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馨男，還是很乖的。
那天，所有的人都喝醉了。
在細狗家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
我沒睡，正在研究接下來要怎麼辦。
畢竟，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窮的叮噹爛響。
我一個人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但是，多了個馨男。
雖然他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但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很不方便。
我是個男人，她是個小女生。
兩個人共處一室，這是不可能的。
我的房間就那麼大，家徒四壁沒什麼東西，可要睡下兩個人也是太小了。
我想，我跟楚小妹可能就是因爲當時我寵她，她想做什麼我都答應她，一直到了最後才讓她身陷其中無法自拔。
現在，我不能在讓馨男也和小妹一樣。
我輕輕的搖醒她。
對她擺了擺手，事宜她到天臺上去。
然後，我一個人先去了天臺。
點了支菸，俯視着對面的萬家燈火。
一種悽悽涼涼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
馨男走了過來。
“大叔，你找我是有事要跟我說嗎？”
看着她天真的表情，我又有些不忍心了。
之前，我準備了一肚子的狠話，現在一個字我也說不出來了。
『馨男，我們認識多久了？』
她低下頭看了看她的手錶：“767天又14小時6分35秒。”
我沒想到，我的一個問題，她既然精確到了秒。
我看着她，想好的話，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說，我和你，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們……”
她只說了我們兩個字，她也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朋友，我們筆朋友親密很多。
情人，我們誰都沒有那個勇氣捅破那層窗戶紙。
我笑了笑：『你答不上來，我來答吧？我們之間，就只是同事關係。我們沒必要那麼親密的。以前，你說你無所求，只想在我身邊，守着我，那時候我有錢，我不在乎，你跟在我的身邊，我不會讓你喫苦。
但是，現在，我沒有那個能力了。
所以，明天天一亮，你就跟你哥回家吧？
過年了，你的父母也需要你陪。
至於我，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等過完年，我會去給自己買一臺電腦。你知道的，我只要有電腦，就不會死翹翹的，所以，謝謝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在我身邊陪着我。』
她眼睛溼潤了。
我真的真的不想把她弄哭的，可是，她的心是那麼的脆弱，這個時候不管我跟她講什麼，都會傷到她。
我不想的，可是，現在的我，有什麼資格讓她陪着我喫苦呢？
“大叔，你能抱我一下嗎？”
她忽然提出了這個要求。
淚汪汪的站在冷風裏，傻傻的望着我。
我只能張開雙臂，她走到我的身邊，輕輕的把頭靠在我的懷裏。
“大叔，你知道嗎？這個場景，我不知道在心裏想過多少次。
你知道我爲什麼一定要跟着你嗎？
那是因爲，只要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將就，因爲你是那麼的紳士，你知道，如果你將就了，我也會和你一樣將就。
所以，即便是你不願意，你也假裝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我知道，你想讓我離開並不是因爲你現在的環境不好了，想讓我的生活好過一點。
你是不想在愛了，不想在跟任何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但是大叔，你錯了。
我說過，我愛你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的。
你身邊有那麼多女人，可是他們都不懂得什麼是珍惜。
你有錢的時候，他們對你千般好，你沒錢的時候，她們就一聲不響的離開。
可是你還在唸着他們的好，我不怪你。
我只怪我自己不夠好，眼睜睜的看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而我卻什麼也給不了你。
我什麼都給不了你，什麼都幫不上你，那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身邊陪伴你。”
『你覺得這就是愛情嗎？』
“不，這不是愛情，所謂的愛情，應該是雙方都有回應的，可是我得不到你的回應。”
“大叔，你想讓我離開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啊？』
“接受我哥和細狗他們的幫助，我真知道心高氣傲，但是，你很難在站起來了。你先接受他們的幫助，全當是像它們借的。等你有了在還給他們。不行嗎？”
我一臉錯愕的看着她：『就這個條件……？』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大叔我相信你，會從新站起來的。”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她扭頭看向我：“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大叔，如果這次你能從新站起來。你第一個要通知我，然後，讓我永遠的陪在你的身邊，我不求你愛我，只求遠遠的看着你。好嗎？”
我已經傻了。
懷裏的她，散發着誘人的體香，她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單純。
她輕輕的吻了我。
餘香還在。
如果是從前，我應該什麼都不管，立刻撲倒她的吧？
可是，我現在的我，只是傻傻的看着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扭動的身子，從我的懷裏逃開，然後一個人默默的離開。
背後在次傳來了腳步聲。
我的耳朵經過了眼盲以後特別的靈光。
我知道這個人不是她。
沈凌薇走到我的身邊。
懶懶的伸了懶腰……
又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看不出來，你個亂世大**既然變了，送上門的極品你都不要。”
我苦笑。
『我在你心目中的定位，就是大**嗎？』
她看了看我：“不然呢……”
我無語，只能陪着苦笑。
“其實，你是對的。既然給不了她什麼，那麼又何必給她希望呢？”
我無奈的說道：『我只是不想傷害她。』
“可是，人家並不是那麼想的呀？你認爲，他和你在一起是受苦。他認爲，只要陪着你，看着你就是幸福。”
『幸福的定義是什麼，我不知道，我也想不通，我想讓我身邊的人都快樂，可是你們快樂嗎？』
她笑了。
“你不是仁慈的上帝，你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有很多事你是無法左右的。你想大家都快樂，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要快樂啊？是不是？”
我苦笑着點了點頭：『對，你說的很對，所以我在努力着快樂。』
沈凌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想知道，我和你們家楚大小姐爲什麼會這麼親近嗎？”
我搖了搖頭：“關於她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也不想聽到，現在她是她，我是我，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