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不到十分之一秒以後,楚媛就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江書晨傻不傻我不知道,但是怎麼也比讓小妹在你身邊好。」
我一聽她話裏有話,就立刻追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想聽真話嗎?」
『當然。』
「我覺得小妹太單純了,跟你在一起,小妹有危險。」
『你什麼意思,我是壞人嗎?』
「你不壞,就是太色了,管不了你下面的東西。」
『不是你什麼意思,找茬吵架是不是?』
「我可沒功夫跟你吵架,怎麼樣書晨的進展怎麼樣?」
『別提了,你的書晨弟弟自以爲是情聖,你幫她想的辦法人家跟本就不屑一顧,已經全部跟小妹撂了,你已經被她徹底的出賣了,你們家小妹昨天鬧了一整晚,才睡下。』
「什麼?這個書晨怎麼搞的,那小妹怎麼樣。」
『怎麼樣,昨天已經正式通知我們說不想唸了,想休學回家。』
電話的另一頭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我接着問道:『喂,我說楚大小姐,你有在聽嗎?』
電話的另一頭依舊沒有聲音……
我等了差不多有5分鐘,楚媛才緩緩的說道:「也好,她要回來就讓她回來,省着在BJ打擾你寫東西。」
『你說的是什麼話啊?難不成我寫東西就不讓小妹上學了嗎?』
「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你管。」
『我怎麼不管,小妹也是我的小妹,你們這樣是錯誤的。』
「我們現在是冷靜期,所以,我們家的事情你無權幹涉。」
『不是,我就幹涉了怎麼地吧?我真還不信了,我就看看我不同意那個能把小妹從我這裏帶走。』
「王大偉,你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我告訴你,小妹要做什麼是她的決定,她要回來誰也管不了。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接小妹,我到要看你怎麼欄?」
『楚媛,咱能不能不玩小孩子那一套,小妹纔多大年紀啊?你不讓她上學,你想讓她幹什麼啊?』
「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要她在你身邊。」
『我……我怎麼了我。』
「你說你怎麼了。你在BJ有多少個女人,你自己說,出了菲兒,梅子,靜不是也去你那了嗎?大哥,我拜託你,放過我們家小妹吧?她還小,我已經陷進去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小妹也上了你這條賊船。」
『你……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以前不是,可是現在我要告訴你……是,我會找人去接小妹回來,然後在爲她重新安排一所學校,其實小妹上次出事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只不過剛好你也在BJ,我以爲你能幫我好好看着小妹的,可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忙。」
我啞口無言,我在心裏想到了一千個一萬個理由來反駁楚媛,可是我確一個也說不出來。
電話的另一頭在次傳來了楚媛的聲音:「好了,不說了。等小妹醒了你就讓她收拾東西吧?」
『你……』
話還沒等說出口電話的另一頭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他媽的什麼人呢?』
我一邊罵一邊狠狠的把手機摔在了牀上。
這時一雙小手,冷不丁的在身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嚇了一跳,忙轉過頭去看。
是小妹……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了我的房間。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蕾絲睡裙,輕輕的按摩着我的肩膀。
我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是你……你……你都聽見了。』
“姐夫,什麼都不要說,把頭轉過去,然後把眼睛閉上好嗎?”
我什麼都沒說,順從的把頭轉了過來,默默的閉上雙眼。
她的手在我的後背輕輕的揉着,按摩着我背後的穴道。
“舒服嗎?這是我特意爲你學的。每次我看你碼字的時候,就想像現在這樣爲你按摩一下,我笨手笨腳的怕做不好,所以我利用課餘時間出去找了個盲人按摩師傅特意跟他學的,我的手法怎麼樣?”
『嗯,很好,以後姐夫養活不了你了,你也可以去做按摩師,養活姐夫了。』
“姐夫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在你心裏,我只是個小屁孩。”
『沒有,姐夫怎麼能這麼看你呢?』
“姐夫,你讓我回去吧?我真的不想在這裏在呆下去了,我想回家,回我自己的家,家裏有媽媽,媽媽會疼我。”
『小妹,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其實你姐也特別疼你,她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幫你介紹江書晨是她的不對,但是她的本意是好的呀?她只是想讓你多交幾個朋友。』
“姐夫,你就別提她說話了,我們認識20幾年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想我比你清楚。她就是那麼霸道,認爲她想的就肯定是對的,她從來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說話間,小妹在後面輕輕的摟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臉緊緊的貼在我的臉上。
我想要推開她,可是被她拒絕了。
“姐夫,你就讓我抱抱你吧?”
『這怎麼能行呢?我是你的姐夫。』
“就這一次,我求求你了姐夫。”
她抱的更緊了,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姐夫,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睡在你的牀上嗎?”
『你膽子小唄?』
“纔不是呢?是因爲,那張牀上有你的味道。”
『滿牀的煙味和臭腳丫子味有什麼好聞的啊?』
“我喜歡啊?我喜歡看你碼字時認真的樣子,喜歡聞着你的味道入眠,我喜歡欺負你,反正所有關於你的我都喜歡。”
『可我是你的姐夫啊?』
“姐夫怎麼了,不能喜歡嗎?”
『不能……』
“可是你的小說裏就可以啊?”
『那隻是一個故事,不是真實的。』
“你有那麼多女人,爲什麼就不能多我一個?”
『我已經燋頭爛額了,在我的世界裏欠的感情債太多了,就算把我自己賣掉也還不清了。你還年輕,應該到外面多走走多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
小妹鬆開了手,微笑着說道:“姐夫,我姐可能一會就派人過來接我回去了,我不能空着肚子走吧?你能不能帶我去我們學校門口去喫驢肉火燒?我也想跟我的同學們道個別。”
『好啊!只要你想喫就是讓姐夫現在殺頭驢,姐夫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真的嗎?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好啊……』
“那你等我,我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