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真有沒有惡意,夏繁星很明顯就能感覺出來。
“再見。”
陸寒川見陸真真要走了,便一下擋到陸真真面前。
“真真,你要去哪裏?”
陸真真將手搭在陸寒川的肩膀上,“回我該回的地方,寒川,這些年,和你相處我很開心。我們後會有期!”
陸家老太太沖到陸真真的面前,她擋在陸真真的面前。
“你不能走,你說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陸真真,你爲什麼要害我兒子?你爲什麼要害我們陸家?”
陸真真一把抓住陸家老太太的衣領,她的眼眸中,是一片冷意。
“別逼我殺你。”
陸真真一下鬆開陸家老太太,陸家老太太跌坐到地上,她怔怔的看着陸真真離開時的背影,嚎哭了起來。
警方爲了辦案,要帶走陸百鳴。
陸家老太太自然是不同意。
警方辦案人員沉着一張臉道,“陸老夫人,倘若你影響我們辦案的話,我們會以防礙公務罪將你逮捕。”
陸家老太太一瞬間,鬆懈了下來。
她眼睜睜的看着警方將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兒子帶走了。
陸寒川一臉平靜的和警方交涉手續問題。
欠債還錢。
殺人償命。
與此同時,陸杭棋收到一紙退婚書。
陸杭棋看着媒人送來的退婚書,她紅着一雙眼睛,衝到陸寒川面前。
“你滿意了!”
陸寒川淡淡的瞥了一眼陸杭棋,“陸大小姐,你似乎去問問你父親,問問他,殺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陸寒川身心俱疲,他對着封弈和夏繁星道,“姑奶奶,小少爺,請你們稍等我片刻。”
曾經,陸寒川以爲,陸家是他的家。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陸家,並不是他的家。
陸寒川只收拾了一些自己父母的遺物後,便和夏繁星離開陸家。
陸家老太太看着陸寒川要離開,頓時想到,在陸家小輩之中,只有陸寒川是佼佼者。
倘若陸寒川離開陸家了,陸家便會被別人瓜分、侵吞。
而百年世家,陸家也將會從世家中被除名。
“陸寒川,你要離開陸家?”
陸家老太太顫顫巍巍的站在陸寒川的面前,陸寒川冷着臉,繞着陸家老太太離開。
他已經懶得說一個字。
心哀莫過於此。
他曾苦苦的想要維繫陸家的體面。
現在,他才知道,這是一個笑話。
“你敢離開陸家大門一步,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陸家老太太說完,衝向陸家的木門。
“砰”的一聲脆響,陸家老太太的身體倒在地上。
陸寒川連回頭都沒有回頭,他只是跟着夏繁星的步伐離開陸家,離開這一個骯髒又醜陋的陸家。
“夏繁星,我詛咒你,永遠都得不到幸福!我詛咒你終有一天,會一無所有!”
陸杭棋衝到大門外,對着夏繁星的背影狠狠的詛咒。
夏繁星聽見陸杭棋的詛咒,她眉梢一挑,快如閃電的身影一下衝到陸杭棋的面前。
“你,再說一遍!”
陸杭棋對上夏繁星那宛如寒譚一般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夏繁星,我詛咒你永失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