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過，我既然會是一個那麼下流的人。
我竟然對楚媛說。
『隔着胸罩，摸起來沒有感覺。』
楚媛就在我的面前把上半身脫得精光，然後……
「怎麼樣，我們兩個誰軟？」
『搞不：：：：準，要在摸一下她的，才知道。』
後來，我在楚媛的攙扶下上了牀，看着楚媛一件一件的把小柔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然後，我這篇自認爲還不錯的小說，就變成了色情故事了。）
總之，那一晚，我做錯了很多事。
楚媛也做錯了很多事情。
但是所有的罪過，都歸於我好了。
不要在去責怪誰了。
看着眼前的小柔，我的心隱隱的有些痛，如果沒有那荒誕的一晚，小柔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走出病房，心情久久不能平復，點了支菸，狠狠的吸了一口，尼古丁有強力麻醉的作用，可以讓我暫時的忘記心裏的一絲痛楚。
老媽抱着孩子出現在醫院的走廊裏，我走了過去接過孩子。
這是我第一次擁抱我的女兒。
當抱起她的那一剎那，那種幸福的感覺，立刻趕走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
“把煙扔了，當心燙到孩子。”
老媽不容分說，直接搶下我手裏的煙。
然後白了我一眼，打開門，走進了病房。
緊接着，小柔從裏面走了出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被老媽趕了出來。
老媽是在給我們製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我抱着孩子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們。
似乎很尷尬，但是卻很溫暖。
我終於不用在這種地方感受一個人的孤寂了。
就這樣我們兩個誰也不說話，慢慢的走到街上。
所有的人都向我們投來異樣的眼光。
這眼光冷得要把人殺死。
我把孩子交給小柔……
『你們在前面走吧？我在後面跟着……』
“爲什麼要這樣……”
『對不起，我讓你們丟臉了……』
“你想什麼呢你？別人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唄，我又沒說什麼？”
『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和我一樣活在這種異樣的眼光裏。』
“真是的，她是你的孩子，你不抱，我也不抱，你怕丟人，扔了算了。”
說話間她慢慢的把孩子放在了地上。
『你……』
“哎……你們看什麼看，沒見過啊……”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旁的小柔對着一個路人大吼了起來。
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溫文而婉的小柔盡然會當街撒潑。
我拉了一下她的衣角，輕聲的說道……
『形象……』
她四處看了看，然後笑道：“形什麼象呀？看不起我孩子的爸爸就不行。”
『可是……』
我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我又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不管怎麼樣，她喜歡就好。
我從新抱起一一這一次非常的自然。
一一還不會講話，只是在我的懷裏，一直傻傻的看着我。
我也奇怪，一般小孩子被陌生人抱應該會哭吧？
但是一一確一點哭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很高興。
小柔說，這就是父女之間的血脈關係吧？
一一感受到了自己血管裏留着的是我的血液。
就這樣，誰也不在講話，誰也不去打擾這父女團聚的美好時光。
我把他們送回了家，就是我之前住的那裏。
小區依舊是那個小區。
那幾個東家長西家短的大媽依舊在門口聊着什麼。
看我走了進去，一個大媽立刻迎了上來。
“一一，你今天去哪了呀？”
孩子似乎是認識他，咿咿呀呀的往她的懷裏使勁，我看了一眼小柔，小柔對我點了點頭，我這才把一一交給了她。
“大偉呀？回來了。看你大姑娘多乖。”
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是啊。我大姑娘真乖……』
“你呀！這一年多不在家，可苦了小柔了。你可得好好對人家呀？”
我點了點頭，接過孩子。
回到家，家裏沒有了孤單的氣息便特別的溫馨。
靜穿着一件粉紅色的性感內衣，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抱着筆記本電腦。
一見我進來，立刻迎了過來。
“哎……你捨得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你過得怎麼樣？』
“我還不是老樣子。”
『楓塊回來了吧？』
“是啊？還有五個月零3天。”
『你有去見過他嗎？』
靜搖頭說道：“沒有，去了也不知道說什麼。”
一想到楓就讓人覺得慕名的傷感。
我們都做過錯事，也曾今爲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過慘痛的代價，但是楓確用10年來償還自己犯下的錯。
要不是我自不量力，當初帶着靜去做人流，楓也就不用跟那些人拼個魚死網破了。也就不用做那麼多年的牢。
靜見我若有所思，知道我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我的這個老同學好像是會算卦一樣，總是能算對我的心思。
我跟她開玩笑叫她去擺個卦攤，肯定能賺大錢。
但是她卻說，她那些只是對男人的瞭解。用在女人身上就不管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過我也懶得管，既然回來，我一定要坐一下我的寶座了。
一屁股坐在我的搖椅上，椅子立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着那個聲音，熟悉的感覺立刻從新將我包圍。
點上一支菸，剛吸了兩口，就被靜硬生生的給搶了過去。
『哎……你幹嘛搶我的煙呢？盒子裏不是還有嗎？』
靜指着一邊的一一：“這個屋子裏禁止吸菸。”
我看了看一一，小一一正在一邊看着我，似乎對我手裏的香菸很感興趣。
在孩子面前吸菸是不好的，我立刻把煙熄了，原本想把菸屁股葬在我的菸灰缸裏的，可是，無論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我的那個精緻的骷髏頭菸灰缸。
『我的菸灰缸呢？』
“扔了，就你這房間，又是骷髏頭又是骷髏畫像的，如果嚇到孩子怎麼辦，所以我就全給你扔了。”
『扔的好，扔的好，有些東西早就該扔了。』
小柔走了過來：“你今天，也沒喫到東西喫完在回去吧？”
我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回去吧？你買了那麼多喫的，不喫可惜了。』
“那你就回去吧？多陪陪你的父親母親，他們挺想你的。”
『那……我走了。』
“嗯”
靜抱着一一對我擺手：“小一一，跟爸爸說再見……”
那一刻我真的不想離開，那孩子就那麼大點，用那種最無辜最無辜的眼神望着我，我是她的爸爸，可是……
我不在想下去，咬緊牙關，邁開大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