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並沒有說什麼,她在牀頭櫃裏拿出一隻絲襪,緊張兮兮的幫我包紮傷口,等處理好了以後。
她從新倒在了我的懷裏,輕輕的把我受傷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
我緊緊的抱着她,就那麼無聲的陪着它看着天花板。
她的眼睛溼潤了,似乎是看到美好的將來。
我們誰也不說話,就那樣相互簇擁着對方。
細狗跑來敲門。
我拿過被子蓋在靜的身上,然後對門叫了一聲進來。
門被人打開了,陸陸續續的走進來好多人。
細狗拿出手銬的鑰匙遞給了我。
站在她身後的雷馨男看到我手上的傷,忍不住哭了起來。
嘉文把她拉到一邊輕聲的安慰着。
我接過鑰匙,忍着疼打開了靜手上的手銬。
然後,對着還在一旁直勾勾看着靜發呆的小水和吳峯揮了揮手。
細狗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帶着小水和吳峯走了出去,那個叫羅蘭的女孩和另外的一個女孩也跟在小水他們的身後走了出去。
屋子裏,就剩下雷馨男和嘉文兩個外人了。
我默默的坐了下來。
然後對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幫我做一件事情。』
嘉文道:“什麼事?”
『我想請你們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我要和楚媛離婚,楚家的所有財產我一分不要,我淨身出戶,至於我手裏楚家的股票,全部無條件的贈送給楚媛。』
嘉文道:“偉哥你想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想好了,我要和她離婚,和她劃清界限,今後她是她我是我。』
靜直直的看着我,他的手緊緊的攥着我的手。
“偉哥你不能這樣。”
我苦笑了一下:『這是我的決定,誰也不能阻止我。以前你老是怪我總是讓你幫忙照顧我的女人生孩子,這次,就讓我來照顧你。』
嘉文道:“靜,你懷孕了?”
“嗯。”
“太好了,喜事啊?偉哥家的老爺子又有得忙了。”
靜尷尬的笑了笑。
雷馨男比靜還要尷尬,她手忙腳亂,感覺她的手腳放在哪,他都覺得不舒服。
“那個……靜姐姐……恭喜你呀……”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我苦笑了一下,對嘉文說道,我們先出去吧?
讓靜收拾一下換件衣服。
我和嘉文一前一後的走出屋子,細狗他們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可是我卻沒有見到雷馨男和吳峯。
『馨男呢?』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細狗道:“剛纔從裏面衝了出去,我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吭聲,吳峯擔心馨男出什麼事情就追了出去。”
嘉文這個時候說道:“偉哥,馨男幹什麼去了你不用操心,她心裏在想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只要你一句話,她會什麼都不管的投入你的懷抱,哪怕你叫她做你的小六小七她也不會說什麼的,可是你給不了她,那你還關心她幹什麼。你讓她死了這條心不行嗎?”
我無語。
馨男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我怎麼能讓她擠進我這一塌糊塗的圈子裏呢?
她應該被人珍惜,被人深愛,被人捧在手掌心上。
我能給他什麼,像靜那樣給他帶來無盡的痛苦嗎?
不,我不能……
我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這纔想起來家裏還有兩個女士。
我拿着香菸在羅蘭和那個女孩面前晃了晃:『不介意吧?』
羅蘭道:“不介意。”
『都說舞蹈學院個頂個的都是大美女,真的不是蓋的。』
坐在羅蘭旁邊的女生笑着回道:“早就聽說偉哥身邊美女如雲,今天果然一點都不假呀?”
我抽了口煙:“你知道我?”
“是啊?早就聽說狗哥的朋友娶了三四個女人,這些女人個個有能力,個個都是行業的精英。”
我苦笑:“是嗎?剛纔你們都看見了,其實我就是一個好色的色狼而已。”
那個女生笑道:“是啊,你對你身邊的人影響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就連我們的校花也受到影響,想要給人家做妾呢?”
這姑孃的話一出口,我覺得有些不對味,急忙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嘉文又看了看細狗。
坐在我對面的羅蘭此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明顯是感覺到了不適。
我想了想,然後笑着說道:『人這個東西是要看緣分的,有的人一輩子遇到一個女人,兩個人踏踏實實的過一輩子,有的人就像我一樣,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他們彼此之間不介意對方,我又何樂而不爲呢?不過,還是要看緣分的,有些人註定是沒有緣分的,想多了也只不過是想多了。幾次而已,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像我一樣奇葩的。』
那個女生笑了笑:“偉哥我還想問你個問題。”
我笑道:『你說?』
“你說,一個男人應該有多少個女人啊……”
我搖頭笑道:『我不知道……』
羅蘭這個時候低聲的在那個女生耳邊說道:“你別說了……”
那個女生卻毫不在乎的說道:“你個傻瓜,我是在替你爭取機會,這你都看不出來。”
細狗在一旁尷尬的說不出話,揪着兩的耳朵,變着嘴巴對着嘉文做醜相。
我苦笑了一下對着細狗:“狗哥,正好你來了,我這有件東西很重我抬不動,你過來幫我抬一下。”
細狗如或重負,立刻起身跟我走進了家裏的車庫。
『怎麼回事啊?』
我一進車庫,我就迫不及待的問細狗。
細狗道:“我怎麼知道這丫頭的男朋友這麼不靠譜啊?知道了我和羅蘭的事情以後,就和羅蘭分手了。之後這丫頭天天給我發信息,我害怕呀!怕被嘉文知道了,我會死的很難看。我就把手機交出去了,結果,演變成嘉文每天都和這個小丫頭聊天,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艹……那你怎麼把她給找出來了。』
細狗道:“不是想給吳峯找個牀伴嗎?我合計着給他找那些***實在是配不上這小子,我就想給他找個好一點的,可是我認識的女人裏有幾個是好的啊,所以我就找羅蘭幫忙,人家怎麼說也是舞蹈學院的,找出來的論身材論長相都配的上吳峯,所以我就自作主張……”
我苦笑:『這回看你怎麼死。』
“誰怎麼死啊?”
突然,嘉文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