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細狗來說,嘉文就是一個未知的天體。
在嘉文那得到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新鮮和不習慣。
而現在的細狗心裏肯定是非常糾結的。
我把我的看法講給小水聽,他看了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別跟我咬文嚼字的,我聽不懂,我就是想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怎樣……呵呵,我告訴你……咱們快有大嫂了……』
“你是說他們兩個會在一起?怎麼可能,張律師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二細狗這種痞子呢?”
我笑道……
『信不信由你,咱們跟細狗從小玩到大,你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樣過。』
『他玩過的女人比我的腿毛還要多,難道他不知道見好就收嗎?現在弄出事情來了,人家女孩現在還在看婦科,如果是從前遇到這種事情,你說他會怎麼做?』
小水想都沒想直接說道:“跑路唄?躲起來。等事情了了在出來。”
我笑道:『那他現在在幹嘛?』
“那也只能證明細狗喜歡人家,但是人家是個大律師,怎麼可能會喜歡上細狗這樣的痞子呢?我想不通。”
『大律師也是個女人,大律師也有七情六慾。』
『這件事情其實一開始張律師對我們只不過是抱着一種歉意,想幫助我們?』
『他幫助我們最原始的初衷也不是爲了我們。』
『而是爲了他自己。』
『一個律師,第一場官司就輸了,對他以後的職業生涯會有很大影響的。』
『所以他才卯足了力氣想把案子翻過來。』
『但是我們當時確不以爲然,不同意上訴,這讓他很難堪,所以呢?他就想說服我們。』
『你的罪行怎麼判都是那麼點刑期,而我就算被判十年,也是監外執行。』
『唯一要在裏面受苦的只有細狗,所以她的目標自然就鎖定在了細狗的身上,但是細狗的性格我們知道,哪裏肯乖乖的聽他擺弄。』
『一來二去的她就對咱們的狗哥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女的小小年紀就能當上律師,說明他是一個非常刻苦的女生。』
『如果咱們的狗哥哥沒有說謊的話,這女的還是處女,就可以證明你的張大律師在家裏也肯定是個乖乖女,循規蹈矩的那種。』
『他的生活肯定已經被她的父母計劃好了。』
『但是他跟細狗這樣無拘無束的人,一開始接觸的時候,他肯定很不習慣,但是後來,他會發現細狗是在他的生活中完全找不到的人。』
『所以每次即便是被細狗罵的狗血臨頭,他也會覺得很不一樣,甚至會覺得很爽。』
『因爲沒人敢這樣跟他講話。』
『漸漸的她就熟悉了這種感覺,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
『那70多封信,就已經暴露出了他是喜歡細狗的,要不然以細狗的性格,他怎麼敢一放出來就跑去跟一個律師上牀呢?』
小水喫驚的看着我:“你是說那70多封信,其實是張大律師寫給狗哥的情書。”
『理論上有可能,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因爲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我只是站在一個理智的角度上來分析這件事情,但具體是不是這樣子的,沒人清楚。』
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着對小水說道。
『等會細狗出來,看看情況在說吧?』
『如果細狗選擇立刻離開。』
『那從此以後,咱們的世界裏就多了一個大律師,到時候有得煩了。』
“那如果細狗不選擇離開呢?”
我搖頭苦笑……
把菸屁股放進嘴裏,狠狠的吸了一口……
『走吧,咱們去看看他們吧?』
小水拉住了我:“最後一個問題。”
我不耐煩的問道『什麼呀?你問吧?』
『你說張律師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跑來看婦產科來了啊?』
我聳了聳肩膀:『他們兩個,一個是處女,一個是剛剛被放出來的色狼。你說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晚上會怎麼樣?』
小水皺着眉頭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得意的笑了……
我問道:『懂了……』
小水點了點頭:“秒懂……”
我原以爲通過這件事情,細狗和張律師會啓動一段不可思議的愛情長跑。
但是劇情永遠不按套路出牌。
幾天以後,我們就接到了細狗的結婚通知。
我們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太快了。
這兩個人雖然已經認識了一年多了,但實際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四十八小時。
就連我都覺得他們突然結合有些欠考慮。
婚姻和愛情是不一樣的兩種性質。
愛情可以撒嬌,可以耍橫。
兩個人覺得不合適就可以分手。
但是婚姻就不一樣了,婚姻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雖然說覺得不合適也可以離婚,但是離婚和分手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愛情是婚姻的墊腳石,有了愛情的婚姻,纔是真正的結合。
像細狗和嘉文這種只有激情的婚姻到底持續多久,誰也不好說。
待激情過後,兩個人之間還能剩下什麼?
我不懂,也沒力氣去尋找這個答案。
最牛B的答案就在身邊,只要我不死,總能見到細狗和嘉文的最終結局。
小水把細狗和嘉文請到小酒館,一拍桌子:“你們這對姦夫**給我如實招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細狗是個何等狡猾的人,他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就是找警察來審他你也不會問出半個字出來。
可是我們審細狗還可以,對於張律師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總不能像對付細狗一樣,對付我們馬上要過門的未來嫂子吧?
不管小水怎麼問,他們倆個都會默無聲。
我對他們兩個的事情不大感興趣,看道他們兩個修成正果。
我的心就隱隱作痛。
不是人家結婚我心痛,讓我心痛的是我和我的前女友的情況跟他們差不多。
我前女友是大學生,而我是個小混混。
張嘉文是個律師,而細狗跟我當時一樣也是個小混混。
可爲什麼兩段感情之間的差距就會這麼大?
酒終人散後,我回到我的工作室,獨自舔舐着自己的傷口。
這幾天被細狗他們一浪又一浪的狂轟亂炸,搞的有些喫不消了。
我有點想她了,好幾次我把號碼都已經撥好了,但就是沒有勇氣按下最後的撥打鍵。
兩個人分開了,想她是正常的。
尤其是在這種人家歡喜而自己憂愁的時刻。
但是想歸想,她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這個時候在去打擾她就有些不合適了。
人們常說藕斷了絲還連着,做不成情侶還可以做朋友。
但是真正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又會有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