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特殊一些。
註定會成爲下一任武真郡侯。
衝兒,缺兒,還有以後可能要來的一個個小公子,他們......多難說,多難料。
他們將來會走什麼路,都是一個未知數。
逍遙自在的修行,自然是不需要理會凡塵俗世太多,也不需要考慮什麼入軍、爲官。
當然,若是爲之,也沒有什麼不妥。
諸子百家的高人,也有不少那般歷練的,道家的一位位先賢前輩,就有那樣的例子。
終究,心境不一,目的不一,歷練的感受也是不易,不爲強求之下,入軍是否有功勞,爲官是否有大功,不需要考慮太多。
現在!
不太一樣了。
一個個小公子,接下來可以有爵位了。
縱然不高,卻有進益之法,階梯之路。
決意不入俗世的,也就罷了,是否有爵位加身不重要。
準備好好的在俗世過日子,就不一樣了。
從目下一個個小傢伙的性情來看,從他們的修煉之心來看,他們定下道心道途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無疑。
大可能多留在俗世爲用。
公子不強求?
放任爲之?
有公子留給他們的東西,喫喝用度不缺,錦繡的日子可有,甚至於......憑藉公子的威名餘韻,他們還能過的不錯。
知足?
不知足?
真要是入了世俗,一些眼光就不能短視,就要長久了。
一個個小傢伙有爵位,是因爲公子的血脈,是因爲公子的身份地位。
將來的孫輩呢?
那些人就難說了。
倘若也想有尊榮,無疑......需要缺兒他們這些父輩好好進益一番,好好有一番屬於他們自身的榮耀。
他們是否可以做到?
不知道。
入軍中爲事,只是單單的有一番修行在身,可用?
不爲大用。
在千軍萬馬之中,面對鋪天蓋地的刀槍箭雨,一位化神乃至於一位玄關都是渺小的。
前往諸郡爲官,沒有足夠的才幹,也是不爲大用!
才幹那個東西,不是讀書就能讀來的,是需要稟賦的,以一個個小傢伙目下的表現,只能說尚可!
只能說有些小小的才能,那種乾坤巨匠的大才?
難爲!
若是多讀讀書,就可有那般才略,儒家的那些人都是聖賢了,很明顯,不是!
相對比而言,入軍中爲事,的確更利好一個個小傢伙,有修行在身,大的功勞不好說,小的功勞不難。
只要不傻,多多歷練歷練,印證印證武略謀思,應可更有進步!
弄玉多思之,姊妹們再次相視一眼,再將目光落於一個個小傢伙身上。
繼而,一雙雙秀眸幽幽的看向公子。
帝國王族的爵位更替之事,公子冷不丁說出來,她們都沒有什麼準備,一些念頭也沒有納入那一點。
現在!
一個個小傢伙想要安穩?
想要舒坦?
"
想要舒服?
還是別想了。
想都別想!
回去就好好收拾他們,非得非他們好好收收心。
另外,必須給他們上上壓力,給他們的學業加加擔子,另外,還得請一些百家高人,親自授教了。
不只是小公子。
一個個小丫頭,也別想跑!
反正,多學一些總是沒錯的。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
“嘻嘻,如弄玉姐姐所言,不能過於放任他們。
“別管他們將來的想法如何,先學着,先記在心中,將來用不到就罷了,若有用了,直接就能頂上!”
雪兒掩嘴悅然不已。
小公子!
自己現在還沒有,只有巧兒一個愈發頑皮的小丫頭。
再等等就有了。
真來了小公子,有弄玉姐姐她們這些前輩的經驗,自己以後走路也能順暢些。
當多多嘗試新法子。
嚴厲一些是很有必要的!
“真要入軍,真要爲官!”
“一個個小傢伙身上怕是會有不少壓力。”
“畢竟,公子榮耀在前。”
“別人不知他們的身份也就罷了,若是知曉,肯定會格外關注的。
“公子,芋紅姐姐,接下來可得麻煩你們了。”
弄玉姐姐先前的言語未盡之意,雲舒也有深思。
爵位更替!
公子既然這樣說了,那麼,只要小傢伙們肯用心用力,定然有不小的機會。
既如此,就不能放過。
雪兒所言是其一,似乎......另外一些事也不自覺想到。
“壓力?”
“有壓力纔好,纔會知曉進益。”
“咸陽城中,除了寧兒比較爲人關注之外,缺兒他們還好,將來若是入軍,爲官,不會有什麼額外的侵擾。”
“你們也無需擔憂。”
“李斯的兒子李由,眼下正在三川郡爲事,觀他爲官行事的一些消息,其人才幹屬於中人之姿!”
“同其父李斯相比,多有遜色。”
“但......朝野之中,並沒有什麼雜亂之言。”
“另外一些九卿的子嗣,也是相仿。”
“能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鮮矣!”
“若可,接下來我多多抽一些時間教導他們。”
“都是聰明的孩子,唯有擅長的東西不一樣,想來也是公子剛纔所言不強求的緣故。’
“若是強求,反而不美。”
不在總督府爲事,自然恢復一身英姿颯爽的女兒身,本就容顏絕世,本就傾力之貌,點綴,傅粉施朱,依依然自有一番柔媚溫婉。
輕捋鬢間的一束青絲,聽着雪兒她們幾人所言,白羊紅多有搖頭。
她們所想太遠了,也太多了。
有沒有必要?
從一位母親的目光來看,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從一個人一生長遠的行程來看,則是太着急了。
母親!
自己也是母親。
摒棄雜念,摒棄修行的些許道理,同雪兒她們的念頭則是相仿了,感此,不由的眉眼彎彎。
入軍行事,爲官行事。
總督府內,弄玉她們能夠教導的不多,唯有公子和自己多多分出一些精力了。
公子!
接下來的時間應有不少。
將星辰古約的事情解決,多有空閒。
自己!
還好。
政事堂眼下的人手多夠用,也足用,將手中的一些擔子落下去,那些人可以接住。
“唉!”
“弄玉姑娘,你們現在和我母親一樣了。”
陽滋很是無言以對。
自己真不是有意要聽的,實在是......弄玉姑娘她們沒有避諱,也沒有禁制隔絕。
入軍?
做官?
母親當初對高兒,現在對泰兒,都有那些相似之言,對自己和月裳,亦是有相仿之意。
想不到。
弄玉姑娘她們也開始了。
得!
寧兒弟弟他們以後要開始受苦了。
“陽公主,等你將來做了母親,說不定也會我們這般。’
弄玉莞爾。
自己可是記得公子推演的五年之約。
五年時間,說快很快的。
陽公主會尋到良人?
那時,距離成爲一個母親,也就不遠了,若非陽滋公主特殊,當早早成爲母親了。
沒有子嗣,所思所想是其一。
有了子嗣,截然不同。
身爲過來人,很有這個感悟。
“弄玉姑娘!”
迎面來了一個打趣,陽滋多羞嗔,自己還不如不說話呢。
母親?
自己將來也會成爲母親嗎?
孩子?
小傢伙 ?
將來,自己也會像弄玉姑娘她們這般嗎?
不會吧。
若是自己成了母親,對於小傢伙們的教導,肯定不會這般,肯定會如叔父一樣。
讓小傢伙們是他們自己的路。
自由自在的。
隨心所欲的。
當然了。
該學的東西還是要學的,能學好一些,更好了,學的差一些?應該不會出現的。
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聰明人。
至於小傢伙的父親?
能被自己看上的?
也當非蠢笨之人。
都是聰明人,孩子不會愚鈍的。
嗯?
一時間,陽滋側着小腦袋,瞅了瞅寧兒他們一個個小傢伙,有些小小的沉默。
“總算回來了。”
“一路多在南海,多在海外之地,再見府中一切,多有不一樣的感覺。”
“時間雖不長,已有淺淺的物是人非之感。”
“離開多日,府中沒啥變化,一切都沒有變化。”
“水尊和牛牛還是喜歡睡覺。”
"1
再次坐於熟悉的八角涼亭之中,看着?珞,薄姬她們捧來一份份瓜果點心,雲舒多嘆語。
數千裏海域,沒有遇到一個外人。
陌生的陸地,所見都是一個個野人,連話都不會說的野人,沒有回來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知道是什麼了。
是一種別樣的孤獨。
一種別樣的冷清。
"
也就一個個小傢伙的興趣不在那些地方,顯得無所謂,一路多折騰,反而多興奮。
“是那個感覺。”
陽滋懶懶的躺靠在軟榻上,焰靈姑娘帶着幾個小丫頭先去天魔宗了,亭內的舊地......自然受用一番。
雲舒姑娘所言,入自己的心。
若非時間不算長,那般思緒怕是更重。
父皇和母親肯定也想念着自己吧,等自己處理完紫府山的事情,就回去了。
“紫女姐姐她們送來了一些禮物?”
“紫女姐姐和紅蓮公主多見外了,無需那般的。”
聽着桃姬的稟報,順而接過一份帖盒,弄玉快速將其打開,裏面是紫女姐姐的親筆書信。
字體多熟悉。
想不到剛回來了,就有這樣的喜事。
禮物?
那些東西不爲重!
“四靈異獸?”
“又有人打四靈異獸的主意?”
“蘭陵城也多了一些生面孔的人,操持中原口音!”
“公子,您也瞧瞧這封信。”
將紫女姐姐寫就的文書快速一覽,的確是給自己的,其內並不涉及什麼大事。
就是閒談閒聊。
那些事情於紫女姐姐她們來說,沒有什麼關聯,於總督府?其實......也沒有什麼關聯。
一些事,紫女姐姐既然提到,也是有心了。
禮物!
紫女姐姐在書信上提到,那些禮物都是她和紅蓮公主親自挑選的,衝兒有一份,寧兒他們也都有的。
心中更喜。
無論是什麼禮物,自己都喜歡的。
“紫女姑孃的書信?”
“倒是少見。”
“她們最近還是安分的,值逢諸夏中原、楚地有動靜,她們不動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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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靈異獸!”
“還有人打他們的主意,方仙道?”
“就憑方仙道?他們還沒有那個力量。”
“齊魯之地!”
“四靈異獸!”
“看來,是有人故意生事。”
“欲要滅殺四靈異獸,可不是容易解決的。”
“真有危險,有本侯落下的手段,四靈異獸可以應付一劫的。”
“河上,你和莫負接下來去齊魯之地走一走吧,順便去查查此事。”
“一些人的小動作還真是不小。”
“既然見過那等異獸,還要打它們的主意,要麼,有足夠的實力。”
“合道層次?”
“若是那個可能,就查查是誰。”
“要麼,就是………………
“先去查查。”
從弄玉手中接過書信,也是稍稍詫異。
多年來,紫女姑娘她們和總督府的聯繫只能說一般,不爲多,也非沒有。
現在又來了一封?
弄玉還讓自己看一看?
周清好奇之。
書信上並沒有大事,都是一些瑣碎事,還有三兩句提及衛莊,他外出修行,至今未歸。
合道!
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但!
以衛莊的資質,外加鬼谷的至高傳承,那一關也不可能攔阻他很久。
蒼璩!
蓋聶!
都在爭奪時間,都在準備率先邁出那一步。
誰會先踏出那一步?
不知道。
若是蒼璩,鬼谷就難受了。
若是鬼谷,蒼璩也不會真的十分危險。
四靈異獸之事!
齊魯之地有人打四靈異獸的主意,還準備接下來準備親往龍島,屠滅神龍,以爲好處!
龍島?
龍島上的青龍可是不少。
力量也都是極強。
玄關層次根本不可能應付。
合道層次?
諸夏間是否有其餘合道存在,這個回答還是可以肯定的。
至於是誰?
就不知道了。
四靈異獸!
不只是齊魯,先前還有中原的一羣人預謀五彩之鳳之事。
去歲,北方玄武也被驚動了。
西方的白虎一族,似乎也受到一些打擾,是那些異邦浮屠人的緣故。
靈覺有動,思及一事。
頓有挑眉。
沉吟一二,看向歸來府中準備梳理所學的河上。
“齊魯之地?”
“是,師尊!”
河上聞聲,連忙正色一禮。
“是,師伯!”
許莫負同樣點點頭。
所修所學,曉夢師尊都已經教給自己了,足夠自己走很遠了。
河上師兄身入玄關,一路歷練,也能夠給自己不少指點的,前去齊魯?繁華之地,名氣之地,嶄新之地!
“公子,您之意......四靈異獸非同一般?”
爲書信上的一事,河上和莫負要從江南離開,北上入齊魯?弄玉琢磨之,暫無所得。
“也許,是本侯多想了。”
“待河上他們查一查就知道了。”
周清放下手中的書信,輕輕搖頭,有所想,難以確定。
信上的其餘內容,多是這段日子的諸夏常聞之事,不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