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他是聶羽?”
“聶羽不是被廢趕出宗門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是啊!好像又進入了入玄境,再次想進入宗門?”
“真不愧是天才,四個月前被廢,今日居然又一次踏入我毒魔洞,甚至再次進入了入玄境?”
“天才又如何?再天才的人物,等待的只有隕落。”
周圍盤膝坐下參加考覈的弟子們,一個個議論紛紛了起來。
聶羽對於這些的議論和笑容根本不放入眼裏,只是淡淡冷笑的看向了對方那高大青年屠烈。此人天賦極好,而且出手霸道殘忍,以前在外門時因爲經常欺負新入門弟子,曾今被聶羽打的半年下不了牀。只是讓聶羽想不到,此人居然也踏入了入玄境,前來參加內門考覈。
“早聽說在幾個月前,你廢了馬大德那一羣廢物,實力已經恢復了。開始我還不相信,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傳聞果然是真的。不過,聶羽,我得提醒你,這次內門考覈與以往內門考覈有很大的區別,你可小心了。”屠烈冷冷一笑,要挾失的目光一閃,絲絲殘忍的光輝閃爍不定。
“那是當然!在你屠烈面前,我聶羽能不小心嗎?不過,我也提醒閣下一句,我聶羽不想惹事,可誰若惹我。我就讓他死。”聶羽冷冷殘忍的說道,在說話時,手在脖子處做了一個切割的手勢。
毒魔洞堂堂七大宗門之一,裏面擁有的弟子何等十萬。死一兩個內外門弟子根本不起眼,甚至宗門中不會追究。
“哼!自不量力。還真以爲你是當年的那個天才?”屠烈身邊的一名青年弟子怒喝一聲,手朝着地上一砸,立即憤怒站了起來。
“屠文,給我坐下。”青年剛一站起,那股怒火被升起,旁邊的屠烈呵斥了一聲。
此話一落,那名叫屠文的青年立即收斂了怒火,不甘的坐了下來。不過從神態看,對屠烈極爲的尊敬和唯從。
可是屠烈似乎不把聶羽的要挾放入眼裏,繼續淡笑道:“聶羽,你的提醒我屠烈記下了,希望我們在考覈場地中不要碰面,否則你會後悔的……”
“拭目以待!”聶羽冷哼一聲。
“好了,別吵了。啓程了,誰給老子鬧事,老子絕不手下留情。”聶羽的話語才落下,一聲震怒的呵斥聲從長頸獸的前方傳來了一聲怒喝聲,那名靈獸騎士身上散發一股強者氣勢朝着衆人鎮壓而來,原本嚷嚷的長頸獸背部的平地上,立即安靜了下來。
這名靈獸騎士明顯是一名凝玄境強者,此刻的氣息一散開,立即威脅到了當場所有的人。
“啪啦!”
話語剛被落下,巨大的靈獸翅膀狠狠一顫,龐大的身軀朝着虛空一閃,一條足足蹦出了不下二十米高,速記以一個滑翔的姿勢朝着下方山谷中衝刺了下去。
這突然之變,讓當場所有的人臉色大變,一個個緊抓了旁邊的石欄杆,臉色變的極爲難看。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坐妖獸飛空,可誰知這靈獸會來這一套。
“哈哈!菜鳥們?給老子抓緊了,摔死了,老子可不負責。哈哈!”坐在長頸獸脖子處的那名騎士手裏提着繮繩,看着長頸獸背上的弟子們一個個嚇的臉色發青的摸樣,嘴裏大聲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刺激喔!哥哥,好棒哦……”
一衆人中,唯獨毒妹一人緊握拳頭站起了身軀興奮的大喊。
她的小腳好像與靈獸背部鑲嵌在一起一樣,無論靈獸怎麼翻滾轉動在虛空之上,她的身軀站的緊緊的一動不動。
“這小丫頭,居然能夠適應我的長頸獸平衡力?好樣的,不過,我的地盤我做主,哪是你一個小丫頭可以囂張的。長頸獸,給我一百八十度的反轉……哈哈……”
毒妹的動作立即吸引了當場所有的人驚訝,當騎士見後,也不由得一驚。要知道,就連他控制長頸獸時都需要抓緊繮繩,生怕掉下去,可是這丫頭,居然可以站立穩定,不被摔倒。
“毒妹小心……”
騎士的話語一完,立即長頸獸昂頭巨吼一聲,身軀一百八十度迅猛快速的翻滾轉動了起來,如同墜落的鳥兒朝着下方不斷的落去。
縱然是聶羽想去抱住毒妹,已經來不及了,反身軀一側,險些被掉落了下去。
“啊……”
長脛獸背部的外門弟子們一個個抓緊了欄杆,嘴裏大聲吶喊。
任憑身軀在天空中伴隨着長筋獸翻滾轉動,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哈哈!小妖獸,給本姑娘定下……”
卻見,在長頸翻滾的過程中,毒妹的小腳朝着它的背部狠狠一踏。直接鑲嵌到了長頸獸的背部內,汩汩的鮮血從腳踩下的地方滲透了出來,然而,長頸獸身軀不斷的翻滾過程中,毒妹的身軀彷彿和長頸獸身體鑲嵌在一起,根本不受任何異動。
“吼!”
一平穩身來,感覺到背部劇烈的疼痛傳來,長頸獸痛苦的巨聲咆哮掙扎,徹底失去了控制在天空之上不斷的亂跳飛舞,嘴裏巨吼連連。
“啊!畜生,給我穩住……”靈獸騎士臉色大變,拿起了繮繩不斷的抽拿,可是對長頸獸沒有任何用處。
“吼吼……”
長頸獸畢竟不過是低級妖獸馴服過來的,根本不懂人言,此刻受到兩重疼痛後,更加掙扎怒吼了起來。
“小傢伙,你到底對它做了什麼?”在天空劇烈的掙扎不受控制下,騎士不得不痛恨的把目光轉到了毒妹的身上。
眼前一幕幾乎震住了他,這個小傢伙纔多大?在長頸獸掙扎下都無法脫離下來,而且長頸獸掙扎明顯和她有關。
“沒什麼呀?本姑娘就是踩它一腳而已。”毒妹一臉無辜,小腳從下面伸了出來,只見小腳一出,下面一汩汩鮮血如同水注一樣的噴射上來。“哎呀!它怎麼流血了……”
這天真的摸樣,那汩汩的鮮血,這場面,靈獸騎士好在沒有氣昏下去。這丫頭到底是什麼表態啊?哪有像她這樣的?一腳下去,連長頸獸的背都被踩穿了。要知道,長頸獸這種妖獸的防禦力,可防備凝玄境高手的攻擊。
可是……在這小丫頭腳下,居然簡單的被踩穿了?
“小傢伙,你……你……”騎士有種想哭的衝動,反過了身來,伸出了手顫抖的指着毒妹。
“別你你你了,本姑娘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以後不踩就是了。”毒妹一臉的委屈撇撇小嘴。
不過她這摸樣,卻讓當場所有的人給傻住了。一個個露出了奇怪的眼神愕然的轉到了她的身上。
“小妖獸,還不給我穩下來。小心本姑娘再踩你一腳……”不給任何人猶豫的機會,毒妹再次怒着小眉呵斥了一聲。
果然,在她話語一落下,那隻可憐的長頸獸好像跟沒事一樣,身軀一震,直接虛空穩下身來,繼續展開着翅膀嘩啦的向着前方飛去。那龐大的身軀不斷的顫抖,生怕身上這個小惡魔,再給它一腳。
全場,一時間陷入了安靜中,十幾雙目光包括騎士,一起投過了目光轉到了毒妹的身上。不知怎麼用語言表達。不過,一個個心中卻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個小傢伙是什麼人?人那麼小,居然連妖獸都怕她?甚至一腳連長頸獸的背部都踩破了?
在全場人靜住了情況下,毒妹笑嬉嬉坐到了聶羽身邊,說道:“哥哥,這隻長頸獸不聽話,毒妹教訓了它一頓。”
“呃!”
聶羽楞了楞,回過了神來,尷尬的笑道:“教訓的好!教訓的好。”
聶羽苦笑,要是每隻長頸獸遇到了你,恐怕毒魔洞的高層要找你麻煩了。不過,聶羽心中卻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以後絕不能讓毒妹跟五毒獸走在一起了。
什麼跟什麼嘛?跟五毒獸整天私混在一起,都成什麼樣了?動不動就動手,跟小流氓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聶羽喜歡毒妹這霸道的樣。
“好了,剛纔發生點小意外,大家別見怪,我們繼續啓程。”那名騎士尷尬的撇撇嘴,這下老實多了,沒有再刁難,只老實的駕御長頸獸繼續向前飛。
要是再刁難這些小菜鳥,被這小丫頭再次踩上一腳,恐怕當場所有人都沒命了……
“烈哥,這個小娃娃是什麼人?居然那麼厲害?一腳踩破了這頭長頸獸的防禦?”逐漸恢復過來的屠文,看着旁邊的屠烈,聲音細聲謹慎道。
“我也不知道,這女娃娃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從剛纔的那一腳看,這小娃娃至少都是入玄境內極厲害的強者,咱們得小心點,免得這聶羽暗算咱們。”屠烈清哼了一聲,雖然話語夠謹慎,可神色卻有幾分不屑。
“哼!烈哥,你就放心好了。有這個女娃娃加入又如何?難道咱們怕這聶羽?當年這小子傷了烈哥你,這次若不藉助這個機會廢了他,怎安我們的心?”屠文冷冷一笑,殘忍的眸子一閃。原本兩人只是想進入內門,卻不想遇到聶羽,既然遇到了,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哼!這個是自然,但是我們還是得謹慎點爲好,免得陰溝裏翻船,你我隱藏了那麼長時間,能不暴露的情況下,最好不要暴露,免得進入內門中受苦。”屠烈瞪了屠文一眼,狠狠的提醒一聲,警惕道。
“是,烈哥!”屠文沉穩點點頭。
“好了,快到了。大家準備一下。”
在飛行了大約十分鐘之後,翻閱了一共不下十幾座大山峯,最後在一片雲霧瀰漫的森林處盤旋了下來。
在長頸獸盤旋過程中,騎士大聲提醒了諸位一聲,這才控制了長頸獸朝着下方慢慢的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