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的不一樣,多在一戶戶老世族的不一樣,那些人似乎......真的合力一處了,起碼,從消息來看,是那樣的。
在應對秦國圍剿之時,明顯比先前好些了。
損失也少了一些。
那般情形,和之前大相徑庭。
之前的楚地,是什麼模樣,自己還是有所知的,表面上和和睦睦的,暗地裏另當別論。
一場祭祀。
定下盟約。
心力一處。
共抗秦國!
那些人若是真的力合一處,且接下來能夠持續下去,於少羽而言,或許就不是好事了。
少羽想要報仇,就很難了。
牽一髮而動全身,那些大世族的力量可大可小,而項氏一族的力量多在江東。
少羽先前遭劫,一個緣由便是暗地裏的所作所爲,自認爲隱祕之事,實則,一些人已經知曉了。
以後,再有類似之事,那些人知道的會更快。
少羽,不可大意!
“放心。”
“那些人最近長進不少,若說他們能夠一直如此,是斷然不可能的。”
“如若他們可以這般容易的改變,楚國也不會有當年的結果。”
“再謀此事,會思忖萬全的,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出手的。”
項羽再一次大笑,話音多清亮。
天明所擔心的是什麼,自己知道。
兵道在心,同樣的錯誤自己可不會再犯第二次,絕對不會,絕對不會給他們那樣的機會!
“記得便好。”
“你現在傷勢痊癒還遠,勿要催動氣血,以免影響本源的穩固。
“實力的提升!”
“你之修行,和我不一樣。”
“和煉體有些相似,又不太相似。”
“戰神圖!”
“你對於戰神圖的修行不錯,昔年,諸夏間的地宮出現十二處,應有十二面石壁戰神圖的傳承。”
“接下來我爲你好好的找一找。”
“此外,聽陽滋說過,蜀山曾有五丁妙法的傳承,那是一門極其高深的煉體之法。”
“放在上古歲月,都是不弱的。”
“咸陽宮的阮翁仲那些人,所修就是那般,陽滋所言,那些人皆有玄關之力,所差就是不能凌虛御風,和你很像。”
“你或可修煉那般手段試一試。”
“以你的稟賦,估計事半功倍。”
“期時,實力便可更進一大步!”
少羽心中有數便可,就怕少羽遇到良機了,就什麼都顧不得,就直接衝上去了。
那就太危險了。
感知少羽雙手握拳的力道,較之全盛之時遜色太多太多。
若是本源恢復,若是實力恢復,雙拳揮舞,勁力勃發,虛空都會爲之紊亂扭曲。
一拳擊碎虛空,近距離之下,尋常的玄關欲要凌虛都不能。
如今!
太弱了。
還是需要好好的療傷恢復。
這幾日,少羽也有言語趁着療傷,也將修行梳理一下,爭取可以將實力更進一個臺階!
少羽全盛之時,可與玄關大成爭鋒,更進一步?
要力壓玄關大成?
臻至玄關巔峯?乃至於圓滿?
倘若是靜悟天道天心之法,自己還能有些心得,蓋先生也在這裏,自己也能請教之。
少羽。
修行多奇特。
論起來,少羽還從未有過一卷真正完整的修行之法。
先天稟賦,天生神力,血氣天生就異常充沛,稍稍的習練軍中鍛體之法,就已經可比玄關,可比化神。
再加上雙眸之故,再加上戰神圖之故,不知不覺,便是可比玄關,可比玄關大成。
着實有些匪夷所思。
只是!
諸夏數千年歲月,倒也不是沒有那樣的人。
還是可以參照的。
奈何,自己所知不多。
欲要讓實力更上一個臺階。
天材地寶?
可以有力,而尋常的天材地寶明顯無力,唯有那種頂級的天材地寶,甚至是元丹之寶。
那樣的寶物?
還是不多想了。
太難太難了。
天材地寶尚且可遇不可求,那樣的寶物更爲艱難。
除非前往崑崙,從那些強大的異獸身邊取走,異獸的實力?異獸越是強大,越是不容易對付。
比起找尋天材地寶。
尋找一個合適的修煉之法,完全也是可行。
法子對了,事半功倍,同樣可爲。
“天明!”
“那就......有勞了!”
項羽沒有客氣。
修行之道,自己一知半解。
戰神圖!
自己這些年也有尋找,也找到了一些,感覺都是假的,都不是原本的戰神圖。
演練不出來什麼妙處。
戰神圖散落天下各地,自己難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天明恰好有,順路找一找更好。
至於蜀山的五丁妙法,子期也曾說過,惜哉,子期不知道修煉之法,若能得到,於子他們也有好處。
“少羽,回去之後,養傷爲上。”
“其餘事,不着急。”
召水在旁,幫着小虞一道收拾着。
聽着天明師兄他們的言談,也是多了一語。
諸夏間,自己的朋友本就不多,諸般事,少羽更要慎重而擇而行。
“以楚地眼下之況,應不會有我的事情。”
項羽只得再次應下。
“天明,你們接下來要前往何處?”
“先前你們就在楚地,稍後,還要歸於楚地嗎?”
天明!
多次相邀,難以爲之。
是以,不再言語那件事。
“楚地!”
“將你們送回江東之後,我和召水可能要北上,召水想要去燕地看一看。”
“途中,會經過齊魯、燕趙。”
“那些地方,應有戰神圖的蹤跡。”
天明略有沉吟,看向一旁的石水,相視一笑。
諸夏間行走,本就隨心隨意。
召水所言,中原、楚地多亂,不欲多待,想要去別的地方,燕地的選擇就出來了。
那裏,自己也有好久沒去了,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模樣。
“燕地!”
“唉,還是你的日子輕快些。”
“燕地,再等等,那裏不一定安穩。”
“蒙恬要攻打匈奴,整個長城一線,一個個關卡之地,都可能化爲戰亂之域。”
“不過,以你們的實力,倒也無需擔心那些。”
行走諸夏,自由自在。
修行在身,四方可去。
多令人嚮往了一些。
天明所求,自己所求,多不一樣。
有些時候,也挺羨慕天明的日子,然......那般念頭很快的就散去,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真要讓自己過天明的日子,怕是很快就要厭煩了。
“匈奴!”
“匈奴有亂,是一次不錯的戰機。”
輕快!
自由!
天地間的萬事萬物,每個人所見所觀都不一樣,近來的開心之事不少,心頭卻也一直壓着一事。
一件早晚要解決的事情。
匈奴的隱患,已經持續多年了,如若秦國這一次可以將其解決,當是一件莫大的至善之事。
對於邊地的民衆而言,無疑是天降恩澤,夜間歇息都能更好一些。
而對於山東諸地的一些人而言,或許多希望秦國攻打匈奴不成,甚至於事敗。
最終的結果是什麼,數月之後,當可一觀。
"kith.......
"
項羽輕聲唸叨之。
北方匈奴的一些事,自己也有所知,對秦國而言,是一個不可錯過的戰機。
真要讓蒙恬攻戰有成,諸夏間的許多事又要變化了。
今歲以來。
發生的事情還不少,秦國的運道還真是不錯,中原之地,許多人很狼狽。
開春之後,又要攻打匈奴了。
反觀己身,多狼狽了一些。
愁眉之,心間多嘆之。
歸去之後,當同範先生他們好好的聊聊諸夏局勢,以求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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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
“雖有瓔珞她們在身邊,還是忍不住的掛念。”
“一個個小傢伙,玩耍之時,都覺少了一些什麼。”
“距離開春,還有一段時間。”
咸陽,蒙武身去。
依從公子之意,讓寧兒乘車前往咸陽,以爲禮儀。
寧兒已經出發五日了,算着時間,要到達咸陽還得八日到十日左右,若是日夜不停,快馬加鞭,自當更快。
府中少了一個小傢伙,明顯感覺不對勁。
用飯的時候,都覺少了不止一個人。
河上,莫負,都不再府中。
曦兒也不再。
就是一個個小傢伙之間閒玩說話,都會時不時提及寧兒,甚至於還說着早早前往咸陽,以爲兄弟姊妹團聚。
這一點,倒是不錯。
雖如此,屬於一個個小傢伙的學業,課業還是不能減免,還是不能放鬆。
此刻,弄玉姐姐一個人待在府中,看着那些小傢伙,待他們完成課業,就會前來城外山巔。
焰靈姐姐,又去天魔宗了。
侍弄奇花異草。
運轉天魔宗上下。
明顯多用心了一些。
芋紅姐姐如舊待在政事堂,處理江南諸郡的大小事。
曉夢。
如舊的修行,這些年來,每一日都在修行,但有其餘之事,得有空隙,還是會修行。
天資卓越,道心穩固,突飛猛進,意料之事。
公子!
自從寧兒離開之後,也是多待在此間修行了,此刻還在修行,正在不遠處的虛空深處修行。
肉眼所觀,難以所見。
以她們姊妹的修行,倒是可以看到,似乎......在修行三術之法,在完善河圖之法?
也有詢問,公子所言爲解決星辰古約做準備。
那些事,她們難以插手。
“寧兒!”
“再等幾年,不知缺兒他們是否也會離開咱們身邊?”
“小丫頭們或許好些。”
雲舒二人沒有待在涼亭內,曉夢正在其內修行。
以曉夢的境界,她們言談或許無擾,還是謹慎一些爲好,聽公子說過,以曉夢現在的底蘊,踏足神靈一體,只是時間問題。
那個境界,曉夢若是踏足,一大好事。
性命一體,靈空雙修。
那時,公子的修行或得裨益。
性命之法,本就雙方修行一般、相近之時,才能夠有最大的好處,她們姊妹多得好處,於公子,助力不大。
讓曉夢安逸修行之,早早踏足那個境界,更好。
觀虛空不爲暖熱的大日方位,再有半個時辰左右,盈兒她們就該前來了。
一些喫食之物,可以提前準備了。
閒聊之,總會不自覺落於小傢伙們身上。
“那就看缺兒他們的心思了。”
“那個時候,他們也當有他們自己的念頭。”
“一直待在咱們身邊,只怕早早就希冀出去闖一闖。”
“以他們現在的修行,闖蕩之前,化神大成不難,若是再用心一些,提前踏足玄關,都不是不可能。”
一個個小傢伙自小在一起長大,性情、喜好皆有不同。
別的不說,單單喫食的偏好......就不一樣。
於諸夏間的各種食材皆有所好。
爲了滿足一個個小傢伙的口腹之慾,天水商會在那方面調動的人力、物力不爲少。
有些食材,多在雲中、雁門之地。
有些食材,多在遼東。
有些食材,多在南海。
有些食材,則在關中。
一個個小傢伙,這般錦衣玉食,這般身心受用,將來真要出去了,不知是否會適應。
思忖之,雪兒秀首輕搖,好像也想多了。
就算不適應,也是一個個小傢伙自己選的,只要性命無礙,其餘諸事,都可緩緩改變。
“也是。”
“遊逛天下,闖蕩一番。”
“將來歸去蜀山?巴郡封地?”
“也是難說。”
“待王族的爵位出來,說不定那些小傢伙還有心思。”
雲舒頷首。
行走江湖,在江湖經驗缺少的前提下,修行高一些,護身之力也就更強一些。
安穩就有保證了。
像雪兒說的,一個個小傢伙待在她們身邊時間長了,指不定早早期待着可以離開。
可以獨自一人自在的闖蕩天下。
卻也可能是別的抉擇。
如......希望將一身的爵位提高一些?
入軍?
爲官?
都有可能。
所思長遠,事情就更多了。
“真有心思了,那時,就更令人操心了。”
“無論入軍,無論爲官,都非輕鬆容易之事。”
“扶蘇公子自幼受教在咸陽宮,其人也是聰慧,觀其後來諸事,初始還是多尋常了一些。”
“那個公子高,也是一樣!”
“始皇帝陛下的公子,才能才幹上,多有不及始皇帝陛下當年。”
“太子儲君!”
“開春之後,蒙恬大軍就要大舉進攻匈奴了,如此陣仗這些年來還是第一次!”
“河套在手,攻守一心。”
“若能一戰克敵,按照始皇帝陛下當年所言,扶蘇公子就可歸於咸陽了。”
“公子高!”
“雲舒姐姐,你說......始皇帝陛下更看重哪位公子一些?”
“帝國如今還是安穩的,儲君其實是可以定下的。”
“尤其!”
“星辰古約在側,倘若......,不,公子有言,定可化去星辰古約,倒是無需擔心那些事。”
“始皇帝陛下,年歲如此,合當下儲君。”
“扶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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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小傢伙們日日長大,有些時候,真的希望小傢伙們一輩子哪裏都不要去,就老老實實待在她們身邊就好了。
一應諸般,皆無需擔心。
承歡膝下,多爲快哉。
真要湧出各種雜亂心思,還不知道會生出多少事,那就令人更加操心和擔心了。
如若一個個小傢伙的才能足夠高,可與公子相比,她們還放心一些,很明顯,小東西們多遜色公子。
不只是公子,始皇帝陛下也是一樣。
咸陽的一位位公子,雄才大略未有可及始皇帝陛下者,手上動作不絕,同雲舒姐姐閒聊一些趣事。
話音未落,雪兒嬌軀一顫,一縷縷淺藍色的玄光透體而出,縈繞體表,彌散不絕。
秀眉微挑,正要言語,又忍不住纖白的小手輕掩櫻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