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法子………………
“聽起來好像有些意思。”
“關在一個地方,囚禁於一個地方,法子雖不同,目的是一樣的。
“不錯,不錯,這個可行!”
“醫者院堂的名義?”
“這個可以。”
“本姑娘出錢,讓人好喫好喝的伺候着,作爲代價,哪裏都不要去了。”
“好好浸染天魔力場就行,安心等着生孩子就行。”
雪兒小妮子的餿主意。
雲舒的改良主意。
正極力思索嶄新法子的焰靈姬驀然從軟榻坐了起來,赤焰之眸生輝,看向雲舒,多有頷首。
可行。
自覺可行。
具體施爲起來,也不算難。
大體之意,就是以別樣的好處換取她們接下來一段時日的自由,那些人是否會接受?
應該會吧?
不!
不會也得會!
“這樣的法子,倒是可行。”
“可......,萬一有人不缺錢呢?”
“我記得焰靈你在城中挑選那些婦人的時候,多有一些額外的要求,一些人家還是不錯的。”
白羊紅細品佳茗,一體真元隨之而動,帶着茶水內蘊的一些力量,遊走渾身上下,三元多粲然。
爲天魔宗之事,焰靈最近可是費了相當多的時間和力氣。
於她來說,多難得。
很是難得。
“一些婦人的家境,的確不錯。
“卻也不是大事,本姑娘有的是手段。”
焰靈姬單手握拳,自信滿滿。
法子有了,一些難事,解決就是了。
很難解決?
不至於。
自己已經有了一些對策了。
相信那些人會識趣的。
就算那些人真不識趣,自己還有備用的法子,江南之大,並非只有南昌一個地方。
“嘻嘻,焰靈姐姐現在是越來越忙了。’
“有天魔宗的事情。”
“現在又有一樁事了。”
“記得還有天魔種子的事情,算着時間,可以收割了吧?不知到時可有符合焰靈姐姐你心意的。”
公子也有坐起,雪兒近前服侍着。
法子!
姊妹們都在這裏,些許言談,解決之法就有了,還說自己先前的主意是餿主意。
現在不是用着了。
“你個小妮子,待會再收拾你。”
“取茶來。”
“天魔種子,那件事本姑娘可沒忘。”
“離開江南之前,將那些種子一併收割了,至於那些果實的質地,本姑娘不作很高的希望。”
“落下二三十顆種子,能夠收割兩三枚可口的果實就行了。”
“合道大成,進益多難。”
“墨鴉他們去了不短時間了,公子,他們近期應該會回來吧?”
“異邦之地,天魔波旬的傳承,本姑娘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修習天魔之道的。’
“浮屠世尊!”
“那些大光頭的道理,也是可惡。”
“本姑娘參悟他們的道理,也是多不痛快,天魔本源本能不喜。”
小妮子又來打趣自己?
焰靈姬決定了,待會就動手。
自己收拾人,從來不過夜。
倒是,自己近些日子確是多忙碌。
自己也不想要忙碌的,奈何......身不由己啊,一些事不得不上點心,不得不用心思。
天魔種子!
自己一直都記着的。
城中就有落下一些種子,別的地方也有,有些種子應該成熟了,不着急收割,除非人死了,除非那人的修行很高很高了。
不然,果實無礙的。
嗯。
那些大光頭......,他們的傳承典籍自己也有一觀,若是有合道層次的大光頭,倒也可能發現那些種子和果實。
合道層次的大光頭?
諸夏或許有,會那麼巧?
焰靈姬覺自己的運道一直都不錯。
果然種子被人化去,自己會有察覺的。
到時候,非得一巴掌將大光頭拍死!
“有不喜,方知不足。”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你合道大成更進一步的契機,也許就在他們身上。”
“萬法之道,殊途同歸。”
“浮屠的金剛不朽,光明不滅,欲爲亙古長存大自在,實則,也是一種極致的變化。”
“天魔力場,真幻洞虛。”
“打破真空,得見真我。”
“燃起真我之靈性,便可化成陽神,陰陽爲度,魂魄所居,陽神日魂,陰神月魄。
“不動之動。”
“動者有動。”
“若然能夠將它們統御一體,變幻隨心,你的修行應更進一步。”
“欲要做到那一步,多難。”
“曉夢,有紫青雙劍的契機,那一步不難。”
“芋紅,接下來就該踏足大成了。”
“江南的二十年期滿,或許,就可嘗試破入那個層次。”
焰靈最近的確多忙碌。
也是早年間太過於閒暇之故,現在是時候補上了。
世間諸般道理,自己可以指出一條路,以此刻境界,卻難以助力焰靈輕鬆的踏過去。
除非,自己的修行再進一步。
而那,多難。
“金入於猛火,色不奪精光!”
“日月不虧明,金不失其重。”
“金本從月生,朔旦受日符。
“金返歸其母,月晦日相包。
"
“隱藏其匡廓,沉淪於洞虛。
“金復其故性,威光鼎乃。”
"......"
“此爲熔鍊紫青雙劍於本源的些許心得,於你或有助力。”
靜靜地坐於蒲團上。
捧着一杯香茶。
聽着師兄和焰靈她們言談,曉夢靜靜地聽着。
不爲打擾,不爲摻和,不爲辯合,不爲心動。
焰靈的修行。
自是有感,焰靈的修行精進很快,另闢蹊徑,踏足大成境界,萬川歸海,道路自可不一樣。
實則,又是一樣的。
焰靈天魔種子爲引,汲取世間衆生的七情六慾萬千紛雜之力,化入天魔本源,添爲滋養。
同道家的印證天心萬道,多有相仿。
那種法子可行,卻難以一直可行。
焰靈現在已經感覺到了瓶頸,便是法子受阻了。
天魔種子結出的果實,已經難爲足夠的生化之力,難以令天魔本源有更深的蛻變。
想要更進一步,外力難尋了,唯求自身了。
道!
一直在自身,一直在天地間。
焰靈的天魔力場,駕馭得當,可以很好的感悟虛靈天地,妙悟乾坤無形自然之道。
銀眸閃爍,青蒙有蘊,看向焰靈,道出一篇心得經文,是近來自己所參悟出來的。
對焰靈應該有用。
“啊,經文?”
“日月不虧明,金不失其重?”
“金返歸其母,月晦日相包?”
“這個.......
曉夢,能否說的清晰明白一些!”
"......
資質!
悟性!
對於曉夢的修行,焰靈實在是佩服至極,從練氣通脈,到築基,到先天,到化神,再到玄關,再到合道!
而今,都要踏足性命無雙的神靈一體境界了。
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難關。
不像自己。
早年間根基稀疏,幸而遇到公子,得以性命雙修,補全本源,方有後來的突飛猛進。
縱如此,也是一路多艱難坎坷。
實在是自己所修特殊了一些。
心得體會 ?
是曉夢要踏足神靈境界的體會?
一篇經文,倒是記下來了。
可!
具體是什麼意思呢?
焰靈姬有些小小的尷尬,自己最不愛看道藏了,實在是那些文字太高深莫測了。
就不能用淺顯一些的文字寫出來?
用一些自己可以看懂的文字?
“我之劍道,不合你之天魔。”
“此理,契合。”
曉夢沒有多言。
經文就是經文,無所謂通俗與深奧,由心而出,便是心得,講的明白一些?
那是焰靈還沒有參悟出來。
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暫行記下就可。”
“繼續修行吧,等你合道圓滿,或許就能參悟了。”
“無需強求。”
周清一笑,抬手點了一下焰靈的小腦袋,哪怕曉夢一字一字的言明,只怕還是不合。
曉夢所言的這篇經文,有些熟悉,和之前自己寫下的一些文字相仿,看來曉夢真的要很快更進一步了。
“母親,母親!”"
“您就是偏心,就是偏心!”
“就是偏心!”
“爲何泰兒弟弟可以出宮,爲何我不行?”
“爲何我不行?”
“寧兒弟弟一個人待在咸陽,我身爲姐姐,也當盡一份心意,也當領着寧兒在咸陽好好的走一走纔是。”
“母親先前不還說,讓我們多多親近親近嗎。”
“母親就會騙人。”
“就會騙我!”
“母親,我也要出宮,泰兒弟弟都出宮好幾次了,我一次都沒有呢。”
“母親!”
關中。
咸陽!
王城殿閣深處。
臨近開春,天地間仍舊難掩凌寒之氣,席捲四方,令人難以很好的舒展身姿。
稍有不慎,寒氣侵入,渾身當不自在,身子骨弱些的,更會直接打個寒顫。
大日懸空,鮮少暖意落下。
烏雲掠過,天候勉強入心。
當其時。
後宮,昭德宮。
傳來一道道憤憤不滿之言,傳出一道道氣憤至極的脆聲,傳出一道道討伐無道之音。
“你個小丫頭,翅膀硬了?”
“喫飽撐的?一口氣說那麼多?有名家弟子入太學嗎?”
“誰是騙子,母親應允過你出宮嗎?”
“誰偏心了?”
“母親不讓你出宮了嗎?”
“先前你不是出宮了,現在還想要出宮?”
“母親先前是不是和你說過想要出宮的條件?”
“你達成了幾個?”
“你的學業拿來,讓母親瞧瞧,但有過半是優秀的,母親就讓你去。”
“看看泰兒,幾乎所有的學業都是優秀,自然要有優待,要有獎勵,要有獎賞。”
“《太極十三式》修習的如何?”
“母親是不是說過,不喜學業的話,強身健體也不錯,王族祕傳的《太極十三式》是你叔父所留。”
“也沒見你好好修習。”
“陽滋那丫頭當年修習的就很好,曦兒也是很好,都已經大成了。”
“你個小丫頭,就知道偷懶。
“還想要出宮?”
“淨想美事!”
“寧兒那孩子,真不錯。”
“曉夢子所出,多有她母親的一份清靜,多難得。”
“泰兒和寧兒都是孩子,年歲相仿,玩耍一處更好,更合適,將來也好。
“你個小丫頭,平日裏太學都有見面的,還出宮做什麼?”
陽滋常常的待在宮裏也不好。
公孫麗現在都希望陽滋出宮去住了,實在是......想要將陽滋那丫頭狠狠地打一頓。
再將月裳也揍一頓。
整日裏和陽滋接觸多了,好的沒學會,壞的東西學了一大堆,學了一籮筐。
學會和自己頂嘴了。
學會和自己辯歪理了。
學會和自己大呼小叫了。
真是......必須好好收拾收拾。
現在,又叫喊着想要出宮,小姑孃家家的出宮做什麼,泰兒他們都是男兒,又是少年人。
一處多好。
多自在。
小丫頭老老實實待在宮裏就好了。
“母親,泰兒弟弟都出宮好幾次了,您就讓我待會跟着一起出宮一趟吧。”
“有護衛在身邊的,我喬裝男子模樣,不會顯眼的,不會給母親惹事的。”
“更不會給父皇惹事。”
“母親,好不好?”
“就這一次好不好?”
錦繡着身,珠玉點綴。
金帶束腰,裘袍蓋肩。
眉目多清麗,脆音多清亮。
很是無言的白了母親一眼,月裳還是近前兩步,拉着母親的手臂,用力的搖晃着。
母親就是偏心。
就是騙人。
學業之事,陽滋姐姐當年不也是一般般,也不是都優秀的,太學之內,如泰兒那般成績的人,太少太少。
身邊之人,也就曦兒姐姐當年做到了。
母親拿那樣的要求苛刻自己?
實在是不講理。
反正。
待會自己一定要出宮。
寧兒弟弟來咸陽有一段時間了,平日裏都待在府中,鮮少出去閒玩。
自己自告奮勇,母親不允。
泰兒弟弟反倒是得了吩咐。
實在是不公平。
自己去城中遊逛就那麼難嗎?
“別搖了,爲孃的身子都要被你搖散架了。”
“你個小丫頭,就斷了這個心思吧。”
“老老實實回去寫字去。”
“少給爲娘添亂。”
公孫麗嚴守底線。
陽滋當年就是這樣哀求自己的,結果......自己鬆口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後來,就一發不可收了。
月裳現在也有那個趨勢,必須直接斬斷,必須直接掐掉,必須遏制住,小小年紀,還翻天不成?
“母親,您壞......
“陽滋姐姐可以出宮,高兒兄長也可以出宮,泰兒弟弟也可以出宮了,就我不行?”
“我不依,我不依………………
“母親,你要是不同意,我......我找父皇評評理去。”
“帝國這麼大,就不信找不到一個說理的地方。”
“這個時間,父皇應該在御花園吧?”
“哼!”
“父皇肯定會爲我做主的!”
月裳更爲氣憤。
很明顯,母親就是可着自己一個人欺負,哪有這樣的?根本不帶這樣的,母親越來越壞了。
自己是母親親生的嗎?
怎麼就差距那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