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做的?”原隨雲驚恐的拿着一串黑碳衝卜臉上有幾道黑色灰痕的童姥道:“你確定喫了這個東西不會消化不良內分泌失調腸穿肚爛而死?”
“梅劍明明就是那樣烤的,怎麼我就烤不了呢!”童姥本來心情就很鬱悶,一聽原隨雲如此的說,更是失落,垂頭喪氣地道:“原來做喫的那麼難你還是不要喫了,那塊的確烤得不好,要不,我再給你烤一串好了。
“不用了,不用了。”原隨雲慌亂得雙手直襬,他一把搶過童姥手中的肉串和木棍,急急地道:“還是等我來吧!你剛纔就是那樣說的。誰不知還不是浪費木柴又浪費我辛辛苦苦抓來的活麻雀了?如果我早知道你會搞成這樣,我就自己做了!不過你能有這個心,表明你一定打算做一個好的小老婆,我還是比較欣慰的…現在,你再去睡一會,等我做好了再喫吧!”
“你一個笨手笨腳的毛頭小子,能好得過我多少?”童姥哼道。
“至少不會把肉塊烤成真碳!”原隨雲隨手把那串勉強看出麻雀狀的黑炭扔在火堆裏,沒好氣地回一句道:“你看,還挺能着的!”他流利的把不知從哪裏弄來的佐料一層層的塗在麻雀崽上,插在一根木頭上。道:“而且,我昨天做的如何,你沒有喫出來嗎?你可真是個敗家媳婦!”
“本姥姥不是想幫你一把嗎?”童姥怒道:“真是好心沒好報,不理你了,喫完飯後,你去給我抓小動物去,我要喝鮮血!”
“還自稱姥姥?!”原隨雲盯着童姥的屁股不懷好意的道:“跟了我這麼久了,總得告訴我你的真名字吧!這樣,你總能寫進我家譜裏…”
“我就是你姥姥!”童姥最看不的原隨雲那個好色的樣子,大怒道:“我一個丁點大的小女孩,你妾然用那樣猥褻的眼光看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怎麼才能讓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原隨雲問道:小老婆?”
“讓姥姥我狠狠地打你一頓。”童姥開出條件道,說實話,她覺的自己瘋了,沉迷在這個小老婆和傻小子的遊戲有些無法自拔。
誰知道原隨雲連理也不理她,童姥奇怪了,成不成總得有句話啊,不聲不響算怎麼回事呢?
“喂”童姥跺着小足道:“說話呀!你如果沒死就哼一聲!”
“你想我說什麼?”原隨雲奇怪地問。
“讓我揍你一頓,解解恨!”童姥已經將那狠狠兩個字去掉了,只要讓她打上一拳,那就告訴這個好玩的小子自己的名字吧,童姥是這樣想的,不過表面她還是帶點哼哼,道:“不打你一頓,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我的名字的。”
“如果你是我”原隨雲反問:“如果我要打你一頓才告訴你我的若字,你願意麼?”
“你敢!”童姥一聽,馬上大怒。哼道:“我是我,你是你,姥嗯。我可是一個美麗的、善良的、活潑的、可愛的小女孩,受不起你一個混小子的大拳頭!別人對女孩子都好得不得了,總是恨不愕把她放在手心裏供起來。你這個傢伙怎麼就盡氣人呢?”
“那是你自找的。”原隨雲隨意地擺擺手道:“隨你吧,我叫原隨雲,以後叫我雲哥哥或者相公什麼的讓我捱打才知道你的名字,是絕對不可能的!反正最後都是你喫虧…”
“你就算不說自己的名字,一樣少不了一頓打。”童姥本來想馬上一巴掌扇過去,就揍在那個可惡的傢伙那行麼滿不在乎什麼也不放在心中的臉上,可是一看他忙得滿頭大汗的用刀子給她刻梳子,心頓時軟了大半小拳頭晃一晃,稍稍表示威脅和自己的不滿,轉身鑽回那個小的窩裏了。
童姥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靜靜地在小窩裏盤膝坐了下來。這個不知從哪蹦出來的小子一點武功也不會,就是天生神力和天生的反應神速,簡直就是一塊璞玉,可就是他把自己從那些高手手裏救了出來。如果按正常情況的話,收他當徒弟一定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可是現在自己被他一口一個小老婆叫着,實在也不是一個事這個小子又那麼氣人,根本就不是那種正正經經的男子,簡直沒一個正行的樣子,可是,只有在生死之間,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他纔不會再裝傻。他纔會顯出他那真正的本事來。
這一個傢伙,雖然看起來像是一個色狼,可是絕對不會是表面看來的那麼簡單,他的偷的能力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那些五顏六色的佐料是從哪裏拿出來的。說是在山野裏找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個傢伙一定瞞了我許多事!他一直叫我小老婆是不是他打算三妻四關我什麼事呀!要是我年輕的時候盅到他就好了“鰓,門門梅蘭竹菊送給他吧,宮裏就只剩下這四個丫頭能拿出手了讓她們做他的小老婆好了
童姥整個人都深深地陷入了自己思潮之內,氣息輕輕,獨坐在草窩裏。多了一種文靜賢淑的氣息,原隨雲把一切全看在眼裏,眼睛亮了一下,心裏默默唸了幾句“我不是幼女控。後,才大步走過來,把手中香味四溢的串燒烤肉遞過去,微笑道:“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是又不好意思出聲的小老婆,試試你相公我的手藝吧!”
“這,,這是你做的?。童姥先中嚇了一跳,然後如夢初醒,再一聞。發現手中塞進來的這一串烤肉簡直香得讓人情難自禁。她從草窩裏鑽出來,把那串烤肉放到豐潤的繹脣之邊,輕輕吹吹,小鼻子輕動,臉上盡是一片欣喜,於是張開香脣,用她那整齊的小白牙輕輕地咬了一下,細心地品嚐起來。
香腮雖然輕微幾乎不可見,可是眼睛裏的滿意甜香卻越聚越多,最後洋溢得小臉也盡是甜蜜。
隨着纖長手指輕拉,她又用小白牙咬着一角,輕輕咬下,一邊小嚼一邊大點其頭,最後大讚道:“你這個小子在這方面的確有一手,我還是第一次喫到這麼好喫的烤斑鳩,唔好喫!”她不但點頭,而且大讚不絕,甚至極其難得地衝着原隨雲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個安容沒有一絲誘惑的意思。只有一種幸福的滿意。
原隨雲甚至覺得這種燦爛的陽光甚至灼傷了自己陰暗的靈魂!不過如果能讓她偶爾露出這樣滿意的笑容,自己就是親自動手,放下什麼天下拳法第一掌法第一指法第一兵器第一的天下第一大高手第一大俠客第一大宗師的身份,給她做點好喫的小東西來讓她歡喜一點,也是值得的。
最少,這一個笑臉,這一份滿足。是任何東西也代替不了的。
原隨雲現在只是一個野小子,絕對不是一個很善長表達自己心意的人。所以嘴裏說出來的話絕對不能跟心中想說的是一致的。所以雖然他現在想說,如果你願意,如果你喜歡,如果你能在脫光的時候,喫我給你做的東西後也露出這種滿足的笑容的話,我一定可以爲再給你做一年的美食也不會厭倦。
因此話一說到口中,卻變成了笑嘻嘻的調訕道:“那是你沒喫過好東西,你相公我做的東西最差勁就是這個什麼烤麻雀了你還說是什麼烤斑鳩?!要是喫了我做的別的什麼東西的話,估計你就會每天都哭着抱着我大腿流着鼻涕的求我給你做好喫的!然後我就大發慈悲的整天做各式各樣的好喫的,把你喂成一隻饞嘴媳婦,然後給我生一大堆娃
“你到挺能吹牛童姥有好東西喫着,自然不會不計較原隨雲的可惡言詞,她反倒點點頭道:“你既然吹噓的那麼好,那麼你就天天早起來給我做好喫的吧!另外。今天晚上我想喝湯了,你就想方設法的做一個鍋子吧!”
“等等……原隨雲一聽,馬上”號道:“你倒是挺會享受的,先出來吧”。
“幹什麼?”。童姥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從窩裏鑽了出來。
原隨雲把肉串都塞到童姥手裏,在火堆旁抓了一把熱泥,啪的一聲糊在了小窩唯一的一面木板牆上,道:“趁着太陽出來了,先把這面牆糊好這樣晚上就不透風了,昨晚一定凍壞了吧!”把泥全部抹完後,隨手搓了搓手上的泥,原隨雲再去不遠處轉了一圈,回來就拿着那個鹿皮了。童姥聳意到,這鹿皮雖然沒有硝制。但是已經被做成了一個馬甲形狀。
“你先湊合着穿吧!”原隨雲把粗糙的馬甲給童姥披上,道:“你那個紗衣裳好看是好看。就是不保暖”
“那個。其實,我是會武功的”童姥這個時候,覺得自己臉都紅了。道:“所以不怕冷的,還是你穿吧你那個。她指了指原隨雲身上滿是破洞的麻步衣裳道,這個時候的她有些怨恨起自己來,怎麼一點針線活也不會呢?!
原隨雲笑呵呵的拍了拍童姥的小腦袋,硬塞給她,道:“你就算會武功,能有幾年功力?而且我是按照你的身形改的我穿不了”說完後,不理拿着馬甲發愣的童姥。轉身鑽進了林子裏去了。
好一眸子後,童姥才記起似乎原隨雲一點東西也沒喫,是因爲自己把本該足夠了的食物給做成黑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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