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住林尚雲的絮絮叨叨,看着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嚴振海只好說道:“行吧,行吧,過些天我打電話問問,我以前的老同事他的小兒子結婚沒有,也是聽說30好幾了還沒有結婚。人家近期出國外旅遊去了。得等他回來。“
接着嚴振海又說道:“我不是故意要朝熱油上潑冷水,我那些同事的兒子不是高知,就是海龜,這樂妍雖然能力很強,但是人家也未必能看得上她,這婚姻還是門當戶對的好,免得到時候結成親家,我連同事都鬧翻臉了。”
關於給林樂妍說媒這件事,嚴振海也有冷靜下來想一想的,就知道給人做媒或者是介紹對象這難度有多大。
遠的不說,就說林樂妍的學歷還有家庭成長的背景,跟自己同事的孩子還是相差甚遠的。
他可以理解妻子對她那個女兒的憂慮。
林尚雲一聽,立馬破涕爲笑了:“30好幾這沒關係,你趕緊約出來見見面。我怕樂妍這樣拖着也不是辦法。那孩子成天就悶在工作上。”
嚴振海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這麼步步緊逼的,大家都怕了你。你這性格真的得好好改改了。”
步步緊逼,這詞,怎麼聽着不大舒服?
林尚雲便說道:“我緊逼誰了?聊着樂妍的婚事怎麼就扯到我性格來了,我性格既然這麼不好當初你娶我做啥?”
“唉,對你這婦人的無知,我感到說不清楚。”嚴振海聽不進去她的絮絮叨叨了,轉身要回臥室。
林尚雲朝着他背影大喊着:“你說得這麼有歧義,我不服。換成是嚴子誠到現在還沒有結婚,你會不急嗎?我這逼誰了,真是的!早知道我今晚就待在樂妍家不回來的,你這老頭太講不清了。”
嚴振海假裝沒有聽見,身後更年期女人的絮叨。
很快就又過了兩個月,嚴子信一家三口正式搬進去了新家居住。
家裏一下子安靜了很多,嚴振海睡了個好覺,一夜無夢。
倒是嚴子誠夫婦,大清早就醒來了,人的慣性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明明昨天回來聽到嚴子信一家三口搬出去住了的事情,太歡慶,兩人熬了很晚才入睡,可是今天居然還是在五點多就睜開了眼。
因爲平常的五點多,小孩子的哭聲準時會響了起來。
“這時光彷彿回到了以前,安靜得可怕。”
徐巧巧伸伸懶腰,打着哈欠,聲音還有些沙啞,無一不表明她是剛睡醒。
嚴子誠看了下手機的時間,說道:“這才五點多,何時才能熬到上班的時間?”
屋子裏黑黑的一片,隔着厚厚一層的窗簾,看不到外面的天色。
徐巧巧坐直了身子,將披在肩膀上的頭髮,一一散開,接着又用手指將它們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還忍不住晃晃脖子,大概是頭一直側着,感覺脖子上有點不大舒服。
“不知道怎麼了,我脖子還有頭後,背部都感覺有點不大舒服。晚點下去的時候,問問你爸怎麼回事。”
“嗯。”嚴子誠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字。
“你弟這一搬走,我怎麼感覺空蕩蕩的,你說你爸他們會不會經常去他那裏住啊?”
徐巧巧還沒有想象過這一棟別墅,就住他們夫妻倆的感受。
開始進入遊戲狀態的嚴子誠回答:“你想多了,我爸是根本不會離開這裏的,他習慣了這裏的生活。以前去哪裏學習或者旅遊超過三四天,他都要考慮一下。其他人我不知道。”
關於林尚雲的事情,他歷來不關心。
“那他們搬走不搬走,好像對我們也沒有實際的影響,我起初還以爲你爸他們起碼會跟着去小住幾天,或者長期住在那裏的。看來我們還是得努力纔行,不然住在這裏,還是得看別人呢的眼色行事。”
對邊的房間沒有住人了,徐巧巧說話的聲音也自覺大了起來,不必像平常那般壓抑着自己的想法。
“放心吧,這點認知和覺悟,我還是有的,你毋庸擔心。”
徐巧巧稍稍鬆了口氣,說道:“不過,我們住在這裏,基本上沒有什麼開支。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都要好好存起來了,不然到時候我們做試管嬰兒到時候,就沒有錢了。”
說到這點,嚴子信就擔憂了:“話說,我們到時候做試管嬰兒的時候,你爸媽會給我們還錢的吧?”
把手裏所存的錢還有嚴振海給的那15萬全數借給妻弟買房子去了,突然有股冒險的恐慌感。
徐巧巧不悅弟白了兩眼他:“我爸媽你都信不過,你還可以信誰?他們那麼喫苦耐勞,完全沒有週末的,不像你,週末就在牀上裝屍體遊戲中渡過。”
有時候的週一,嚴子誠都是強打起精神去上班。
在徐巧巧眼裏,父母是非常艱苦的,雖然她沒有孩子,但是她能夠理解父母放在第一位的永遠是孩子,都是苦了自己,把最好的給孩子。
所以她覺得作爲子女要學會感恩,纔不會辜負父母的疼愛。
嚴子誠不知道她的內心思想,所以也沒有理會她的話,繼續玩着手中的遊戲。
在喫早餐的時候,嚴子誠問了聲父親:“爸,巧巧說她有點頭痛。也不知道她頭痛是怎麼回事。”
林尚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在一邊喫早餐,倒是嚴振海看着徐巧巧嚴肅地說道:“這要看你頭痛的部位是屬於哪裏,兩邊都痛,是膽經的問題。左邊偏頭痛,是肝血的問題。右邊偏頭痛,是肺氣的問題。前額痛,是胃經出了問題。”
“爸問你是頭哪邊痛?”嚴子誠提醒一遍。
“說不出來,就是整個頭都感覺很暈。”徐巧巧應道。
“那根據你的年齡來看,你應該是沒有休息好或者心裏想着什麼事情壓力過大,導致精神不足引起的頭痛頭暈。”嚴振海初步判斷是這麼一回事。
然後他話不忘交待兒子:“你可以幫她頭部揉揉,或者泡點枸佶給她喝喝。”
聽了父親的話,嚴子誠條件反射地點點頭,也沒有遲疑太多。
徐巧巧又說了一句:“對了,明天是中秋,我們去我媽那送節,所以明天一整天都不回來喫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