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昏暗的燈光照在舞池中一對對癡男怨女的身上,狂躁的音樂震顫人心。
我一個座位,一個座位的尋找着菲兒,找了很久也不見菲兒的蹤跡。
我有些着急,心裏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她被那幫人帶走了……
那我是什麼,是我親手把菲兒做成了點心送進了惡魔的餐盤之中。
原本她可以不去管這些事情的,老老實實的等警察抓到人就可以了。
可我做了什麼,我竟然硬生生的把她逼上了一條死路。
王大偉呀!王大偉,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呀!
你一個一事無成的瘸子,裝什麼裝啊?
人家不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嗎?
人家都已經那樣卑微的懇求你了,你還裝什麼啊?
現在好了,人沒了,裝吧,繼續裝你的B吧!
我在心裏不停的譴責自己,這種心情隨着時間的推移就變得越發的強烈。
如果菲兒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該如何面對她?
終於,終終於於……
我在一張並不起眼的位置上,看到了菲兒。
她正做在那跟着一男一女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我走了上去。
一把拉過她,把她死死的攬在懷裏。
我的突然到來,把那一男一女嚇了一跳。
菲兒也嚇得不清:“你怎麼來了。”
『是他們嗎?』
“對,就是他們?”
那兩個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們,那男的就說道:“怎麼還找了靠山。不過嗎!上一次,是你欠我的。這一次咱們是正常交易。你拿錢,我們給你東西。你不要,就走人。”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拿起一邊的酒瓶,裝做給他倒酒的樣子,把瓶子遞了過去。
我想可能是出與禮貌吧,那傢伙也跟着站了起來,把杯子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藉着這個機會,用盡了全力,把酒瓶子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就聽見“啪……”的一聲,那男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女的一見,抬腿就要跑,菲兒手疾眼快上去一把扯住她的頭髮,轉瞬之間兩個女人撕扯在了一起。
我想過去幫他,可是中間隔着一張桌子,我過不去,我正準備繞過去的時候,那男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抓起一片酒瓶的碎片橫着劃了過來。
我本能的往後一閃,可是着一閃就把菲兒一個人丟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邊,那男的一招不成,轉身把酒瓶的碎片刺向了菲兒。
我距離他們有四五步那麼遠,伸手根本就夠不到,我拼勁全力往前跑,可是還是來不及了,我眼睜睜的看着酒瓶子的碎片扎進了菲兒的身體裏。
就在所有的人愣神的一剎那,我趕了過去,一下子把男的推到在沙發上,發瘋了一般的把拳頭砸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我身後尾隨的幾個便衣衝了過來,三下五除二的就制服了這對男女。
我踉蹌着爬到菲兒身邊。
菲兒捂着傷口,眼睛死死的看着我:“你讓我做的我做到了,現在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了吧?”
『你個傻瓜,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着這件事情。』
“算起來,我們認識有30多年了,我從來沒覺的你有哪點好。靜跟我說你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我當時是不相信的,可是,那天,你爲了我從13層樓上跳下來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原來靜說的是真的。所以我這輩子認定你了,就像我當初認定嫦曦一樣,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要做你的女人。”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是我王大偉的女人,只要你沒事,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菲兒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如果說之前我喜歡女人不算愛情,那現在我們之間應該算是愛情了吧?”
『嗯……算。』
“我終於也有屬於我的愛情了。不用在孤單中在去思念那個不屬於我的人了。”
『嗯,不用,我會好好疼你的,我還沒試用你呢?』
“呵呵……”菲兒有氣無力的笑着。
120把菲兒帶進了醫院。
我又一次把我的女人送進了醫院。
菲兒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即便她當時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但是,我們確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在正常人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
這一次,我真的撿到了一個愛不釋手的寶貝,可是,我不是韋小寶,我沒那個本事擺平那麼多女人。
楚媛依舊……
小柔依舊……
現在加上梅子和菲兒,一桌子麻將湊齊了。
我該怎麼做,該怎麼選。
我不知道,放棄哪個我也捨不得。
男人都是自私的,愛了一個又一個。
之前我總是在埋怨……
有的男人,喫着碗裏的還惦記着鍋裏的。
我瞧不起那些人。
可是我現在,跟他們又有什麼分別呢?
坐在醫院走廊冰冷的地上,我抬頭仰望着頭頂那發着白光的照明燈,不停的傻笑着。
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把我摟在懷裏。
『我該怎麼辦?不想欠下怎麼多感情債的,可是爲什麼所有的事情都能找到我呢?我好累呀!我真的好累呀?』
梅子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的坐在那把我抱的更緊了。
菲兒並沒什麼大礙,酒瓶子的碎片刺到兩根肋骨的中間,因爲有肋骨擋着,所以刺的並不是很深,也算不了什麼大傷,只不過當時,流了很多的血在加上菲兒又是女孩子,對疼痛零容忍,所以當時看上去比較嚇人,等醫生處理完傷口,包紮好了以後,菲兒既然能自己從急救室裏走出來。
我一見她,立刻緊張的跑了過去……
『你怎麼自己走出來了。醫生幹嘛去了?』
菲兒道:“我沒事,醫生說我都不用住院,開些藥就可以回家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我緊張的問道。
“縫了四針,可能要留疤了?”
『哎呀,留疤就留疤,你沒事就好。』
一邊的梅子笑道:“幸好是刺到了兩根肋骨的中間,如果在往上一些刺道了胸,有人可就不這麼說了。”
我一開始沒反映過來,後來越想她的話就越覺得不對。
『你是在開我的玩笑嗎?』
梅子笑道:“你這回有的享受了,你不是嫌我的小嗎?這回來了個34c滿意了吧?”
我苦笑着看着兩個女人。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張開我的雙臂,用盡我的全力迎接她們。
三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管他今後是什麼樣子呢?
人,及時行樂最重要。
幽深的午夜,我一隻手牽着菲兒,另一支手挽着梅子。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消失在深夜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