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彩神牛,他一早就知道。而且在黑暗深淵內,它覺醒一刻起,五彩神牛就過來滅殺自己,但最後,非但沒有被五彩神牛殺死,反藉助了機會傷到了五彩神牛,讓它本體受傷嚴重,甚至在邪惡之毒下,他有把握能夠讓此牛變成白癡,乃至成爲渾渾噩噩的妖獸?
但是,如今這五彩神牛非但沒事,反而變的比之前強大了無數倍。甚至可以抵擋他們三個?這需要何等大的力量?
“什麼?五彩神牛?它就是五彩神牛,那頭鎮壓守護我們封印地的那頭該死的牛?想不到它還沒死?到現在還沒死?”暗黑之首狠狠的說道。
同時,地獄之心、邪惡之軀、暗黑之首同時從泥土坑內掀了出來,站在了上方對視着五彩神牛。
“不,當年的五彩神牛已經死了。它只不過是一頭重生的五彩神牛而已。在天地之中,有這麼一個傳說,神可借力重生、龍可涅磐、鳳凰可浴火。但唯獨五彩卻可永世不朽,它不僅僅擁有借力、涅磐、浴火。更用一個特殊的天賦,那就是力。”地獄之心冷笑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五彩神牛中了邪惡之軀的邪惡之毒後,正因被那個小子給強制的契約成爲了它的妖獸,最後這才讓它本身之毒給消失。只是,連我都不明白,爲何它成長起來如此之快?”
成長需要一個過程的,但是五彩神牛明顯沒有。而是直接跨越變強。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小子手裏,擁有的兩件東西都對我們產生了威脅,現在連黑暗尊靈都被五彩神牛給吞噬了?我們之間實力大落,甚至想恢復實力,沒有黑暗尊靈,根本辦不到。”邪惡之軀,忽然狠狠露出了一片殺機,之前還忌憚是否合`體。但是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決定。
先不說,裁決可以毀滅它們。就是五彩神牛對他們現在已經起到了威脅。要知道,五彩神牛弱小的時候,都可以威脅它們,至於更加強大。那到底有多恐怖?
“殺五彩神牛,奪回黑暗尊靈,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暗黑之首咬牙切齒狠狠的說道,接着看向了地獄之心道:“地獄之心,我們合`體吧!如今想滅殺五彩神牛,唯一的辦法就是合`體了……”
“來不及了!”地獄之心並沒有露出了喜意,反攜帶着一股緊張和壓抑感。目光轉向了東邊的方向,“在東邊正有七股強大的氣流湧來,我懷疑正是苗疆七大宗門的高手正朝這裏趕來,如果被這些高手趕來。憑我們如今的實力,根本就不敵對方,走吧!趕緊離開這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更何況,這小子乃是中魔之身,想找到他根本不是很困難。如今我們最重要的就是尋找到其他的中魔之體,等我們的修爲恢復之後,再來找他們算帳。”
“罷了!就按你所說吧?我們合`體需要一段時間,殺五彩神牛需要一段時候。這麼長時間內,那些高手肯定能趕到。到時候,我們肯定跑不了……”暗黑之首哼了一聲,“只可惜我的黑暗尊靈,居然被五彩神牛給吞了……”
黑暗尊靈或許在別人看來,沒有什麼作用,可是對於它們來說,可是極奇幫助的聖物。甚至此物還能將它們提前恢復實力。只是如今落到了五彩神牛嘴裏,這纔不得不在乎。
“好了,別那麼多廢話,我們走!”地獄之心呵斥一聲,快速的拋了起來,當空朝着西邊飛去,邪惡之軀乃至暗黑之首則跟隨在後。
然而,虛空之中緩緩傳來了一陣吼聲,迴盪起來。
“哼!五彩神牛?人類?這次算你們好運,在我們下次見面之時,就是你們死亡之日……”地獄之心惡狠狠的迴盪起了聲音,漂浮在了當空。
接着,那股鎮壓巨大的黑暗氣息逐漸的散去,徹底消散在了黑暗深淵之內。
在黑暗的氣息散去,在場所有的人,乃至五彩犛牛都身軀一軟。五彩犛牛的腳立即跪在了地上,嘴裏,傷口的血液不斷的流出,大口的喘息着。只有它才明白如今自己的處境。要是,地獄之心、邪惡之軀、暗黑之首再堅持一會,幾乎可以瞬間秒殺。
但是,五彩犛牛也明白,它們不敢。因爲它們心中也有所忌憚。先不說,自己可以剋制它們,就是隨着時間的流失,那些人類高手快速的趕來。也將對剛纔那三個傢伙造成極大的影響。
在地獄之心和暗黑之首、邪惡之軀離去之後,過去了整整一刻,五彩犛牛這才站起身來,接着走到了聶羽身前,嘴咬起了聶羽直步就走。可是聶羽被修羅死死抱住,根本鬆不開。五彩犛牛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咬起了兩人,放到了身後,大步一踏。轉眼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地獄之心他們的離去,以及聶羽的離去,在場的人才一個個逐漸的醒悟了過來,目光看向聶羽以及五彩犛牛離去的方向,所有的人心理露出了奇怪和詫異的情緒。
經過了,這場戰鬥之後,讓那些原本擁有的傲氣徹底消散了。他們是天才?這絕對沒錯?他們是高手,這也沒錯?可是今日,遇到了什麼?一個真正邪惡,真正強大的可怕之物。
在這一戰,他們喪失了所有的毒師尊嚴,喪失了本有的榮譽?甚至在對手面前,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但是……卻有一個曾今被他們視爲獵殺的對象,曾今被他們鄙視的人,卻在這一戰中脫穎而出,不僅僅表露了個人的魅力。更是,他的行爲得到了所有的人尊敬。
縱然,他是一個半人半魔,可至少在他們眼裏是一個尊敬的人物。
那個被鄙夷的毒郎中,才真正成爲了他們心中一個高傲的驕傲。一個感激尊敬的人。
如果,沒有他,他們今日必死。
“唰唰!”
一共七大人影,從虛空一起落下,七道人影有男有女,各自氣息比起墨、藍孔雀、石之軒更加強大和可怕。在他們一落下,四周的人立即驚醒了過來。
不過,這七人各自帶着焦急的神色,朝着自家宗門的弟子所在處行走了去。
“墨、判官,你們沒事吧?”一名身穿紫色女皇袍看起來大約三十歲的美豔動人的女子,行走了出來,朝着判官和墨行走了去。
“老祖,我們沒事……”
判官和墨都苦笑一聲,兩女都對視了一眼,笑的很苦澀。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纔本座在外面和其他六大宗門的老祖各自感覺到這黑暗深淵內擁有一個極奇可怕的存在?當時還在擔心你們?幸好,幸好墨、藍孔雀、石之軒你們三人趕跑了那個邪惡之物,這才保下了衆門的精英。可惜的是,其他的弟子卻一個個死在了那個邪惡之物手裏……”羽辰老祖搖頭嘆息一聲,身啪在了墨和判官肩膀上,感覺兩女沒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但是,聽了羽辰老祖的話,墨和判官都笑了,笑的很苦。但卻沒有解釋,她們都是明白人,明白人永遠不會做傻事。要是,她們說是毒郎中救了她們,那麼肯定給毒郎中會引起一場災難。所以,只好默認此事。
“老祖!”
鐵面具和蠱王子都迎了過去,各自對着羽辰老祖尊敬的抱拳。可是他們神色跟判官和墨一樣的古怪。
“好了,你們幾個沒事就好。走吧!隨本座一起回宗門。雖然,這次被那個邪惡之物給跑了,至少摧毀了整個黑暗森林的死亡生命集團……保下了我苗疆一方安寧,你們以及所有犧牲的弟子們,一個個都將受到宗門的嘉賞……”羽辰老祖一說,招呼了其他四人一聲,朝着黑暗深淵外飛去,而且還大聲呵斥通知了其他的人道:“諸位,我羽辰先走一步了。告辭……”
“告辭……”
下方其他六大宗門的高手一起抱拳向虛空。
然而,在羽辰老祖帶着四名弟子離開了當地只有不到五裏時,立即停留了下來,對着四名弟子道:“墨、判官,我交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嗎?”
羽辰很嚴肅。
“回老祖,我已經找遍了整個黑暗深淵都不見回魂池和精神枷鎖,所以這一路中才耽擱瞭如此多的時間。至於輪迴之門,已經落入到了判官手裏……”墨抱拳回答道。
“不見回魂池和精神枷鎖?”羽辰老祖沉下了眉來,“莫非這暗中還有人在動手?”
墨的這個祕密任務可是很特殊的,而且極爲隱蔽,根本不會被任何人知道。但是,卻依然沒有找到回魂池和精神枷鎖,這意味着什麼?
難道,被人提前奪取走了?
畢竟,從一開始,大家可都沒有見到精神枷鎖和回魂池的出現。
“老祖,您說這精神枷鎖和回魂池是不是被那三個邪惡之物藏起來了?”判官謹慎的問道。
“這不可能!回魂池只對回魂有效,至於精神枷鎖,只是控制傀儡之物。只有輪迴之門纔算是一個攻擊的東西……而且此三物根本不被那三個邪惡之物放入眼裏?我懷疑……在我們動手之前,已經有人提前出手奪走了這三件東西,所以才被大家徹底落空……”羽辰握了握拳,心中極不甘心。可是讓她無法想明白,這到底是誰幹的?
眼看羽辰神色降落了下來,其他的四人也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毒大哥,毒大哥……”
模糊之下,在聶羽唯一的意識海洋之中,朦朧中,一個女子邊哭泣着,邊推着自己的手,可憐的看着自己。聶羽很想把眼睛睜開,可是始終睜不開,看不清楚對方的摸樣。
那個聲音的傳入完全是一個潛意識,什麼,潛意識都那麼虛弱。隨時都在渾渾噩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