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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隱藏的真深!”
“有所得,又完全沒有太多所得。”
“許多人所知曉的事情,幾乎一樣!”
“就是方仙道的一些核心弟子,也無太多所得。”
“如此之事,就頗有些古怪了。”
膠東郡,昌邑之地。
爲追尋一些事情的答案,河上三人多有在齊魯之地行走。
行過一處處宮觀。
也找尋過臨淄郡的一些特殊之人。
也以手段探查過方仙道的一些弟子。
也間接從其餘勢力而入。
奈何。
所得不多。
昌邑城中一處尋常的酒肆之地,河上三人輕裝簡從,不爲引人矚目,臨窗而坐,用着簡單的茶水。
於窗外看過去,前幾日就開春了,整個郡縣之地施施然好像活了起來,明顯感覺不一樣。
整個齊魯大地,眺望各處,看上去更有生機了,更有人世繁鬧的氣息了。
然!
想着師尊交代的一些事,河上堅毅的眉頭不自一蹙。
前來齊魯也有不短的時日了,自己還沒有將事情查清楚,不僅如此,事情還陷入小小的僵局了。
“河上師兄,無需着急,師伯那邊並未催促。”
“何況,膠東海域還沒有去瞧瞧,說不定那裏就有所得。’
“欲要前往海域青龍之地,預謀之人肯定要出海的。”
“就是不知那些人是否會乘船前往,我覺乘船的可能性很大!”
“倘若真的預謀屠滅四靈異獸,必然要有萬全準備,先鋒之人,接引之人,都要有的。”
“除非那些人的實力極其強大!”
“青龍異獸,合道尊者層次。”
“身在海域,又有更大助力。”
“欲要十拿九穩的將其擒拿鎮殺,只怕非有師尊和師伯那樣的修行,諸夏間,那樣的道者,屈指可數。”
許莫負捧茶手中的一杯清茶,茶水的氣息還行,不算上等,也不算差,輕嗅,一縷縷自然之氣湧動。
師伯交代的那件事,暫時的確沒有結果。
方仙道!
對於方仙道的人,也有一些探查和問詢。
再加上從別的實力側詢而問。
隱隱約,都有些懷疑方仙道圖謀四靈異獸是一個幌子了。
方仙道,混雜之力。
雖有玄關存在,不爲強大,連合道都沒有,打青龍異獸的主意,無疑是自尋死路。
是以,若然真是方仙道所謀,那麼,他們必然有後手。
必然有援手。
齊魯之地,有那樣的援手?
就掌握的消息來看,這段時間沒有查出來。
一些可疑之人不少,大都是因中原亂象逃向齊魯的,那些人自顧不暇,更無需言語盯上四靈異獸。
一處處宮觀之地,對於那些訊息,也只是有所知,具體更多的,就一問三不知了。
凌風閣,也有前往。
亦是無所得。
臨淄郡的一些手眼通天之人、門路無孔不入的人,也有施展手段問詢過,同樣所知不多。
臨淄郡、濟北郡,都有前往。
所得結果都差不多。
是以,如今前來膠東郡。
膠東郡在臨淄郡東側,更東側則是和海域相連,從膠東郡出發,距離青龍海島所在更近。
既然齊魯之地有人去過龍島,那麼,真要圖謀的話,肯定會從那個方位出發。
海濱之地,是接下來要去的一個目的地。
希望在那裏有所得。
“青龍異獸!”
“河上,這段時間,咱們也行走了不少郡縣,從所得消息來看,確是有人再打四靈異獸的主意。
“咱們一直沒有打聽出來更深的祕密。”
“我想......要麼此事本就隱祕,尋常人不可能參與其中,除非親自去找方仙道的首領之人。”
“但!”
“事情就算再隱祕,也不至於方仙道的一些核心弟子都不知道。”
“齊魯之地的道者宮觀,一些觀主和方仙道的關係還不錯,亦是無所知,可爲奇怪。”
“畢竟,四靈異獸是異獸!”
“那些人真想要動手的話,定要找尋強者。”
“齊魯之地,道者宮觀的強者不爲少。”
“因宮觀的特殊,還能夠免去一些麻煩和侵擾。”
“此外,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那就是此事眼下還只是一個說法,還只是一個傳言,並未有人真正去落實。”
“並未有人真的打算去屠滅青龍異獸。”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
“都表明眼下的齊魯之地,並無什麼人真的盯上青龍異獸。”
" "......"
隨許莫負之後,羋心細語寬言。
一路跟隨,此事自然明瞭。
以自己的眼力來看,齊魯之地有那個傳言,卻無那個動靜,這般事並不相悖。
總的來說,眼下並無那個痕跡。
否則,但有痕跡,無論如何,或多或少,都會有人知道的。
齊魯之地的宮觀紮根此地非短時間,真有那樣的動靜,根本瞞不過他們的。
尤其是方仙道。
方仙道是近些年來剛剛出現的,內部不爲混一,許多訊息根本不可能真正隱瞞。
“皆有可能。”
“圖謀青龍異獸的事情非小,以方仙道的實力,不太可能爲之。”
“方仙道真有心思,定會相邀外援。’
“諸夏間,有隱士強者。”
“也有強力傳承!”
“接下來,還是去海濱之地瞧瞧。”
“倘若還是無所得,則無法。”
方仙道!
幕後之人!
現在,可以肯定一點,方仙道有那個心思,卻不算很多,否則,仙道肯定有動靜的。
幕後之人?
援手之力?
自己也有拜託齊魯之地的一些宮觀,替自己注意,若是有動,則知會自己。
羋心所言,心中也有所思。
那些消息傳的滿天飛,齊魯之地的人多多少少都能說兩句,或許就是一個傳言。
更多的人,九成以上的人,對青龍異獸根本沒有什麼瞭解,甚至於根本不瞭解。
洛邑!
之前有傳有不少人過打五彩之風的主意。
齊魯之地,圖謀青龍異獸。
方仙道?
幕後之人!
幕後是誰呢?
難猜!
一路以來,找不到十分有針對性的線索。
是以,令人心中有些小小的煩悶,語落,將面前的一杯茶水直接飲盡,繼而深深的長呼一口氣。
“河上師兄,我等盡力便可。”
許莫負輕聲道。
“唯有如此!”
河上點點頭。
“嘻嘻,河上,若是海濱還是無所得,那......咱們就直接去找正伯僑那些人吧。”
“直接詢問便可!”
“方仙道!”
“雜糅許多百家和傳承的組織,尋仙問道,長生不死,行解銷化,陰陽五行!”
“那些人的一些道理還是有意思的。”
“和道家的一些道理多有相同,也難怪一些宮觀的觀主和方仙道之人相交。’
感河上的心情有緩,羋心的一顆心也歡喜許多。
爲河上斟茶之,閒談另外一些事。
隨在河上身邊,這段時間可算是開眼界,見了世面,相較於整日裏待在醉夢樓,多快哉了一些。
此行之事和方仙道有不小的關聯,以至於自己對方仙道都瞭解許多了,還是蠻有趣的。
方仙道!
並非一個百家。
也非一個門派!
起碼,現在不是。
而是一個......聯盟?
也不太像!
應該說是一個相對鬆散一些的聯盟組織。
比較核心的傳承是方術家、神仙家、五行家那些人,其外,還有祝由家,煉丹家、畫家、堪輿家、星象家………………
都是一些小家小派的傳承。
但!
一家家、一派派的聯合起來,其勢還是不小的。
起碼,在齊魯之地,很有名氣。
就是相對而言,比較零散,比較寬鬆。
因是許多小家小派聯合而成,故而它們的許多道理多複雜,多廣博,涉及的方方面面很多。
許多內容還和道家有些關聯。
儒家也有。
農家也有!
完全就是一個涵蓋百家之學的組織。
雜家!
非雜家。
雜家之人,雜糅百家,並無太多的傾向,凡有用,皆可化爲己用。
方仙道!
多行解銷化!
多依於鬼神!
多尋仙問道!
多長生不死!
真琢磨起來,和道者宮觀的許多觀點相似,和道家天人二宗又有一些不同了。
身邊的河上和莫負都是道藏淵博之人,這段時間,羋心自覺受益頗多,等歸於甄城之後,定要和姐姐好好說道說道。
“方仙道!”
“當年和宗全師兄行走齊魯的時候,就有耳聞,那時的方仙道也只是耳聞,更爲雜亂了一些。”
“近年來的方仙道已經聚攏很多。”
“尋仙問道,以求長生!”
“練氣服食,房中妙法!”
“方仙道的主脈傳承還相合數千年來的道者傳承,道者所求,大體也是那些。”
“只不過,方仙道的傳承太薄弱了。”
“練氣導引之法,並無高人授教,以至於根基淺薄,正伯僑他們也只是初入玄關,大可能還是服食丹藥突破的。
“房中妙法,也只有皮毛之傳承!”
“真正的房中妙法,多有高深,而臨淄之地的一些房中家傳人,略有些走向歧路了。”
“修行之法,多落入下乘!”
“方仙道,組織雖鬆散,人不爲小,多興趣爲之,這一點頗爲難得了。”
“若是他們將來搜尋了合適的練氣服食之法,搜尋到了上乘的房中妙法,鑄就根基,還真可能起勢。
"
“宮觀!”
“去歲之事,就有一些宮觀的傳承典籍外泄,齊魯之地得到的人估計不少,方仙道想來也有受益。”
“方仙道!”
“道者宮觀!”
“對比起來,道者宮觀的傳承要比方仙道精神很多,唯有在規矩上多了一些。”
“齊魯之地,方仙道若是壯大了,若是強大了,對於這裏的道者宮觀而言,非好事。”
方仙道!
對於這個組織,河上不陌生,就是之前沒有很好的瞭解過,這段時間,則是具細所知。
羋心所言的是一些。
其外,方仙道的根基還有許多,太駁雜了一些,尚未被有力之人很好的梳理之。
若是真的好好梳理。
再逐步夯實方仙道的根基。
再加上他們的道理所求相仿一位位道者,契入天道,合乎天心,將來必然有一位位不俗之人出現。
對此間的一處處宮觀,會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那樣的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
當然,短時間內來看,方仙道還是難成氣候的。
“方仙道!”
“雜糅百家,其核心修行和宮觀卻有相似。”
“於師伯而言,倒是無礙。”
“於那些宮觀來說,就不好說了。”
釵環不顯,衣裙樸素。
難言出塵毓秀之姿,明眸眨了眨,看向河上師兄,此行於方仙道也有所知,一些事情也如河上師兄所言。
事情說大不大。
說小也不小。
師伯的心意,是希望道者的傳承盛開諸夏諸郡各地。
道者宮觀只是一個載體,倘若有另外的載體出現,亦是可爲的,將來的方仙道若是能夠起勢,也是不錯。
而諸郡之地的一處處道者宮觀!
則是師伯當年親自佈下的分教開宗之法,諸郡都有宮觀,區別就在於他們自身的修行和經營。
多年過去,一些郡縣的宮觀多有揚名,一些郡縣的宮觀則是相對凋敝許多。
那也是正常之事。
盛衰之道,存亡之理,皆爲天道。
方仙道!
將來有起勢的一日,亦是正常。
不知那個時候的一處處宮觀會如何?
“嘻嘻,既如此,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解決那件事。”
“河上,先前莫負不是說過,你接下來會歸於五蓮山五蓮觀歷練嗎,我覺......五蓮觀對你太小了。”
“不如......你前去方仙道歷練?”
“期時,將方仙道整合一體,成爲仙道的道主,有方仙道的底蘊,將來紫府山之地也能有用。”
“還能夠解決宮觀的一些隱患。”
“何況,方仙道裏面的一些人,多有居心叵測者,小家小派匯合一處,保不齊什麼時候就生事了。”
“將方仙道納入掌控,豈非更好?”
方仙道!
道者宮觀!
羋心可以聽明白一些事,把玩着手中的粗瓷杯子,細眉揚起,清目生輝的看向河上。
河上修行有成,近些年來,多在四處行走,精進道理,印證修行,亦是歷練。
接下來。
還有要事的。
是莫負說過的,河上會前往少幼之地的五蓮觀,執掌那裏的宮觀,以爲將來執掌紫府山之用。
以自己對河上瞭解,五蓮觀之地對河上太小了,執掌那個地方完全就是輕而易舉。
思忖方仙道之事,奇思有動。
方仙道如今多零散,多不爲縝密,門人弟子多隨心,河上若是入內,絕對有很大的希望整合方仙道各處。
那時!
方仙道在手,紫府山之事就更容易了。
還可以很好的避免另外一件事。
言語之,聲音更爲脆亮許多,此事真的可行,很是可行的,就是不知河上是否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