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張淑萌看着後邊沒有跟來熟悉的人,輕聲地說道:“嘖嘖,那丹敏小姐姐對你不錯嘛。”
嚴子信拉住她的手解釋:“我是故意約她出來的,她怎麼想是她的事,我只是想證明給你看,你纔是我的妻子,你就不要在那裏瞎喫乾醋了。”
雖然嚴子信的話讓自己心裏甜了不少,但是張淑萌怎麼也不會承認自己有喫醋一說。
“誰喫你醋了?無聊。”
“反正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也知道了,曾丹敏這人就是我一普通同事。不過你喫醋,我心裏很開心,至少說明你在乎我。平常你都是抱着你家小公主,從來都沒正眼看過我。唉,可憐。”嚴子信盯着她說道。
“沒點正經。”張淑萌終於笑靨如花,吵架的事情終於釋懷。“你纔是大醋罈子,你自己女兒的醋也要喫。她還小,肯定是要抱着。”
她嘀咕着,嚴子信卻緊緊地抓着她的手,不願意鬆開。
“牀頭吵架牀尾和,我覺得這話肯定是具有一定的哲學。我覺得以後我們吵架了,用這招肯定是很能解決。”
“以後吵架了,我會狠狠地刷你的卡,刷到你心痛爲止,我開心了爲止。”張淑萌大大方方地回應着。
她側臉望着一甜品店,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她指着問道:“那是你哥跟你嫂子嗎?”
嚴子信朝着她手指的指着的方向看去,嚴子誠跟徐巧巧正在喫着東西,兩人還看着手機裏邊的視頻,笑開了花。
“唉,有時候想想我哥他們,沒有孩子也挺好,二人世界自由自在的。也不知道生來孩子做啥?每天就知道喫和哭。”嚴子信感嘆說道。
張淑萌橫了他兩眼,對於他口是心非的話說道:“話說,做丁克,你能過你爸媽那關,能過你自己這關嗎?反正我有一個孩子就夠了。”
說起孩子,張淑萌立馬想起了涵涵,自己出來喫個飯的時間也好像很長了,她立刻看了下,嚴子信手錶上的時間:“哇塞,都九點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涵涵晚上很粘人的。”
嚴子信倒是冷靜不少:“放心吧,媽都沒有打電話來催,肯定是沒有哭。你不是很久沒有出來逛,想看電影,想買衣服之類的……”
話還沒說完,張淑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婆婆”二字,然後將頻幕面對着嚴子信:“你看,說曹操曹操到。”
張淑萌一接聽電話,裏邊就能夠聽到寶寶哭泣的聲音,聽得人心都要碎了。
她一邊應着婆婆立馬就回去,一邊不由分說地小跑着,看着指示牌往停車場的方向走着。
嚴子信在後頭緊跟着……
孩子,漸漸成了他們之間的幸福紐帶。
兩天後,嚴子誠他也默認了徐巧巧將錢借給她父母買房子,但是他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覺得要跟父親打聲招呼。
“爸,你出來一下。”
難得嚴子誠這麼主動找自己說話,嚴振海連忙放下自己手中的報紙,跟着他出去院子裏頭。
在廚房裏邊的林尚雲在擇菜,豎着耳朵聽,但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院子裏邊的木瓜樹下,嚴子誠對着父親說道:“是這樣的,巧巧他爸媽想買房子,想跟我借點錢。畢竟我們也經常在我丈母孃家喫飯。所以我想問下你的意見,你是什麼看法?”
嚴振海見他難得和自己討論事情,打心底是開心的,但是這件事畢竟是關涉到錢的事情,於是說道:“這個你就要做好你老婆的思想工作,好多女人結婚了,即使有了自己的家,還總是放不下自己的孃家,不管孃家誰有什麼困難就要去幫,比如弟弟要結婚,要買房,父母生病住院,這些不是不讓你幫,但是一定要適可而止。
你們要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並且一定要雙方商量,甚至是詢問父母的意見,千萬不可擅作主張。
如果那樣的話,你們就是拎不清輕重。你要知道,你拿錢幫襯了你丈母孃家買房,這樣就增加了你自己很多的壓力,買房子的錢不是小數目,借錢容易,還錢難。到時候,那你們的婚姻幸福感就可想而知了。“
嚴振海一段接着一段的話給予嚴子誠長長的告誡。說得也很是誠懇,讓嚴子誠一點能插話題的機會都沒有。
本來他就有點猶豫不決的心,這時候更是傾向了不想借的態度。
嚴子誠有點面露難色:“可是一點錢都不借,巧巧或者是丈母孃會不會跟我翻臉啊?”
嚴振海知道兒子非常聽老婆的話,也畏懼嶽父嶽母的人,於是說道:“有句老話說的好,救急不救窮,買房子的錢最好不要借,談錢傷感情,又不是病了需要急用錢。你現在在家裏,都沒有出過一分錢,都是我在承擔家裏的一切,你們現在用錢的地方還很多,你做試管嬰兒我都資助了15萬,如果你丈母孃買房你卻想着借錢給他們,這樣就說不過去了。”
嚴振海的話,直接將嚴子誠想要說的話給睹死了。
若是父親知道徐巧巧想將那15萬借給她爸媽買房子,肯定會生氣死的。
嚴子誠只好點點頭應道:“嗯,我知道怎麼做了。”
然後他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對他說道:“那我去接巧巧回來,她今天去供應商那邊的廠商驗貨了。”
嚴振海點點頭說道:“嗯,早去早回。”
然後他又想起了一些話,忍不住又叫住兒子:“子誠,你要跟你老婆說說,這裏纔是她的家,她幫襯孃家幫得再好,那也是她弟弟的家,以後她弟弟娶回了老婆,就跟她沒有什麼關係了。把錢給了別人,別人過得這麼好,辛苦的還是你們。你丈母孃家雖然在我們順誠本地人來說,相對窮一點,但是也不至於,窮到喫不上飯,沒有牀睡覺。
現在是幫忙買房,到時候就是幫忙娶老婆,接着就是幫忙照顧他們,你們會遇到很多問題的。“
嚴子誠沉默了,覺得父親說的對,借錢容易還錢難,到時候自己急需用錢也不知道,能不能從丈母孃手中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