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依無靠,唯有奮力一搏!
張琦帶着必死的決心打開院門,一眼就看到守在外面滿眼愣住的倭寇。
顯然這些倭寇也沒有想到院子裏的人竟然還敢出來,讓他們措手不及。
“混蛋,滾回去!”爲首的倭寇抽出腰刀指着張琦。
張琦冷哼一聲,目光死死盯着倭寇的眼睛,絲毫沒有把鋒利的長刀放在眼裏,一步一步朝着對方走過去。
見張琦挺着胸膛毫不猶豫地往他刀尖上撞,倭寇反而慌了,“你......你站住!”
話都說不利索,顫抖着手把刀收了回來。
“唰唰唰......”一陣長刀出鞘的聲響,周圍的倭寇立刻圍上來。
爲首的倭寇喝罵一聲,朝着周圍的士卒就是一頓訓斥。
在士卒停下腳步之後,倭寇上前攔在張琦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微微躬身:“張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回家。”張琦淡然一笑,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人,“我要帶他們回家!”
倭寇面色不善,沉聲道:“陛下有令,只要張先生肯爲陛下效力。這些人,我們立刻就會送他們回去。”
“哼!”張琦冷笑一聲,盯着對方的眼睛深吸口氣:“你們是從倭國逃出來的餘孽吧?”
對面的倭寇先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
不等倭寇回答,張琦繼續說道:“就你們這些倭寇,別說去大明瞭,敢靠近南洋嗎?還沒有等你們靠近南洋,恐怕就要被大明水師消滅得一乾二淨。還說什麼把他們送回去,你們是在騙鬼呢?”
“你......這......”倭寇被懟得啞口無言,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張琦嗤笑一聲,“你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送他們回去,就算是我答應,你們也只會在把他們送出海之後,找個地方把人全部殺光。”
說完深吸口氣,張琦繼續挺身向前走。
“站住!”倭寇慌張地再次用刀對着張琦,想要阻止他。
張琦冷哼一聲,“要麼你就在這裏把我們都殺了,要麼你就滾開!”
面對指着胸口的長刀,張琦沒有絲毫懼色,抬頭挺胸繼續向前。
“你!”倭寇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步怕對方真的撞到刀尖上。
張琦前進一步,倭寇就後退一步。就這樣,張琦帶着衆人在一羣倭寇的圍困下,一步一步走在大街上。
......
“陛下,不好了!”細川持之喘着粗氣跑進門,抬手往外面一指:“張琦帶着人衝出院子,要離開......”
小松靈子一聽兩條柳眉頓時豎了起來,猛地把手裏的冊子重重砸在書桌上,“不是讓人看着他們嗎?怎麼讓他們衝出來了?”
細川持之連忙解釋:“張琦以死相逼,守着的人根本不敢動他,只能步步後退。”
說着連忙上前,“陛下,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一旁的藤原新一聽了,立刻覺得這是一個立功的機會,連忙躬身說道:“陛下,讓臣去吧。臣就不信,他張琦還能從十幾萬大軍當中闖出去。”
“你準備怎麼做?”小松靈子側頭看向他,面無表情的問道。
“簡單,綁起來扔回去,再殺幾個來殺雞儆猴。”藤原新一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小松靈子聽得心裏一陣嘆息,如果事情真有這麼簡單的話,那細川持之爲什麼還要來稟報朕?
難道是細川持之連這些事情都不會做了嗎?
既然細川持之如此着急的來稟報,那就說明這件事情連他都沒有辦法解決,只能請朕來處置。
只有藤原新一這個蠢貨什麼都沒有察覺,還以爲他很有辦法。
懶得再和藤原新一?嗦,小松靈子頓時起身,滿臉陰沉:“走,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
“陛下到!”
一黑一白兩隊守衛出現在街道口,隨即便是小松靈子乘坐的轎子。
隨着轎子停下,門簾掀開小松靈子走下來。
看了張琦一眼,小松靈子頓時露出笑容:“張先生這是答應輔佐朕了麼?”
張琦板着臉,但還是躬身行了一禮,抬手示意:“陛下這裏人才濟濟,張琦不過一落魄書生,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陛下何必要強人所難呢?”
小松靈子呵呵笑了兩下,聲音清亮地問道:“張琦,朕對你可謂是仁至義盡,你就準備這樣回報朕?”
張琦昂首挺立,直接說道:“我只問陛下一句。”
“什麼?”小松靈子心裏冒出一股不妙的念頭,“說來聽聽。”
“陛下和曾經倭國公主小松靈子是什麼關係?”張琦目光緊緊地盯着小松靈子。
張琦雖然沒有見過小松靈子,但是他在書院的時候也聽說過關於小松靈子的事情。畢竟小松靈子在書院鬧出不少動靜,再加上她身份特殊,能夠流傳下來也不奇怪。
張琦本來想要直接問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小松靈子,但是想起來小松靈子到書院的事情發生在二十年之前。按照常理來說,現在的小松靈子應該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可是眼前的這位陛下無論他怎麼看,都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妙齡少女。
聽到這話小松靈子頓時明白張琦的意思,但是她偏偏不開口。既不承認,也不自報身份。
張琦看對方不說話,還以爲他猜對了,眼前這位女帝和小松靈子有着密切的關係。頓時冷笑起來,“陛下既然是倭國人,那應該知道我大明和倭國之間的仇怨。你竟然還想要我幫你,真是白日做夢!”
“大膽!”藤原新一見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皇被人當面辱罵,直接大聲喝道:“竟然敢對陛下不敬,信不信現在就宰了你!”
“哈哈哈......”張琦眼神輕蔑地看着藤原新一大笑起來,滿臉譏諷的說道:“自從被你們抓住之後我就沒有想過還能活着,現在死在這裏也算有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少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狗東西......”藤原新一暴怒,就要上前,卻被小松靈子轉頭一個眼神制止。
小松靈子回頭看下張琦,滿臉微笑地說道:“張先生,朕仰慕先生學識,先生難道就不能屈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