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表姐的臉上還是一臉的不高興,原本她還打着注意讓那個男人真的對楚儀做點什麼,或者是這兩個人之間會發生一點什麼事情,到時候她就可以看笑話了。
在她的面前,哪怕是楚儀是妹妹,但這個妹妹卻是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在她的頭上,讓她覺得特別的不舒服,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讓自己發泄出來,她自然是特別的高興了,但是沒有想到這樣的發泄都還沒有來得及,就已經被阻止了。
她的心裏面說高興那纔是騙人的,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她越發的好奇對方安排的人就越發的好奇,他們安排的人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怎麼會沒有在那裏呢?
哪怕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彼時只要兩個人在一個地方,那也是可以編排出許多事情來的,就算是楚儀有多少張的嘴那也是說不清楚的了。
而再說楚儀這邊,馬不停蹄的回到府上,立刻就去見了楚懷山,將這位表姐的算計以及之前林語雪傳的信都跟自己的父親說了,自然林語雪的信件她就說是一個陌生人送過來的,至於是誰,到了這個時候,難道還會去深究不成嗎?
現在的他們,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這個表姐居然敢夥同別人算計楚儀的事情,他們一家人當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楚儀家裏面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其他的都是哥哥,哪怕是平日裏關係並不算是頂好的那種,但也絕對不會差到哪兒去。
是以,這件事情不過是剛剛說了一下,大家就已經很生氣了。
一個個的開始討論起來接下來他們要做什麼,這個表姐一家人肯定是不能就這個樣子放過的,但是那個算計了他們家的人,肯定也不行。
原本,他們是想着,雙方都是皇子,他們誰也不要站隊,再說他們原本也都是站在皇帝這一邊的,當然是皇帝選擇了誰,那誰就是皇子,這是不用懷疑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不去算計別人,別人倒是主動的算計到了他們的身上。
這是真的以爲他們平日裏什麼話都不說就是好欺負,所以現在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不成?
看來,他們若是不好好的反擊一下,就真的是對不起自己了。
於是……
呼延仲還不知道的就是,他的計劃不僅僅是失敗了,更重要的是還將人徹徹底底的都推向了另外一個人。
讓原本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站隊的人,現在完全站在了另外一邊。
是以,他的日子自然是更加的難過了。
原本針對他的人只有呼延恆一個人,但是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針對他的人就多了一個家族,那便是楚家。
最初的時候,他聽到那位表姐回來彙報的情況也以爲是那個人沒有找對地方或者是根本就沒有去,畢竟這種臨時反悔的人,他也是見過不少的,但是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人不僅是去了,還被識破了。
要說這件事情,一般還真的是沒有辦法確認,最初的時候呼延仲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畢竟他們做這件事情很隱蔽不說了,從頭到尾都沒有自己出現過,現在他們動手,也就意味着對方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了,這話中間肯定是有他們在出售的,是以,呼延仲的心裏面不免也在想着究竟是誰泄露了這件事情的祕密。
呼延仲從來都不算是一個特別寬容的人,在知道祕密被泄露,而現在還無形之中給自己找到了幾個敵人的情況之下,她的心情就更加的不美好了,恨不得立刻就將他們給殺瞭解氣。
不管心裏面是如何的生氣,但很多的事情該做的時候還是要做的,就比如說現在他的情況已經是非常的困難了,那麼接下來就必須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特別是在知道楚儀見軟沒有上當受騙的情況之下,原本的計劃自然也就不能實行了,特別是林語雪那邊似乎比楚儀還要更加的謹慎一些,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不能繼續用之前的辦法,只能換一個更好的辦法才能夠用到林語雪的身上。
更何況的是,呼延仲始終是覺得林語雪現在不太好忽悠,之前林語嫣和陳斯嬌提供給他的線索都不能用,至少他自己覺得目前爲止,他所接觸到的林語雪並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
更何況的是,就唐傲那個男人所做的事情,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至少呼延仲表示,若是換成他是一個女人,遇到一個做了這些事情的男人,肯定也是不會願意放手的,因此他還是想着,不管接下來的情況會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必須要換一個辦法了。
這些事情當然他還沒有找人來商量,只是暫時讓手下的人將按個找好了準備去誘惑林語雪的人給收了回來,之前的計劃全部都要暫停。
這一切的一切,對呼延仲來說都是相當的麻煩,可他還是打算讓人去試探一下林語雪目前究竟是一個什麼狀態,好讓他之後的計劃能夠順利的進行着。
只是,這個去試探的人選嘛!
他暫時還想不到一個比較好的。
呼延仲這邊是有多麼的困難,不少人都知道,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在聽到之後是會同情他的,因爲他現在所得到的這些都是自己應得的報應,。
自從楚儀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其實已經有許久的時間沒有外出過了,但是即便如此,她對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也是不少。
就比如說那個表姐的家裏面出了事情,之前因爲貪污受賄被調查了不說,原本這件事情就是可大可小的,畢竟做這種事情的官員可是不少。
以前也都是因爲有楚懷山的原因,直接就被人給放過了,過的日子那自然也就不用說了,簡直不要太舒服了。
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原本也很簡單的,在他看來也會被放過,卻就是一直被揪着不放了,讓他實在是不能理解是怎麼回事?
當然,這個時候的他還想着找楚懷山幫忙,但是卻連門都沒有進去,這樣的事情在以前那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但現在卻遇到了。
若是在其他的時候,他或許還真的不會意識到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但是在發現楚懷山的這種舉動之後,他瞬間就覺得不對勁了。
立刻回到家中找到了自己的女兒詢問當時的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從表姐的嘴裏面知道了當時的情況,但……很顯然,這個時候的他們就算是再怎麼關心起這件事情也沒用了,因爲事情都已經成爲了定局了。
表姐自然也是被父親責罵了一番,連動手都已經覺得是浪費時間了。
最初的表姐完全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到了後面的時候才發現又是和楚儀有關係的事情。
她一直都知道,但凡是和楚儀沾上了關係的事情,那絕對是不會有任何的好處的,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弄成這個樣子。
她只是怔愣了一會兒的時間而已,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個時候想要讓家裏面什麼事情都沒有,只能夠去找楚儀。
於是,沒有任何遲疑的情況之下她直接就去了楚儀府上,自然,比起她的父親,她很容易的就見到了楚儀。
楚儀正在撫琴,那樣子看着真的如同仙子一般,總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表姐突然之間有一種自己就是一個醜小鴨的感覺,但她還是堅持留了下來,因爲她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弄清楚,不管結果究竟是怎麼樣的,他都想要問清楚。
待到一曲結束之後,楚儀的目光落在了表姐的身上,“我本以爲你會比這個時間早一些過來的,倒是沒有想到你們家裏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才察覺到問題。”
說完之後,笑看着表姐,“表姐這一次來是想要質問我,還是想要求我幫忙的呢?”
表姐:“……”
她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麼纔好了,因爲她來的很是匆忙,根本就沒有想到來了之後自己究竟要說什麼,又有什麼資格去問。
至少,從楚家的人開始疏遠他們不幫助他們的時候,其實他們就應該已經知道了,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但是她還是跑了過來,想要問個究竟。
卻突然發現,自己什麼話都沒有出口的時候,就已經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最終嘴巴張了張只問出了一句話,“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要算計你,是嗎?”
楚儀笑笑,“不,我不知道會是你。”
面對表姐的不解,楚儀笑笑,“你或許看到了我最近出門都帶着很多的侍衛,那是我早就知道有人要算計我,不過究竟是什麼時候纔會出現我並不知道而已。在最初你出現的時候,我並未懷疑過你任何東西。但是……在廟裏的時候,你問了我許多的東西,你還記得嗎?”
“所以,你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楚儀點頭:“沒錯,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特別的奇怪。分明你對我的事情一點的興趣都沒有,平日裏也絕對不會問的事情,但是在那個時候你居然都問了,這難道還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嗎?”
表姐的身子一抖。
她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個樣子,看着楚儀,直接跪在了地上,“表妹,姐姐知道這件事情對不起你,但……這一次父親的事情,請你幫我這一次,求你了。”
楚儀的目光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她的眼神之中沒有半分暖意。
若是以前,哪怕不喜歡這個表姐,但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她還是會選擇幫忙的,但是這一次……
“這個忙,恐怕我是幫不了表姐了,你還是找其他的人吧。當然,前提是你能夠找到其他人。”
“不,表妹,求求你了,這一次都是表姐的錯,表姐不應該聽信了他們的話傷害你,求求你……”
表姐撲上去抱着楚儀的大腿,希望楚儀能夠看在他們之前的情誼份上幫忙,然而楚儀讓丫環將她拉開之後只說了一句話。
“表姐,不是你算計了別人哭一哭求一求別人就能夠原諒你的。若是這一次我真的不計較了,你真的能保證不再來一次嗎?不,你不用說你可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是永遠也做不到的,你只會因爲我的原諒而變本加厲,反正你就覺得我能原諒你一次自然也能夠原諒你第二次,不是嗎?你就是想用我的善良來成全你,可惜,你想多了,我楚儀從來都不是一個僞善的人,爲了別人口中的一點點名聲就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而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威脅,只能將你消滅的搖籃之中,你說呢?”
說完這些話之後,楚儀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看過一眼。
而表姐卻是怔怔的跪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她恨,可是她卻不知道是應該恨楚儀的無情,還是恨那些人讓她做了這件事情,最後……滿腔的怨恨卻是找不到一個人來發泄。
表姐是如何離開的,那不是楚儀關心的事情。
她在家裏面待了兩天的時間,看着局勢也已經差不多穩定了下來之後,又恢復了之前的活動,當然,還有去見見已經許久的時間沒有見過的好友。
看到林語雪正在刺繡的時候,她走上去看了兩眼,嘖嘖稱奇。
“我以前沒和你深交的時候可是聽說你繡出來的東西很難看,但是這一次親眼看到倒是讓我很是驚訝,你這個若是都是不好的話,我就真的不知道好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了,只怕都要上天了吧。”
林語雪聽到也是淡淡的笑着。
這個手藝自然不是纔剛剛學會的,那是上一世嫁給了呼延仲之後,她纔開始慢慢的去摸索出來的,只是……那個時候那個人卻從未因此而誇獎一句,甚至都不用。
不過……現在的她很是感謝曾經的事情了,因爲正是因爲那個時候學會了,現在的她才能夠爲親人做些事情。
心情自然也是舒暢的,臉上一直都帶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