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一句一句的詰問,問的男人啞口無言。
饒是這樣,男人也沒有鬆口。
夏繁星的眼眸中,是一片深深的迷茫。
人性,真的是很複雜。
君墨和夏繁星只是坐在燒烤攤前,旁觀了一場鬧劇。
夏繁星看着孕婦眼下的淤青以及臉上的青紫,心想,這真是壞的婚姻。
好的婚姻,一如白露和夏遠山,兩人在婚姻中,相互扶持,相互攙扶,彼此信任。
而孕婦和這個男人的婚姻,顯然不是在這個範圍內。
相遇即是緣份。
夏繁星隨手給了孕婦一塊小小的平安扣。
“祝你幸福。”
孕婦看着手中的平安扣,茫然的看着夏繁星和君墨離開時的背影。
剎時間,淚如雨下。
女人纔會懂得女人的艱辛與不易。
而男人在看見這些時,只會覺得矯情。
夏繁星和君墨回到小酒館,君墨給夏繁星倒了一杯水。
兩人剛坐下,厲蒼穹便不請自來。
他手中,提着一隻竹籃,裏面裝了他特意買的水果。
“星星,這是你喜歡喫的水果。”
夏繁星看着厲蒼穹,用眼神詢問君墨,在厲蒼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爲什麼厲蒼穹會突然給她送水果過來?
還叫她星星?
“謝謝厲少,水果你拿回去,我不需要。”
夏繁星雖說不知道厲蒼穹的態度,爲何會在短短的這段時間,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她卻是知道有一句俗語叫作,“喫人嘴短,拿人手軟。”
“我送來的東西,斷然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你如果不喜歡,扔了也行。”
厲蒼穹打定主意,不管怎麼樣,他都要緊緊的守着夏繁星,將夏繁星再次變成自己的妻子。
至於,君墨。
他完全不在乎!
他就不相信,憑藉着他們的前世,他厲蒼穹會不能和夏繁星在一直!
他們是夫妻。
前世在一起,今生自然也要在一起!
“厲少,你不是是有什麼事有求於我和君墨?”夏繁星不解的問。
厲蒼穹的的態度轉化的十分明顯,夏繁星本能的就對厲蒼穹充滿警惕,就好似厲蒼穹有什麼不良的企圖似的。
厲蒼穹聽見夏繁星這話,心裏酸的冒泡。
又是君墨。
這個君墨,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如今的夏繁星,可是他用自己的健康換來的。
他可不用想了自己的健康,換來了君墨這個挖牆角的傢伙。
“星星,我沒有什麼有求於你的事,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厲蒼穹的話,夏繁星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厲少,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你如果想要藉此挑撥我和君墨之間的關係,那大可不必。”
厲蒼穹心裏那叫一個冤枉,他真的是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他認真的看着夏繁星的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星星,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和你,前世是夫妻。”
夏繁星的眉梢微微一擰,“且不論那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是前世,與今生何幹?”
“我們既然前世是夫妻,這一世自然也應該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