,牽着我繼續走。
他笑的我心裏有點發慌,忍不住試探着問:“王爺莫不是愛上本公主了”
他只是但笑不語。
我繼續道:“十七王爺不是有心上人了麼可千萬不要愛上我啊”
他繼續笑,笑的我渾身發麻。
“小皇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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