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車門打開,一個戴着黑眼鏡的人爬出來,撒丫子就跑,真的是連滾帶爬,一路上的殘肢斷臂血流成河,讓那人腳軟了幾次,結果被一具屍體給絆倒。
一直滿是鮮血的手伸了出來,抓住了那人的腳脖子。
“啊!!!鬼啊!!!你放過我啊,我一定每年啊不每個月那每天給你燒好多美金你放兄弟一把這都是俊少爺讓你們去的”
“救救命啊!”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另一隻手也伸上來抓住了他的衣服。
“鬼才救你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跑不跑到了,死開了。”看見不是鬼,那人又來精神了,一腳踹在那人的身上,然後開始了漫長的逃命。
項斌看看都收拾完了,拿起手機撥打了110.
“喂!我是一位好心的路人在省道靠近二十公樁的地方有人受傷了恩,流了很多血好吧,我儘量在原地。”
說完將傢伙收起,丟後座上,人也下來了,任偉民終於鬆了口氣,要命啊,既要抱問大腿又要頂住強大的後座力,這差事真不是人乾的。
項斌爬回後座,一巴掌拍在任偉民肩膀上:“老範啦,謝謝啦,要不是你今天很真的沒法這麼痛快。”
一巴掌險些將範偉民肩膀拍脫臼,揉揉肩膀憨憨的笑着,然後怕怕胸脯說道:“那當然,好歹咱也是純爺們。
自始自終他都沒有看見那血腥的場面,但從猛烈的金屬風暴聲中可以感受戰鬥的激烈,看着趴在方向盤上犯暈的林雪兒嗤之以鼻:“哎呀!還得說是小姑娘啊,沒加過大場面,以後要加強這方面的學習和深造,這個這個。”
範偉民還想指着現場來一番說教,但看到來自地獄的剪接畫面後,就開始翻,一個勁的翻,然後另一半的車門也打開了,頓時翻江倒海,吐的不亦樂乎。
項斌沒理會真正深造的範偉民,對着前面的林雪兒拍了拍:“開車!警察會來。”
簡潔有力,沒有廢話,但也讓人很信服,林雪兒打起精神,打着了引擎,掛了檔上路,連着幾次起步都熄火,好容易將車開動了,車之沿着省道一路前行,車窗都打開了,讓新鮮空氣進來,也讓兩人呼吸順暢了不少。
林雪兒的精神沒有完全恢復,開的有氣無力,但好歹是上路了,而範偉民老半天都沒復原,傻傻的攤在座位上,口裏不住的唸叨,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而項斌則是慢條斯理的在拆裝金屬風暴,表情是一臉的享受,細細撫摸着金色的配件,彷彿撫摸着情人的肌膚,眼神中滿是溫柔。
從車內的後視鏡中,範偉民看到這一幕,剛止住的噁心,險些有開始洶湧澎湃。
“我說大塊頭,你的那根槍好猛啊。”範偉民轉過身對着項斌擠眉弄眼。
“呃!這個一般般吧。”項斌擦擦額頭的汗。
“呵呵還真是好東西啊,開始我還以爲是變形金剛呢。”
“這本來就是變形金剛嘛。”項斌不溫不火的說道。
“呵呵對,就是變形金剛來的。”
項斌這話也沒錯,哪個變形金剛不是殺神。
車子的速度慢慢正常了,在順利駕駛三個小時後,終於到了省界,再往前就是jx境內了。
“大象!前面有警察。”林雪兒緊張的說道:“似乎還是武裝警察。”
“哇!完蛋了,一定是衝我們來的。”範偉民叫喚起來了,臉上的肥肉也因爲緊張扭曲抖動着。
“警察?警察又怎麼啦,咱們可是愛國守法的好公民,按時交納所得稅,他們是在保護沿途的老百姓,你們慌什麼?”
項斌淡定的話語,讓林雪兒安靜了不少,爲了壯膽林雪兒還取笑範偉民。
“一定是範總你幹了壞事,人家警察是來找你的,是不是你老婆告你包養二奶啊。”
“切!她敢,我怕什麼,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大不了殺出一條血路!”
說歸說,發抖依舊,緊張依舊,而淡定也是依舊。
前面的臨時柵欄放下了,林雪兒緊握着方向盤緊張的問道:“項斌!要不要直接闖過去?”
“把車停下,我們要配合人家警察檢查嘛,要是衝關了強哥會罵死我的。”
“衝關會罵你!難道殺那麼多人就不會罵你嗎?”
“強哥說過,對待敵人要像冬天一樣寒冷,對待朋友要像夏天一樣的熱情,對待兄弟要像秋天一樣陽光燦爛,每時每刻都那麼溫馨。”
“哇!難道曾強還是詩人嗎?爲什麼沒有春天!”林雪兒的情緒穩定下來,開始好奇的問到。
“春天”項斌撓撓頭想了想:“好像有春天來的,哦!對待美女要像春天一樣滋潤。”
“流氓!”林雪兒沒好氣的小聲罵道。
迎面走過來兩名持槍的武警,一伸手將車子攔下,其中一個敬了個禮然後說道:“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正在進行例行檢查,請您配合。”
很快幾個人被請下了車,武警們對車輛進行了全面搜索,沒有發現什麼,倒是項斌手裏的大箱子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這位先生請將您的箱子給我們檢查一下。”
項斌點點頭,將箱子放下,然後示意請便。
兩個武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動手,而是對着項斌說道:“你把它打開!”
項斌笑了笑,伸手將箱子提起放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顯然這箱子很沉,兩名武警頓時緊張起來,手中的槍握緊,保持高度警惕。
大牛皮箱子被打開了,露出裏面大塊大塊的金屬,奇形怪狀的金屬讓人分辨不出那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爲什麼會是重金屬!?”
“你們別急嘛,我馬上會讓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大象麻利的開始拼裝起了零件,同樣是那麼仔細,那麼認真。
一旁的範偉民和林雪兒都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她們是知道項斌拼出的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項斌拼東西是爲了什麼,看着兩名活生生的武警就要消失,不禁又些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