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你是來看我的熱鬧的?”
夏繁星聽見池婉清這句話,好心好意的提醒着池婉清。
“池婉清,你知道合I歡I散有一個最大的弊端是什麼嗎?”
池婉清完全不知道這藥是這個名字,畢竟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的藥。
不過,她本身也是打着要讓夏繁星出醜的主意,自然也不會計較太多!
“夏繁星,你想說什麼?”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此時的池婉清只覺得嗓子疼,人又累又虛。
簡直不亞於登了一座珠峯一般的痛苦。
“不小心用這藥的人,必須用要古老的陰陽調合的方式交流,而你,因爲沒用,自然會產生不同凡響的副作用。”
池婉清覺得夏繁星在危言聳聽,可她還是想要知道什麼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你會上癮!”
夏繁星眨着一雙泛着星光的眼眸,出聲提醒着池婉清。
“你沒有滿足,就會對那一種感覺格外的懷念,懷念的後果便是,你會一直一直想要!卻永遠都無法達到心靈的高朝!”
夏繁星的話,讓池婉清一凜。
她出聲反駁道,“危言聳聽!’
“那你可以試試!”
夏繁星說完,出了軍醫室。
池婉清躺在病牀上,她看着頭頂的白熾燈,憤恨的想,夏繁星爲什麼會這麼好命?
爲什麼夏繁星好運氣,無法給她。
她也想要夏繁星這樣的好運氣!
可惜……
她就好像是夏繁星成長路上的炮灰似的,每一次都失敗的徹底。
池婉清緊緊的握緊拳頭,指甲鑽進了她掌心的嫩肉裏。
無論如何……
她絕對不會認輸!
絕對絕對不會認輸!
夏繁星,你等着,我池婉清,這輩子,窮盡一生,都會與你爲敵!
直到軍醫來了,池婉清才恢復自由。
她一站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動,她柔聲的道了謝後,去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上了車。
一上車,那些女同學們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着池婉清。
池婉清靠在車窗玻璃裏,她不動聲色的夾緊雙腿,又用手臂護着自己的胸部。
一如夏繁星所說的那樣,因爲昨晚的她,並沒有得到滿足。
她今天身體,格外的敏感、格外的空虛、格外的想要!
池婉清一直用自己的指甲鑽着肉的那一種痛,來瓦解內心深處的那一種蠢蠢欲動。
車一停穩,池婉清便提着自己的行李,飛奔的去了楚有惟的公寓。
“有惟哥哥,我好想你。”
池婉清一進楚有惟的公寓,便脫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們從軍區回來的早,這個時候的帝京還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
一般情況下,早起的男人,都有着很強的欲!望!
池婉清也不相信別的男人,萬一別的男人有病,那可怎麼辦?
那不是毀了自己的一輩子嗎?
所以,無論池婉清有多從心裏瞧不起楚有惟,卻還是和楚有惟維持一種火包友的關係!
池婉清摸着鑽進被窩時,摸到了卻是一隻小巧的玉足。
她不甘心的掀開被子時,卻發現在楚有惟的牀上,睡着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