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憐伊知道他的想法,確實這傾國之貌確實給自己帶來了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以後出門戴着個紗巾對自己也好,省得那些男人看到自己的容貌就和今日之事一樣,徒增煩惱罷了!
恩,洛,我記得了,以後出門我都聽你的,臉上帶着塊紗巾,好不好!
恩,伊兒最乖了,本王就知道伊兒最好了,最聽本王的話了!
他們夫妻二人在路上繼續扯淡着,路上的行人全部都在歌頌這洛親王爺和王妃是多麼的恩愛,多麼的平易近人......
永州之行,又成功的給慕容洛多加了幾分民心,也爲以後的事情時時刻刻的做準備着。
永州府衙
咚----咚---咚--------升堂------一羣着衙役服飾的人雙手抱着棍子在地上敲打着。
張永平一聽到前面府衙裏的敲鼓聲,以及衙役敲打着木棍就急的立即前往而來。
“王爺,王爺,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什麼事情勞煩王爺親自處理阿,下午處理就可以了,要是氣壞了王爺的身子,那下官的**就不保了!”只見張永平從府衙後面的屏風處走了過來,一手擦拭着因小跑過來而流出的汗。
張大人爲何如此着急呢?人未到而聲先到!張大人做爲一方父母官不至於這麼緊張一件普通的案子了吧!!!慕容洛故意調侃着說道,一手拿上旁邊的驚堂木對着桌子猛地敲打了一下。
傳犯人張恆宇..........
張永平聽到犯人是張恆宇的時候,突然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慕容洛看到張永平的反應,心裏就猜到看來這當爹的果然是清楚自己兒子的所做所爲,故意嘲諷的笑着問道:“張大人,你怎麼了?府衙的地已經夠乾淨了,難道張大人準備給府衙擦地板嗎?”
張永平看到慕容洛的嘴角那一絲絲的冷笑,不禁冒了一身冷汗,看來洛王爺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冷血無情,看來恆宇這次逃不掉了,我張永平就這一個兒子,難道老天爺,你要讓我張家絕子絕孫嗎!!!
威武.....威......武.......
兩旁的衙役奮力敲打着手中的木棍,尤其是當他們得知這次的犯人就是張大人的兒子張恆宇的時候,更是開心之至,平日裏他們受到的欺壓已經夠多了,甚至還調戲他們當中某人的親妹妹..終於今日老天開眼,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
“堂下之人見了本王爲何不跪?”慕容洛說道拿起桌子上的驚堂木猛地敲了一下。
跪你?呵呵,爲什麼要跪你?那張恆宇甚是不服,雙手抱於懷中囂張的說道。
還不快跪下,膩子!
“爹,你爲何要幫他,不幫自己的兒子呢?他是假冒的王爺,你爲何不按照冒充皇親國戚的律法處置他呢?”張恆宇指着坐在高堂之上的慕容洛氣呼呼的說着。
混帳東西,王爺也是你能詆譭的!!!還不快跪下!!逆子!!
他真的是王爺?是真的王爺?爹,你沒弄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