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晴美目流轉,指着那匹馬臉,道:“你看它眼睛通紅髮腫,鼻子流出水樣分泌物,精神沉鬱,這明顯是生了病,而且已經病入中期了。”
卓亦凡走上前,順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還真是看到了她所說的症狀,不過他還是不敢輕信於她。
“少拿這些騙我,我可沒那麼容易上當。”卓亦凡道。
見卓亦凡還不相信,上官雨晴把目光拋向馬販老闆,笑道:“他不信,那你來說說,我說的對不對?”
此時,馬販老闆身子一陣顫抖,他知道她說的全對,而且已經領教過她的厲害,他不知道這次該不該抱着僥倖的心理再說一次謊。
“你抖什麼?是不是心虛了!”上官雨晴道。
馬販老闆硬擠出一絲笑,心裏正在暗忖着,若說出真相,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不說,她又這麼厲害,他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他想了一會,然後說道:“這馬”
他的話剛說一半,上官雨晴又言道:“你可要想好了,病了就病了,沒病就沒病,你可別又在誆我!”
說出最後兩個字時,她故意提高了聲調,彷彿是在暗示着他什麼。
馬販老闆聞言,心頭也是一震,他的馬,他自然知道什麼情況。
“這馬是是得了病!”馬販老闆猶豫了片刻,還是講出了實情,因爲他的心裏已經留下了陰影。
卓亦凡聽後,血液沸騰,腦袋都快被氣炸了。
他一把抓住馬販老闆的領口,怒喝道:“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
馬販老闆耷拉着苦瓜臉,支支吾吾沒能說出話來。
上官雨晴笑了笑,轉身道:“他說是病了!”
“他說是病了!”丫鬟雲兒,也藉機重複了一句。
卓亦凡怒火中燒的睜着眼睛,死死瞪着馬販老闆,道:“我好心幫你,你竟然拿病馬騙我,真是豈有此理!”
說罷,雙手用力一推,把他推坐在地上。
“公子對不起,都是我鬼迷心竅,一時貪財,才用病馬冒充好馬。你就放過我吧,我一定用好馬進行補償。”
卓亦凡之所以這麼生氣,不光是生馬販老闆的氣,更主要的是生上官雨晴的氣,換走自己的白馬,已經讓他失了面子,剛纔又將了自己一局。
作爲一個男人被女人欺負了兩次,而且還是連續不停的兩次,可想而知卓亦凡這氣得有多大。
他轉身,看了上官雨晴一眼,見她得意的面孔,他也只能暗自咬牙切齒。
然而,上官雨晴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他生氣,見自己目的達到,她盈盈笑了一會。
隨後說道:“老闆,我們有兩個人,現在還要再買一匹,我們還要急着趕路呢!”
老闆聞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垂首應道:“好好!”
旁邊的虎牙聞言,連忙跑到卓亦凡身旁,小聲道:“亦凡大哥,你先別生氣,我們也得趕路啊!可是現在一匹馬都沒了。”
卓亦凡瞬間反應了過來,趕路要緊,不能把正事耽擱了。
他連忙對馬販老闆喊道:“老闆,趕快給我們倆找兩匹馬,我們也急着趕路!”
“哎哎!好好”馬販老闆連忙點頭應道。
上官雨晴俏臉一板,撇了撇小嘴,道:“人雲亦雲,鸚鵡學舌,沒出息!”
卓亦凡聽罷,氣得怒瞪了她一眼,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忍氣吞聲。
過了一會,上官雨晴的馬買齊了,交付好銀兩,兩人瀟灑的離去。
臨走時,她還故意說道:“某人要小心呢!回頭再買個病秧子!”
眼下只剩下卓亦凡一個人在買馬,他當然知道,這最後一句話是說給他的聽的。不過他也沒有辦法,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而且他確實買過病馬,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他只能把氣撒到老闆身上,遂扯着嗓子朗聲道:“老闆好了嗎?”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老闆爲了還卓亦凡的情,還親自跑到馬廄裏,替卓亦凡挑選馬。
稍過片刻,老闆牽着一匹馬走了出來。
他尷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公子,沒白色的馬了!”
“沒有白馬不要緊,我只想說不會再是病馬吧!”卓亦凡道。
卓亦凡現在已經不在乎馬是什麼顏色的了,他只想要一個耐力好的快馬,他可不想走到半路,要用雙腿走完餘下的路。
“公子放心吧,這兩匹馬都很是健康,而且絕對是良馬。”
卓亦凡聽後,還是不放心的向那馬臉望去,見它眼睛沒有通紅髮腫,鼻子也未有流出水樣分泌物,精神也很抖擻。
“這次還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了馬場,上官雨晴與丫鬟雲兒歡快的走在路上,兩人眼下心情甚好。
“郡主,剛纔你太厲害了,把馬販老闆與那小子,整的一愣一愣的,我太崇拜你了!”
“那是,就他們的智商,在我面前都歸零。”上官雨晴小嘴翹道。
“對了郡主,剛纔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但我不知道確不確定。”
“什麼事啊?說來聽聽。”
“就是剛纔那公子,我怎麼看着像一個人!”
“那本來就是一個人,什麼像一個人啊!”上官雨晴笑道。
“郡主,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丫鬟雲兒生怕上官雨晴誤會,連忙解釋道。
“不是,那你什麼意思?”
“我看那公子,有點像上次在客棧遇到的小子!雖然他現在的裝束跟以前相比確實很不一樣,但是他那張臉還是很像的。”
“你是說,你個等徒浪子!”上官雨晴連忙拉住馬繩。
“嗯,只是感覺像,我也不敢確定!因爲裝束差別太大了,又隔了一段時間,我有點記不清了。”
聽丫鬟雲兒的話,上官雨晴心頭不禁一震,她不斷回想以前自己渾身赤條條被人闖進來的畫面,似乎也逐漸感覺剛纔那人確實很像。
“你快把香囊裏的那幅畫拿出來!”
爲了找到卓亦凡,她當時特意畫的,就是爲以後找到他做準備的。
丫鬟連忙拿出香囊,從裏面掏出那張畫像,遞給了上官雨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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