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終止了坐船的路程,我穿好鞋襪準備再一次踏上了久違的土地,雖然在水上漂有一種暈眩的享受和迷糊的陶醉,但是土地的那份堅韌與平穩還有那種讓人不可忽視的安全感是絕對不可捨棄。
每個人雖然都會喜歡在外漂泊的瀟灑,但是到最後還是會迴歸那份安穩的土地。
我在孤墓陽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離開了船,他的手依舊冰涼不曾升溫半點。望着他月下的容顏不禁讓我想到了嫦娥,那份孤寂的美麗與病態的雪白肌膚令人窒息。
我現在終於知道了爲什麼林靈會把孤墓陽當成大美妞了。
上了岸後我迅速的將手從孤墓陽的掌中抽離。孤墓陽沒什麼反映只是依舊冰冰冷冷的看着任何事物。
一旁的林靈相當體貼的將林犀兒半抱着帶上了案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林犀兒的身上,兩個人看上去彷彿熱戀中的情侶一般,但是他們之間有的只能是兄妹情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孤墓陽,腦子裏浮現兩個問題,一,我和他是什麼關係?情侶?夫妻?一夥的?亦或者是沒什麼關係。二,我要不要把衣服脫下來給他穿上?也許是夜晚的水氣太陰冷了,他渾身發涼貌似是有些涼着了。
再三思考我終於放棄了第一個問題,否決了第二個問題。
我挽着孤墓陽的胳膊拽着他往眼前的林子裏走。想要去胡天地就要先走過這個小樹林,然後便會有專門的引路人前來招待。
林靈半擁着林犀兒向着我倆走了過來。林靈看着孤墓陽打趣的說到'關月姑娘個頭還真是高,竟然比我還健碩!這要是放在農村鄉下估摸着有不少人家搶着要吧!這一來幹農活痛快,二來好生孩子。”說罷拿着扇子指着孤墓陽眯着眼笑的開心。
這時林犀兒終於按耐不住了。她竊竊的拉了下林靈的衣襟說到'哥哥,是關月公子,不是關月姑娘,你沒看見關月公子的喉結麼?'說完她縮回了林靈的懷裏悄悄的看着林靈的面部表情。
林靈一臉不可置信中了**的表親看着孤墓陽,然後喉嚨裏還發出了無力而又幹澀的顫抖音節。看來一時半會是不能接受眼前的這位絕代佳人是個男人的事實了。
我好笑的看着林靈然後挽着孤墓陽的手臂率先離開,甩下愣神的林家兄妹揚長而去。
眼前是一片樹林,奇怪的是這是一片柳樹林,雖然以前也好起過爲什麼是柳樹而不是其它更加高大魁梧的樹木,但是衝進去玩的理念早已經侵蝕我的腦海逼的我忽略了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以前來這裏都是我們幾個狐狗幫的一起來,而陸子簪從來不和我來這裏,其實每次七夕節他陪我都很少時間,他說要去宮裏見皇上,於是我只能放他去,但是現在想一想我才反應過來,安九重也是官,爲什麼只有他去安九重不去?於是就這樣得出了一個讓我絕望的結論。
之了大字不識幾個。安九重有文採也只是尋花問柳時才顯現出來。楊雨然倒是大家閨秀識文斷字,但是她的文採從來都是在生活中失靈,等到上了考試和紙筆纔出現,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會學不會用吧。朱衣就白扯了,他只是算賬的時候才機靈點。
所以總接下來不怨我不提出這個高深問題自覺修習,而是身邊的確沒有什麼可靠的文化人,對此我只好表示深深的抱歉啦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我身邊站着的可是個鼎個的文化人,如果不趁現在問一下,那我死的時候都會有所牽掛,放心不下啊。由此可見姑娘我真是一個怨春傷情的好姑娘啊!
於是我就扶着胸口一邊走進林子一邊向孤墓陽問到:“往常的林子都採用比較高大的樹木,但是這個柳樹林卻是採用這纖腰細枝的樹種是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奴家往年一直將此疑問放在心口裏,導致奴家日夜思想整個人都憔悴下來了,但是還是不得其解,奴家想着公子是才華橫溢,見多識廣,深明大義之人,對於此問題必然是有自己獨特的見解,這便心下想着若是可以從公子那裏得到緣由便是極好的!'孤墓陽停頓了腳步然後低頭俯視着我道:“姑娘可言人之語?”“言人之餘?奴家甚是不解,還請公子給奴家一解釋,如此便不用奴家費力去猜測,省下了奴家的悠閒這便是極好的了。”我一邊說着好故作溫柔的看着孤墓陽。
這時只聽見孤墓陽清着嗓子說到'大姐,你能說人話不?'我當時一愣,之後終於明白!這一臉狐狸相的小子又變着法子的罵我矯情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