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道:“還說呢?上學那會你竟給我們找麻煩,還記得不了,你揍我們班課代表,害得偉哥被學校記大過處分。”
細狗擺了擺手道:“還不是爲了楓,你們兩不揍他,就得我去啊,總不能看着靜被那小子搶走吧?”
小水道:“是沒被那小子搶去,但是偉哥卻背了黑鍋。”
“他背什麼黑鍋了,靜後來不是也跟他在一起了嗎?”
我苦笑道:『你們兩個的嘴能不能別那麼損,靜是楓的好不好。』
細狗道:“屁,明眼的人都看得出來,靜只喜歡錢,愛慕虛榮的女人,我跟你們說不管靜跟你和楓誰在一起,我都覺得她配不上你們。”
我拍了拍細狗:『好了,別說了,靜不是那樣的人,真的,你們相信我?對了,我這次放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一直沒見到楓啊?』
我話一出口,他們兩個就愣了,互相對視了一下,小水就笑着說道:“那悶牛現在和靜在一起不知道多美,早就把我們幾個給拋在腦後了。來喝酒……”
說話間端起杯子伸過來跟我和細狗碰杯。
他們兩個的表情怪怪的,似乎有什麼事情不想告訴我。
我當時也沒在意,楓已經和靜在一起了,他們應該會很幸福,楓一直躲着我,也許是不想見我吧?
畢竟,他是用那種不光彩的手段把靜從我的身邊搶走的。
其實楓不用在意這些的,我和靜原原本本就是清白的。
只是靜的心裏有障礙而已,我個人是真的真的希望靜和楓能從歸於好的。
端起杯子跟小水碰杯,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回憶着從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喝得正起勁的時候,小水和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細狗就笑話我們,說我們是妻管炎。
老婆查崗都是在一起的。
小水起電話“喂”了一聲隨即臉色就變了。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我不知道小水的電話是誰打過來的,也不知道電話裏的人都對他說了什麼。
現在的他呆若木雞,我的電話,傳來一個聲音:“先生,我是醫院的護士,您的女朋友剛剛已經醒了,可是就在我去叫醫生的時候,您的女朋友就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整個醫院也沒找到。”
我看了看小水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
對那個護士說道:『那我們留下照顧病人的人還在嗎?』
“都不在了……”
『好了我知道了……』
“王先生,對不起呀?”
『沒事。』
“您可不可以不要投訴我……”
『沒事。』
說話間,我掛斷了電話。
同樣的,小水也掛斷了電話。
三個人面面相覷,細狗首先打破了這片刻的沉寂:“怎麼了,你們兩個怎麼接了一個電話就都傻了。”
我苦笑着說道:『菲兒和孩子被嫦曦帶走了。』
小水忙解釋道:“偉哥,我真不知道……”
我苦苦的笑了笑:『沒事,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是故意把所有人都支開讓他們走的。』
細狗道:“爲什麼?”
『就像嫦曦愛小水一樣,菲兒從小就愛着嫦曦,現在她們能在一起,我們應該祝福她們?』
“那你千裏迢迢的把菲兒帶回來做什麼。”
我笑道:『在考驗嫦曦呀?如果嫦曦因爲我把菲兒帶了回來就放棄了菲兒,那她就不值得菲兒去愛她?可是,嫦曦來了。證明在嫦曦心裏是有菲兒的。所以我祝福她們。』
小水氣急敗壞的大罵道:“你滾蛋吧你,你後宮佳麗三千,多菲兒不多,少菲兒不少,可是,我呢?我就嫦曦一個,現在他們兩個在一塊了,那我怎麼辦?”
“涼拌……”細狗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那你爲什麼還要帶嫦曦過來。』
“我……我……我有什麼辦法,她非要來,我還能把她綁了啊?”
『我還以爲你也同意她們在一起呢?所以才安排了讓她們獨處的機會。』
細狗道:“你們兩個別吵了,現在怎麼辦,想辦法啊?”
『辦法……有什麼辦法,人都被帶走了,在說,在這件事情之前,她們就已經在一起了,現在菲兒平安無事,人家兩個人在一起誰能有意見啊?』
“我……”小水義正言辭的說道。
『有用嗎?人家說離婚你就給人家出手續,現在非親非故的,你憑什麼反對?』
“偉哥,你別說氣話了,快想想辦法吧?你也不想看你兄弟打光棍吧?”
『看你那點出息,怎麼說現在也是個跨國企業的大老闆了,一個女人值嗎?』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嫦曦我覺得值,沒有她,我現在還在網吧打遊戲呢?”
我搖了搖頭:『行了,她們現在都已經離開了,現在就是去追,也追不到了,喝酒吧?明天在說吧……』
說話間,我把杯子裏面的酒全部灌進了肚子裏。
小水卻非常生氣:“好啊?你不在乎菲兒,我還在乎我們家嫦曦呢?她們這個時候離開肯定是回RB了,現在追過去還有希望,你喝吧?我自己去追。”
沒等我說話,他已經打開了們飛奔而去。
細狗想攔,沒攔住,只能看着他跑下樓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裏。
其實,在我知道嫦曦帶走了菲兒的時候,我也挺奇怪的。
菲兒不可能就跟嫦曦離開的。
她給我的遺書上已經寫得非常清楚,現在的她,已經不喜歡女人了,她和嫦曦在一起只是爲了氣小水。
可是,我已經把她帶回來了,她爲什麼要走。
我當時說,我不在乎,我成全她們,我祝福她們,那隻是違心的假話。
試問天下,有誰會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跟別人跑了,而且,那個傢伙還是個女的。
這比戴綠帽子還要嚴重。
細狗就問我:“你真的不在乎嗎?”
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人已經走了,也許她針對覺得和嫦曦在一起纔是她的幸福,這是菲兒的選擇。
我爲什麼還要插一腳進去。
小水急是應該的,這是他自找的,作繭自縛就是在說她這種人。
對於菲兒,我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如果她想和嫦曦在一起。
那我爲什麼不成全她呢?
我爲什麼不裝作一臉不在乎,讓她安心的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