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我就捱了七、八下。
被打得全身是雪。
『菲兒你不要打了,天怎麼冷。』
我一邊說,一邊脫下我的羽絨服批在了菲兒的身上。
“你個大,大大傻瓜,我只是擔心你,還要我滾蛋。好啊,我現在就滾。”
說話間菲兒繞過我,向大門口走去。
我一把拉住她。
“放手,你不是讓我滾蛋嗎?我現在就滾好了。
『我是傻的,你怎麼還跟我一般見識呢?』
“你把我當外人,我生氣。”
『那好吧?你要滾我也不攔你,那你滾吧?記住,是要用滾的。』我痞痞的說道。
“你……”
我搶過了他的話:『你什麼你,今天梅子也在,我只說一次,如果你們不愛我了你們要離開,我絕不會挽留你們,我會笑着祝你們幸福。但是,如果你們還愛我,還是跟我過日子,那就不要跟我說離開的話。今天我叫你滾,是我的錯,你們可以懲罰我做任何事,我肯定不會說一個不字,但是,誰要是真的離開,那走了以後就別回來了。我是不會要拋棄我的女人的。』
她們幾個,直直的看着我。
靜突然說道:“想怎麼懲罰你都行?”
『對,你們想怎麼樣都行。』
三個個女人互相對視着,菲兒說道:“好,不走,但是你要受罰。”
『是洗衣板還是電子秤?』
“沒那麼容易,我要罰你給我們堆個大雪人,要跟你一樣高。”
『就這樣?』
“不然你還想……”
『行,我現在就堆?不過呢?我也有個條件?』
“受罰還要講條件。”
『是啊?你們要是不答應,就在我的身上對上雪把我變成雪人好了。』
菲兒怪笑了一聲:“這個提議不錯嗎?”
“好就這麼定了,把你變成大雪人。”
一邊的靜說道:“好什麼好呀?你把他變成大雪人了,回頭他感冒了,誰還敢接近他呀,回頭把你傳染了,就麻煩了?”
“那怎麼辦?”
靜笑道:“先聽聽他怎麼說。”
『我也沒什麼意思?就是外面冷,靜和梅子到是沒什麼,但是菲兒挺着大肚子,凍着了就麻煩了,在一個,孕婦受涼了會留下病根的,我想讓你們幾個上樓去看我堆雪人。』
菲兒走了過來,脫下我剛剛給他披上的羽絨服,從新披在了我的身上。
“穿上,外面冷。”
『好……』
我輕輕的把羽絨服穿在了身上。
菲兒一邊幫我拉羽絨服上的拉鍊,一邊嘟嘟着小嘴,輕聲的對我說道:“其實,剛纔,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懷疑你跟靜的,還說了傷你也傷了靜的話,對不起,傻瓜。”
『好了快進去吧?我又沒有怪你。』
“嗯,那就辛苦你堆雪人吧?不過不用堆的那麼大,有個樣子就行了。”
我伸出雙手託起她的小臉,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乖,快回去吧?你在這,我怎麼能安心幹活呢?』
“好吧?那我先進去了?”
看着菲兒的背影,我的心裏好難受,腦子裏,又出現了最初的那個問題,他們這樣委屈自己跟着我,真的幸福嗎?
她們連喫醋都要忍着嗎?
菲兒走進了屋子,靜和梅子看了看我,也跟着轉身走了進去。
『喂……你們有沒有同情心呀?我可是個殘疾人哎,就不能留下個人幫幫我嗎?』
可是空蕩蕩的院子裏,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對着空氣大嚷着。
堆雪人是一件非常逾越的事情,小時候小水細狗,我還有楓,經常在一起弄,尤其是楓,楓的藝術細胞真的遠遠的凌駕於我們任何一個人。
簡簡單單的雪人經過他的一番加工,可以弄得栩栩如生。
我記得有一次老家下大雪,他在靜他們家的門口用雪,硬生生雕出了一尊跟靜長得完全一樣的雪人。
可是現在,人去茶涼,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在做着小時候的遊戲。
“喜歡看你緊緊皺眉叫我膽小鬼,我的心情就像和情人在鬥嘴……”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菲兒。
抬起頭,發現菲兒正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對着我擺手。
接起手機:“發什麼愣啊,開免提,還不趕緊幹活。”
『老大電話費很貴的。』
“兩千萬都給人家了,還在乎我這點電話費嗎?”
『不在乎,等你生完小孩子,出了月子,我也拿兩千萬給你和梅子也開一間公司,讓你和梅子也過過當老闆的癮。』
“算你有良心。快點幹活吧?一會凍死你了。”
『好……』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口袋裏,一邊幹活,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菲兒閒聊着。
這時,梅子和靜也拿這鐵鍬走了出來。
『你們不是不幫我嗎?』
我假裝很生氣的問道。
梅子苦笑道:“幫你?呵呵,我們也算被罰的。”
『被罰……』
靜說道:“是啊,現在家裏菲兒說了算。”
『那她爲什麼要罰你們呀?』
電話立刻傳來了菲兒的聲音:“因爲,他們和你一起瞞着我呀?不拿我當朋友,所以要罰他們。”
『切,你省省吧?多冷呀?』
『你們快進去吧。』
靜說道:“好了,運動運動又不會死,快乾活吧?”
我抬頭對着站在二樓窗前的菲兒伸出了大拇指。
菲兒卻沒有理我,他指着門口,大叫道:“楓來了……”
我轉過身,看見楓正推着一輛自行車走了進來。
『怎麼還騎車啊?怎麼我們公司沒有車嗎?』
楓笑道:“公司剛剛開始運轉,那來的錢買車啊?在說了,我之前一直在做工作室,後來就進了監獄,連駕駛證都沒有,買什麼車呀?”
『那也不能騎自行車啊?多遠啊?』
『靜。你應該馬上解決這件事情,如果公司的錢不方便用,那就用我的錢去買。』
楓笑道:“我現在就一個祕書兼保鏢,用不上開車的,省點是點?”
靜笑道:“就他還是算了吧?你就是給他一輛蘭博基尼他也開步走。”
『也是,反正菲兒的車子現在不開,你們就開她的吧?』
靜白了一眼,然後說道:“你什麼意思,讓我給祕書開車啊?我纔不幹呢?”
『那你也不能去擠公交吧?』
“我們不有車嗎?”
說着靜指了指楓的自行車。
『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