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哭累了,就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
我沒有叫醒她,她太累了,應該讓她休息一下了。
至於她做過什麼,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接下來的日子就變得有意思多了,因爲有靜在。
靜在就沒有離開,她留了下來,並且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我。
原來……
靜和我分開後就被囚禁了起來。
她的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其實就是一個人面獸性的混蛋。
一開始,靜和這個男人就只是一筆骯髒的交易。
這男的雖然是個大學教授,但道貌岸然就他孃的是個斯文敗類。
他貪戀靜的美色。
靜貪戀他的錢財。
兩人可以說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在靜和楓分手以後,男人成功了完成金屋藏嬌的整個過程。
但靜錯了,那男的可以貪戀靜的美色,就也可以貪戀別人的。
一年以後,男的對靜捲了,或者說是又另結新歡。
靜逐漸的被冷落……
靜甚至被男人趕出了家門。
這時候靜才發現,原來男的給自己的房子,其實房本的名字是男人的老婆的。
車子更家離譜,是男人的女兒的。
靜離開男人的時候,什麼都沒得到,唯一得到的是一個小三的罵名。
後來男的得知靜已經懷孕以後,就想讓靜把孩子生下來。
靜自然是不同意的。
她來找我,把孩子做了。
當時男的是不知道的,他們足足找了靜一個月。
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靜就直接把靜關了起來。
一直到前幾天那男的才知道靜已經做了人工流產。
那男的非常生氣,請了私家偵探調查靜。
一查之下,我和靜,在我們這座城市的開房記錄就被送到了這男的面前。
在順藤摸瓜。
自然而然的就查到了我在婦產醫院簽名的那張手術單。
那男的認爲是我跟靜合夥殺了他的兒子。
所以就利用自己是大學教授的關係,在我們這座城市裏的大學裏,打聽我這個人。
最後,我被找到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就發生了。
男的打了我,出了氣,這才把靜給放了出來。
靜,到學校找我,想把事情告訴我,才知道,我已經中招住院了。
我氣急敗壞大罵道:『他媽的斯文敗類。等我的傷養好了非得找他狠狠的修理他。』
“你行了,別惹事了,以他的關係,弄不好你連大學畢業證都拿不到。我已經想好了,等你的傷在好一點,我就去報案。”
『哼……報案……你有證據嗎?到頭來,招罪的還是我們。』
“那你也不能在去找麻煩啊?”
我不服氣,爲什麼我們要受這種窩囊氣?
他孃的,如果是細狗他們在,肯定有辦法弄死他。
我拿起手機要給細狗他們打電話。
細狗當時在長春已經小有名氣了。
認識了一些有名氣的社會大佬,自己也有一幫可以整天混在一塊的流氓兄弟。
靜奪過了我的手機,沒有讓我打,我也只能作罷。
我的傷很重,出了腿被打斷了以外,身上的其他地方幾乎沒一處是好地方。
最開始的幾天,全身都腫了。
動都動不了。
平時我還可以老老實實的躺着就行。
但是大小便就成了問題。
雖然有靜在。
但是怎麼說靜也是個姑娘。
讓她幫我接屎接尿的,我真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靜卻不以爲然,說什麼,怕什麼羞,你看我的時候怎麼就不害羞呢?
我一下子就想起那天在婦產醫院,我脫下她的絲襪和小內內的事情。
臉一下子就紅了。
靜看我尷尬的樣子笑着說道:“呦……還害羞了,你那天晚上怎麼不害羞啊?”
一提到那天晚上,我立刻就想起了最後一晚的事情,就問她『我們……』
“我們什麼?”
『有沒有……』
靜問道:“你不知道嗎?”
『我斷片了……你就告訴我,我到底還是不是處男了。』
“處男,處男是什麼意思?”
我紅着臉說道『被女人處理過的男人……』
靜抿着嘴笑道:“那我們被女人處理過的男人,你到底要不要尿呀?”
『尿……』
之後的幾天,靜一直都在醫院裏。
白天我們兩個像上學的時候一樣,打打鬧鬧的,到了晚上靜就跟我擠在一張牀上一個被窩裏。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被楓看到了這一幕,楓會不會殺了我。
那段時間總有些多愁善感,腦子裏總會想到靜小時候的樣子,還有楓、小水和細狗。
人爲什麼要長大呀?就一直停留在小時候不好嗎?
可是,我們已經長大了,該來的始終要來。
那是一個下着大雪的午夜。
我正在半夢半醒之際,突然覺得有人從我的身邊走過。
我睜開眼睛,就看到小水和楓還有細狗,他們都來了,此時此刻他們就站在我的眼前。
當時的楓,站在最後,眼睛死死的看着我。
小水和細狗也一樣,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我這才意識到,靜,還睡在我的身邊。
細狗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也看到了,哪有其他的牀位呀,這段時間多虧了靜,一直在我身邊照顧我,我總不能讓人家睡地板吧?』
細狗說道:“那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孤男寡女的。在一個被窩裏頭,你就不怕,有人生氣嗎?”
說話間細狗瞟了楓一眼。
楓站在細狗和小水的身後,沒有一絲表情。
小水在下面輕輕的拉了一下楓的衣角,楓這才從愣神的狀態下迴歸。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被誰打的。”
我支支吾吾的『連……人家長什麼樣都沒看到,就被人給打暈了……』
“傷哪了,嚴重嗎?”
『好腿斷了,其他地方也都是外傷。』
小水在一旁打哈哈:“你小子也算是命大,沒打死你,你看看你被人消成啥逼樣了,嚇死我們了。”
說話間遞過他的手機,我接了過來一看,是我前幾天剛進醫院的時候拍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仔細一看,原來是菲兒那個長舌婦發上來的。
『菲兒,怎麼知道的?』我問道……
小水指了指我身邊的靜:“人家姐妹情深,哪有什麼祕密呀?”
我輕輕的拍了拍身旁的靜……
靜微微的睜開眼睛:“怎麼了你要上洗手間嗎?”
我指了指楓他們。
靜這才坐了起來,一見到楓他們,既然沒有一點意外:“哦,你們過來了,來了就好。”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把我捱揍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靜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說道:“是我請菲兒叫他們幾個過來的。他們來了,我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走,你要去哪啊?』
“去哪都行,只要不在這。”
『爲什麼啊?』
“我怕他們會過來找麻煩。”
細狗問道:“誰呀?打他的人嗎?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是要打架嗎,我還就不信了?還有人敢欺負我兄弟。誰也別走,咱就在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