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剛離開楊尚霓辦公室,若白便推門直接進來,楊尚霓有些無語,是她脾氣太好嗎?
這些人一個個的進總裁辦公室都不用敲門的嗎?
“Sunny,我有些事情要去趟倫敦處理,跟你請半個月假。”
“你上下班都有穆瑾威跟你一起,不會有危險的。”
若白倚在門框上,一臉燦爛的笑容。
“有沒有我二哥陪着是重點嗎?重點是你想請假,我不批,你也會走吧?”楊尚霓無語,若白過完年後三天兩頭就不來上班,自從楊尚霓結婚搬到穆瑾威別墅,若白就不再24小時跟着她,每天晚上穆瑾威來接她,若白就下班。
若白不厚道的笑道,“你不發工資,現在連住宿都不管,請假還不許。"
“我都被你說成黑心統治階級了。”
“你也就算個資產階級”
“竟敢這樣說我,給你的!”楊尚霓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銀行。
“什麼意思?我賣藝不賣身。”
“……”楊尚霓無語。
“不對嗎?我一身武藝賣給你六年,就是沒賣上好價錢。”
“還不算好價錢?這裏面一共七百多萬,這六年多每個月我都將你的傭金打到這張卡裏。我知道你不缺錢。但這是我一片心意,你收着吧。”楊尚霓拿着卡走到若白身邊將卡遞給他。
“你的心意我自然要收。”若白直接抓住楊尚霓拿着卡的手一把拉進懷裏。
“讓我抱一下,就這一次,算離別的擁抱。”若白這次聽夏侯澈說他父親的頭號仇人傑坦斯.森逃去了倫敦。
上次傑坦斯綁架楊尚霓,若白炸了他的別墅,他卻死裏逃生。
他就是顆定時炸.彈,若白必須去殺了他,殺他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擔心這一趟有去無回,所以想最後抱一下楊尚霓。
現在楊尚霓和穆瑾威已經結婚。他相信穆瑾威有能力護她周全,所以毅然決然要走這一趟,也許他只能守護她到這裏。
楊尚霓靜靜的讓若白抱了一會,這是一個純友誼的擁抱,時間過得很快,在洛杉磯莊園初遇那幕還歷歷在目,現在已經六年半了。
若白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捨,放開楊尚霓,“中午該喫午飯了,反正你也要下樓,不如送送我?”
“你下午就要出發?”
“對,三點的航班。”
“走吧!”楊尚霓跟若白一起下樓,她每天中午下班後都會跟穆瑾威在樓下匯合一起喫午飯。
有時候穆瑾威會提前到她辦公室等她,午飯後帶她到他休息室午休,其實穆瑾威以前從來不午休,自從結婚後就喜歡抱着他的小妻子睡午覺。
若白在地心大廈樓下跟楊尚霓告別,穆瑾威從宏程大廈裏出來,“小白癡,今天是要跟我們一起喫飯嗎?”
“穆瘋子你不許再叫我小白癡。”若白炸毛,從他們結婚後這兩個人見面就互懟。
穆瑾威聽張赫叫他小白後,便給他起了小白癡這個綽號。
每次這樣叫若白,若白都會炸毛,不是楊尚霓攔着,若白都想狠狠的揍穆瑾威一頓。
“還要多謝你一直以來教穆太太功夫。”穆瑾威湊到若白麪前,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增加了不少房事情趣。”
穆瑾威一臉邪魅的笑容退後兩步,“以後還得麻煩白保鏢。”
“我不姓白,你才姓白,你全家都姓白!”若白氣沖沖的走了,決定以後再也不教楊尚霓功夫,正中穆瑾威下懷。
他是發現楊尚霓的身手越來越精進,很快就打不過她,才故意激若白。
穆瑾威挑眉,看着若白開車離去。
若白從後視鏡裏最後看了一眼穆瑾威,這個男人雖然很討厭,但是他這趟若是有去無回,父親還有他這個哥哥,就不會傷心,楊尚霓也會因爲有他這個哥哥不會傷心吧。
“二哥,你爲什麼每次都惹若白,你打不過他,哪次你真逼急他,喫虧的是你自己。”楊尚霓看着得意的男人,有些無語,怎麼每次對上若白兩個就跟小學生鬥嘴似的。
“知道你保鏢厲害,但你老公的保鏢也不是喫素的。”穆瑾威牽着她的手走進附近一家素食餐廳,最近楊尚霓特別喜歡喫這家的菜。
穆瑾威這個肉食動物每天中午都要陪媳婦喫素,心裏卻甜的不行,看着她能多喫,就算讓他中午餓一頓也沒什麼。
“二哥你的保鏢在哪?爲什麼我從來沒見過?”楊尚霓從來沒見過穆瑾威帶保鏢。
“祕密。”穆瑾威故意賣關子
“跟自己老婆還有祕密?”楊尚霓嘟着嘴,扯着穆瑾威的袖子。
“喲,我以爲穆太太不知道自己是我老婆呢,我不是你二哥嗎?“穆瑾威這個梗一直過不去。
“你討厭!”楊尚霓甩開他的袖子,佯裝生氣大步向前走。
穆瑾威無奈搖頭,這一局他又敗給自家媳婦了,趕快追上楊尚霓道歉,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裏。
並將自己的保鏢都叫出來給楊尚霓看,他的保鏢向來都在暗處。
楊尚霓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穆瑾威,怪不得這個男人每次都有恃無恐的挑釁若白,竟然有二十幾個保鏢跟着他。
害得她每次都幫她打圓場,生怕他惹惱了若白,動起手來會喫虧。
兩個人喫過午飯往回走,穆瑾威拉着楊尚霓到他休息室睡午覺,每次行夫妻之事半推半就,睡個午覺也需要穆瑾威連哄帶誘,他卻樂在其中。
兩人出了電梯便看到站在穆瑾威辦公室門前的李柔柔,“穆總您回來了。”
穆瑾威蹙眉。
“這是我特意爲您煎的牛排,你不是說最近幾天每天中午陪楊小姐喫素,都喫不飽嗎?”李柔柔將便當盒遞到他面前。
“不需要,我喫飽了。”穆瑾威覷着李柔柔,她愈發的膽大,敢當着他妻子面挑釁。
“人家一番好意,我看你中午也沒喫幾口,我替你收下了。”楊尚霓接過李柔柔手裏的便當盒。
“謝謝楊小姐。”李柔柔笑容嫵媚,身姿妖嬈。
“謝謝你關心我老公纔對,另外請叫我穆太太,我已嫁人,貫夫姓穆!”說完楊尚霓自顧自走進穆瑾威的總裁辦公室。
穆瑾威勾脣,女人果然要有競爭對象,才能重視起自己的身份。
穆太太第一次這麼強調自己的身份,他深感滿意。
他連個眼神都沒給李柔柔便快步走進總裁辦公室,隨手鎖了門。
“穆太太真讓我喫別人送的便當?”穆瑾威走到楊尚霓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
“休想!”楊尚霓隨手將便當盒丟到垃圾桶裏。
“可是我沒喫飽。”穆瑾威貼在她耳畔,委屈的說道,熱氣噴灑到楊尚霓的頸部,一陣**。
“餓着。”楊尚霓一轉身推開穆瑾威,掙脫他的束縛。
男人很快又糾纏過來,兩個人的衣服從辦公室扯到休息室。
楊尚霓被他扒的一絲不掛摁倒在休息室的牀上,惱羞成怒的瞪着一雙澄明的大眼睛,忽閃着長長的睫毛,“穆瑾威,青天白日你別太過分!”
穆瑾威伸手摸到一個遙控器,按下中間的按鈕,原本只有單面百葉窗簾的兩扇落地窗,緩緩的合上了遮光窗簾。
休息室裏瞬間陷入昏暗,“良家婦女,這樣可以可嗎?”
被壓在下面的女人羞的將頭轉向另一側,小聲嘟囔,“討厭,你在說什麼呢!”
“你不是說青天白日,下一句不是休要調戲良家婦女?現在天黑了就可以調戲你了!不對嗎。”穆瑾威說完用脣輕輕得從她耳畔劃過,直至捕捉到女人的脣。
楊尚霓無語,這個男人越來越貧嘴。以前打架,他從來都是讓着她,自從結婚後,他再也沒讓過她,每次都是她被扒光衣服摁倒在牀上。
這個男人果然屬狼的,永遠喂不飽,昨晚才征戰到半夜,這又開始努力奮鬥。
一直到穆瑾威手機鬧鐘響起,他才停止索要,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今天先放你,我一會要開個會。你在這睡一會。下班我們一起回家。”穆瑾威看着牀上的小女人香汗淋漓,也心疼累到她,自己跳下牀,赤.身衤果體的走進浴室。
楊尚霓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已經把她折騰得筋疲力盡,還好意思說放過她。好吧,她今天下午又翹班了。
半個月後若白依然沒有回來,楊尚霓的月經一直無比準時,這個月卻延遲了一週多,她到藥店買了測試筆,顯示了兩條槓。
爲了保險起見,又過了幾天她到幕城中心醫院做了檢查,檢查結果已經懷孕6周。
雖然還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但這是她跟穆瑾威的第一個孩子,她很開心。想晚上當面將檢查結果給他看,給他個驚喜。
鄭婷的兩個孩子還在醫院,楊尚霓便上樓想去嬰兒室看看兩個寶寶。知道自己懷孕,格外想看別人的寶寶。
“婷姐、劉伯。”楊尚霓一出電梯就遇到鄭婷和劉管家。
“Sunny,你怎麼在這裏?”
“楊小姐。”劉管家是君老爺子的貼身管家。
“我來看看你的寶寶們。”楊尚霓上前挽着鄭婷的胳膊,有些奇怪劉管家怎麼會陪着她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