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清秋冷眼看着瑤兒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跟前。
今日她傷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定還會捲土重來,她要弄清楚,心晴怎會化身爲瑤兒,潛伏在王子儲身邊,那個女人在鳳長歌中蠱一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鳳長歌一直未曾提起心晴,是他自己忘記說,還是另有原因?
她記得,瑤兒剛出現時便是一襲白衣,那是她喜歡的穿着打扮。這回她肯定,瑤兒是故意以這樣的裝扮吸引王子儲的注意力。
無論如何,她都要查清楚事實的真相。
宮清秋坐在榻上胡思亂想,很快有紛亂的腳步聲往她的寢房而來。
不用多想,也知是王子儲率衆來找她的麻煩。畢竟,她傷了人家的女人!
宮清秋脣畔勾出一抹諷刺的笑意,靜等王子儲入內。
很快,王子儲到了她身畔,狠狠掐住她的雪齶,一字一頓地道:“本宮很想知道,你這個女人的心有多毒,竟對手無縛雞之力的瑤兒下此毒手!”
宮清秋清澈的瞳眸對上王子儲,淡然掀脣:“你始終不是他。你若是他,決不會問我緣由。”
既然王子儲不是鳳長歌,她何需對王子儲說太多廢話?!
“本宮早說過,本宮不是鳳長歌,不是你口中的傻子。你若膽敢再提起鳳長歌,本宮攪斷你的舌根!”聽宮清秋提起鳳長歌,王子儲惱羞成怒,眸中閃過一抹戾意,朝她怒吼。
宮清秋看着王子儲微變的瞳孔顏色恍神,不懂他爲何會因爲鳳長歌惱怒。
她退開兩步,下了榻,猶豫片刻,才道:“瑤兒不是你想的簡單女人。她要對我下鳩毒,我還給她顏色,不以爲自己有什麼不對。我的處事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王子儲聞言,眸中的戾意漸漸散去:“本宮憑什麼要相信你一個妖女的話?瑤兒跟本宮兩年,從未做過任何逾矩的事,她說送你出宮,你卻說她要毒害你,本宮應該相信誰?”
“我言盡於此,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不喜歡說廢話。”宮清秋冷掃一掃王子儲,不願再多作解釋。
若非王子儲還佔着鳳長歌的身體,她會直接漠視此男。
對她諸多猜疑,她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信任她的鳳長歌。
“無論如何,本宮要給瑤兒一個交待。你必須下地牢!”王子儲冷眼看向宮清秋,不滿這個女人做了錯事還雲淡風清的模樣。
一定要給這個驕傲的女人一點苦頭嚐嚐!
宮清秋聞言轉身,回眸一笑,顛倒衆生。她攤開手掌,晃了晃纖足上的足鏈:“我也很想去地牢住幾日,靜等你的好消息。”
王子儲看到她的纖足,心一緊,低咒一聲,揚聲道:“來人,派人來替妖女開鎖!”
他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女人。
看這個女人的樣子,是以爲他在說笑,捨不得動她是吧?
不多久,便有人進入室內,欲爲宮清秋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