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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六章 將星有衰(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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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般事,纏繞在心。

家國淪亡多年。

這些年來,一直想要抗秦,敵秦有所爲,卻又沒有什麼大的所得,反倒是己身之力不斷被消耗。

着實非所想。

所想之事,秦國雖說佔據山東的廣袤土地,卻不能夠對山東之地有很好的統御。

誠如此。

他們在山東之地,仍然可以大有所爲,只要良機一到,便可揭竿而起,便可趁勢而起。

便可光復家國。

便可重建社稷宗廟!

便可得到他們本該應有的一切!

然!

一切非所願。

真的和所想很不一樣。

秦國一天下以來,也有不少動靜。

有些動靜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稍稍有力,希望探一探秦國的力量,若是秦國無力,自然有後續之事。

若是無力,又當是一個法子。

一樁樁。

一件件。

許多事情流轉心頭,好像都沒有什麼好的收穫。

現在,他們更是面臨這樣大的一個威脅,若是這一次不能妥善的處理,根基之力都要被動搖了。

那個時候。

縱然有良機到來,又能做些什麼呢?

一語出,多有悲呼!

這一次的災情之事,有人提出那樣的策略,並非隨心隨意,而是......,他們也非沒有這個意思。

在大事難以有成的情形下,收斂己身,暗地裏積蓄力量纔是正道,如何才能長長久久,安安穩穩的壯大?

無疑是從秦國以及各郡官府而來。

誰料!

事情走到這一步。

原本既定的事情亂成一團,中原更是亂糟糟的,非如此,他們這些人也不必匯聚一處的待在這裏。

機會?

希望?

真的有?

如果自己的心念,心意不動搖,數月之前,也不會同意那些事,也不會嘗試將一部分力量分出,交融秦國,以爲好處!

現在!

怎麼就......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他們這些人真的還有機會?

還有希望?

還有可能光復家國?

還有可能重現往昔榮耀嗎?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秦國看上去越來越強大了,他們可以感受到的,差距如此,如何對抗?如何抗秦?

良機!

良機何在?

都已經等了多年,良機還是沒來。

良機就算真的到來,他們就可以取勝嗎?

良機!

等嬴政那狗賊崩去?

會是希望到來嗎?

也許吧。

誰又知道呢?

那些事情都是未知數,反倒是他們眼下來遇到的麻煩近在咫尺,一個處理不好,真的要......要危險了!

“魏老弟,要相信......任何人都不會一帆風順的,國家更是如此。”

“春秋烽火以來,諸夏間出現的霸主何其多?都曾雄霸一時,但......又有哪一位霸主的霸業持久了?”

“沒有,一位都沒有!”

“秦國也是一樣,秦國穆公當年開創的霸業,也就持續了一代,穆公之後,秦國便是政亂。”

“固然,我等的家國也是一樣。”

“是以,秦國雖一天下,他不會一直強大的。”

“他一定會弱小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弱小,我等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那個良機到來。”

“應不會太遠!”"

“吳天已經憐愛秦國太久了,不會專美一家的,我等會有機會的。”

“一定會有的。”

“這一次的麻煩,我等也一定會渡過去的。”

“諸夏間,只要我等還在,那麼,諸國的傳承就在,諸國的風華就在,諸國的禮儀就在!”

“哪怕昊天不垂憐我等,我等還有子嗣,會將家國之事傳下去的,會等到良機的。”

“魏老弟,我等會有機會的。”

“說不定接下來就有機會了。”

“不是有那一個什麼道理,當我等愈發倒黴的時候,說不定昊天已經安排了一場大機緣前來。”

"......"

“我等都已經堅持這些年了,也都這般歲數了,註定要和嬴政狗賊不死不休的。”

“何況,從咸陽這些年零碎傳來的消息來看,說不定嬴政那狗東西會死在咱們前面。”

“嬴政若死,說不定就是機會。”

“哪怕沒有好的機會,嬴政膝下的公子......我覺都太尋常,而一個尋常的君主,對於我等更是良機。”

“魏老弟,我等都在,我等都要堅持下去!”

“會有機會的!"

“唉,諸位見笑,見笑!”

“實在是與有所感,纔有此言。”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秦國毀滅了我等的家國,此仇如何能忘?”

“定要找回來的!”

“剛纔趙兄說了那麼多主意,有些可行,有些可用,只是具體之事,還要我等細細商議完善爲好。”

""

“是那般道理。”

“走吧,外面已經在準備好了,先喫喝一些東西,再來好好處理那些事,事情再急,也不在一時片刻。”

“哈哈,不知可有美人?若有美人,當得快哉!”

“狗東西,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美人,你早晚一日死在女子身下。”

“待此次事了,老子送你十個美人。”

“哈哈哈,請!”

“請!”

“請!”

"

*30*330**

“父親!”

“父親!”

“感覺可好了一些?”

“那些醫者真是無用,都是一羣廢物。”

空曠幽清之地,盪出輕輕之語,隨着些許的穩健步伐之音,伴着些許的喝茶飲水之聲。

“勿要難爲那些醫者,他們已經盡力了。”

“爲父......年歲大了,早年間的病患復發而已,無礙的。

“你也要多多注意一下身子,否則,等你到爲父這個年歲,怕是也有病患纏身。”

“離兒,你的性情也要好好舒緩一二。’

“中原之局。”

“天下之局。”

“爲父的身子,怕是撐不了太久,將來......還是要靠你自己的。”

一語孱弱,卻又夾雜鏗鏘之之氣。

觀其人,一位鬚髮灰白的魁碩男子,年歲看上去約有五十上下,精神有損,眸中神光時而隱現。

身着略顯單薄的膺衣,躺靠在矮足軟榻上,身上蓋着虎毯子,臨近處,還有獸首炭火爐熊熊燃燒着,暖熱之意,源源不斷的散開。

將兒子遞過來的一碗熱騰湯藥喝完,舒緩一口氣,看向此刻心情似乎不太好的兒子。

“父親,您一定會沒事的。”

“我已經派人去諸郡相請醫書高明的醫者了。”

“有聞醫家的端木蓉醫術奇高,我也有派人前往楚地,希望可以找到她。

“父親,這段時間,您好好在房中安養爲上。”

"

"......”

醫者郎中都已經來了許多了,可是.......父親的病患一直無法徹底解決,王離很是不悅。

很是不滿。

都是一羣廢物。

請來的時候,都說醫術獨到,都說醫術驚豔,誰曾想......就這點用?着實想要將那些人一劍砍死。

無論如何,自己都會請到高明的醫者替父親療傷,父親一定會恢復原樣的。

一定會安康無虞的。

“剛說完你的性子,你又開始躁動了。’

“爲將者,爲帥者,是不一樣的。”

“離兒你現在的兵法謀略,爲一位前將軍是足以的。

“若是統率不多的兵士,也能有些勝仗。”

“可是,欲要成爲一位很好的帥才,就非容易了。"

“帥才,所要便是一顆心隨時保持安穩,無論是清風明月,還是颶風大石,都一般無二。”

“當年你大父統率帝國六十萬大軍攻打楚國,項燕領兵拒之,一時間,難以很好的將楚國攻滅。”

“唯有靜靜等待戰機!”

“那不是一件容易等待的事情。”

“六十萬大軍爲父親統御,那是帝國最龐大的力量,無論朝中,還是在野,每一日都少不了一些雜言亂語。”

“你大父沒有理會。”

“仍舊堅持最初的戰法。”

“最後......楚國自己堅持不住了,旋即,帝國大軍打敗楚軍,渡過淮水,攻滅楚國。”

“你的心性還要好好的錘鍊之!”

“越是大的事情,越是要沉穩,越是要心靜!”

“一些道理,你小的時候,就於你說過了,奈何,人之性情,天成之,後天欲要有改,多有艱難。”

“幸而,你近年來在爲父身邊,還能夠於你有些教誨。”

“離兒,要牢記於心。”

“牢記一點,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自亂陣腳,哪怕將來爲父真的去了,也要如此。”

"......"

人老了,上年歲了。

多容易思及舊事,多容易回想記憶深處的一些事,話語間,王賁伸出略顯粗糙的大手,感受炭火爐傳來的熱量。

老了。

真的老了。

昔年,自己何曾畏懼過寒暑,縱然是冬日,在關中一襲輕衫的習練武藝,都是尋常事。

現在,不行了。

果然那樣,就真的要遭殃了。

就真的自尋死路了。

離兒!

他這個年歲很好。

自己在離兒這個年歲的時候,正是爲帝國大業出力的時候,攻城滅國,何其雄偉之事。

一晃,過去這些年了。

離兒如今也能夠獨當一面了。

也許,是人老了,總是喜歡多說一些什麼,總是喜歡多多的教導一下子嗣後輩。

離兒。

很好的孩子。

父親當初也是教導過的,可惜,離兒那個時候還小。

離兒。

天生的將軍之人。

但!

於離兒而言,當一個帝國前後將軍之人不爲難,就算當一個上將軍也不爲難,所難就是如何當好一個上將軍!

那就多難了。

一些道理,和離兒說過多次,他有所改,卻不爲多,王賁不爲着急,慢慢的調理着。

有些時候,又有些着急。

尤其,近一二年,自己的身子越來越不好了,早年間風餐露宿的病根復發了。

縱然修習一二武道,也難以調理己身。

王家!

離兒這一代的兄弟之中,唯有離兒還算出色,其餘子嗣,多尋常了一些。

離兒,也是一個有心氣和傲氣的。

希望有強爺勝祖的功業。

這是很好的心思。

只不過,在如今的帝國局勢之中,欲要做到那些有些難了。

“父親,您不會有事的。”

“父親,一些道理,我明白的。”

王離從獸首炭火爐旁取出一隻火鐧,將裏面的炭火攪動一二,使之燃燒的更爲充分。

“父親,如今是秋冬時節,以前兒子在北方軍中的時候,那些草原匈奴人常有趁着這個時間南下侵掠邊境!”

“強衝長城,掠奪邊地小城和村落。”

“只是,近月來,北方竟然沒有傳來什麼消息。”

“難不成匈奴內部真的出問題了?”

類似的話,父親都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王離着實無奈。

父親所言,自己都記着的,只是......父親卻忘了,每一個兵家傳人的戰法都不一樣的。

也許,父親是對的。

也許,自己的也不錯。

父親剛服用過苦澀的湯藥,當飲一杯甜蜜的蜂水潤潤脣舌。

“匈奴!”

“匈奴爲患,有蒙恬在北方,帝國不會有大礙的。”

身爲帝國上將軍,身爲東郡大營的統率,身爲帝國侯爵之人,帝國軍中諸事,多有傳來自己這裏一份。

北邊的戰事,匈奴的事情,王賁有所知。

總體而言,匈奴在河套之地喫虧之後,就一直比較收斂了,雖有戰事不住發生,卻無十分大的傷亡之事。

除非!

蒙恬主動出擊,而那......又多爲匈奴警惕。

秋冬之時,人馬皆肥,的確是南下掠邊之時。

至於匈奴爲何沒有南下,自然是有些緣故的。

或許,開春之後,蒙恬那裏就要有大動作了,畢竟......良機難得,錯過了,就沒有了。

想要等待下一個?

那就不知是什麼時間了。

“蒙恬!”

“蒙恬想要將北匈奴徹底攻滅,不是容易之事。”

“河西之地的烏孫還尚未徹底納入帝國,燕趙之地,倒是力量齊一了,那個趙佗晉升很快。”

“如今才三十有餘,已然爲郡守了。”

“父親!”

“這一次中原亂象,要不......還是由我出力,將那些宵小之輩徹底蕩清吧。”

"

父親總是那樣。

一些事情不讓自己知道。

其實,自己也有消息來源的。

蒙恬,算他運氣不錯。

卻也是當年他等來的,父親當年隨着大父東出滅國之時,蒙恬多待在北方邊地,守護邊地。

如今。

方有戰功。

若要有媲美滅國之功的戰功,短時間內,不太可能,匈奴並非軟弱之力,乃是坐擁數十萬大軍的草原大部族。

儘管蒙恬現在的戰功沒有到手,根據自己所知消息,再有數月,就說不定了。

自己!

自己近年來多在中原,雖有小功,不足夠,非有立下不一樣的大功,才能更進一步。

機會。

就在眼下。

就是不知道父親是否給自己這個機會?

近年來,軍中的一些機會多落於自己身上,萬一………………,反正,於父親爭取一下是無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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