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項目結束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沈晚晚從器械上下來,渾身散架了似的,又酸又疼,走路都站不穩。
樸允錫扶着她,屈膝蹲在地上,“晚晚,上來,我揹你。”
“允錫你真好”沈晚晚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聲若細蚊。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樸允錫非常關心她的身體。
沈晚晚無力地搖搖腦袋瓜,“我只想睡覺”
樸允錫放下一顆心,揹着她往外走,額頭上不停躺着汗水。
“允錫你也很累的看你流了好多汗”沈晚晚半閉着眼睛,用袖子去給他擦汗,一下一下認真地擦。
樸允錫原本很疲倦,但是此刻,腳下忽然萌生出了一種力量,彷彿是背上的那個女孩兒賜給他的。
他大步流星,穩穩地揹着沈晚晚行走。
“二位留步,今天玩兒的是不是很過癮啊?”王成追上來,似笑非笑道。
“”樸允錫根本沒精力搭理他,揹着晚晚朝遊園出口走。
“你們別不識好歹,連個屁都不放,就想走人?”
王成腆着肚子,語氣跋扈,“別忘了,今天是陸總開恩,讓你們白白玩兒了一天,怎麼着,你們也得謝謝我們陸總!”
四周圍觀了一天的人,聽王成這麼一說,都非常支持他:
“就是啊,你們也太沒禮貌了。”
“沒有陸總的特許,你們今天玩兒了這麼多項目,起碼要花幾千塊錢呢!”
“喫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你們倒好,不但不謝謝人家,還一直罵人家。”
“就是就是,那個女孩兒嘴裏唸叨了陸總一天,簡直就是蛇精病。”
“看到沒有,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王成像是找到了擁躉,拖着肥胖的身子,追到樸允錫前面,氣勢洶洶道,“必須向我們陸總道歉!不然,你們今天休想走!”
瞬間,幾個人高馬大的安保空降過來,橫在他們面前,擋住去路。
沈晚晚躺在樸允錫背上,本來已經昏昏欲睡,一下子清醒過來,脫口而出,“沒聽說過嗎,打是親,罵是愛。我罵他,我愛他,我樂意,你有意見?”
“咦”圍觀的羣衆一陣唏噓,“不要臉。”
“聽到沒有,不要臉!”
王成得意忘形,羣衆都站在他這邊,諷刺道,“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長大也是個水性楊花的****!”
“死胖子,你再說一遍!”樸允錫勃然大怒,緊握的拳頭蓄勢待發,他絕不允許有人欺負晚晚。
“別激動年輕人,我們換個方式。”
王成擺出一副中年人的架勢,故作講理道,“以她剛纔的邏輯,罵了陸總一萬遍,就是說了一萬遍陸總我愛你。可別忘了,你纔是她的男朋友。你說,她要不要臉啊?”
“不要!”
“不要!”
“不要!”
圍觀的人不嫌事兒大,跟着煽風點火。
樸允錫手背青筋凸起,胸口燃燒着一股烈火,剛要動手發作,卻被沈晚晚攔住,軟軟道,“本菇涼單身,本菇涼喜歡陸喬楓,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