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做噩夢?”。
夏樂微有些驚訝的問道。還有,顧寒怎麼知道她這幾天休息不好的?
“呃...”
所謂關心則亂,夏樂微這麼一問,顧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剛剛竟然把他這兩晚偷偷跑進夏樂微房間看她睡覺時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爲了不然夏樂微懷疑,思慮片刻,顧寒繼續說道:“嗨!我剛剛不是要出去嘛,我本來想着和你打個招呼,可是我敲門你沒有應聲。我本來就想離開的,可是聽到你小聲的啜泣聲。我怕你有什麼事兒,就推門進去了。然後我就看到你一直皺着眉,眼角還有淚水,想來是做噩夢了。”
“那這個手機也是你剛剛落在我房間的?”
夏樂微彷彿並沒有過多的懷疑顧寒的話,一邊問着,一邊將手機遞給了顧寒。
“恩,對對,是我剛剛落下的!”。
“呃,那個,你再去補個覺吧,要不白天會沒精神的,記得把香點上!”。
說完,顧寒就率先轉身進了臥室。
夏樂微看着顧寒臥室的房門,又看了看手中的香,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可是一時間她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
回到臥室後夏樂微將香點燃,一會兒臥室裏就充滿了那種淡淡的清香,讓人聞了很舒服,彷彿全身心都感覺到放鬆了一樣。
夏樂微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可就在臨近要睡着的那一刻,她猛然間想起是哪裏不對了。
顧寒竟然會和她解釋?而且,剛剛顧寒和她說話的態度和語氣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完全沒有平日裏的那種冷漠疏離感,倒像是一個結婚多年的夫妻說話的語氣。而且,他竟然將他父親留下的香送給她,只因爲他以爲她睡眠不好?
想到這兒,顧寒晚飯後說的那句“以後你的衛生棉我給你買”又迴盪在她的腦海裏。夏樂微的臉頰又泛起了一層潮紅。隱約間,她總感覺顧寒這次不一樣,雖然她不斷地在提醒自己,不能這麼想,不要這樣想。可是,她的心依舊不斷在告訴她,這次顧寒真的不一樣。
夏樂微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還是睡不着,心裏想着:“怕是顧寒的這個香是要浪費了!”
既然睡不着,與其躺在牀上胡思亂想,倒不如早早起牀,這件天的早飯都是顧寒準備的,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正好藉着今天的這個機會,她準備替顧寒準備一次早飯。
她的早飯做的差不多了,顧寒也起牀了。
“你沒有睡嗎?”
顧寒見夏樂微在廚房忙活着,主動走進廚房,拿過夏樂微手裏的勺子。
“恩,我睡不着!”。
自從昨晚顧寒說了那句話後,夏樂微都有些不好意思和顧寒講話,她總怕說的多了,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
“那個香不管用麼?”
顧寒一邊攪拌着粥,一邊問。
“沒,沒有,是我自己不太想睡了!”
夏樂微從櫃子裏拿出碗,遞給顧寒。顧寒接過碗,又遞給夏樂微,夏樂微將她們擺放到餐桌上。
這樣溫暖的瞬間,夏樂微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在顧寒沒有注意她的時候,悄悄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痛!”。
感覺到腿部傳來的痛,她才真切的感受到,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存在。
夏樂微說是做早餐,可實際上她就只熬了一個粥,而且還在熬一半的時候被顧寒接手了。然後她就被顧寒“轟”出了廚房,夏樂微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在廚房裏忙活的顧寒,嘴角不知不覺得就翹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買好。
何其有幸,能讓你爲我忙碌。
何其有幸,能這樣看着爲我忙碌的你。
喫過早飯,沈尋就來接他們,不過今天沈尋手裏多了幾個包裝袋。
“你挑一套你喜歡的!”
顧寒說完,沈尋就將包裝袋全部遞給了夏樂微。
“這是什麼意思?”
夏樂微看到包裝袋裏都是衣服和鞋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今天比較特殊!”。
夏樂微本來以爲顧寒所說的特殊是今天顧氏集團會接見什麼重要的領導,她既然跟在顧寒的身邊,自然要打扮的莊重一點。可是,隨後她才徹底的理解顧寒口中的“特殊”是有多麼的特殊。
顧寒給她買的衣服基本上都是那種大氣端莊又十分能夠襯托身材的款式。每一件她都很喜歡,最後她選擇了一條米色的羣子,配上了一雙粉白的高跟鞋。
等她換好衣服後,她的家裏就多了五六個人。她還沒有弄清狀況,就被這些人按在椅子上,有人給她化妝,有人給她梳頭,就連她胳膊上的汗毛都有專門的人幫她疏理。
這種待遇,夏樂微已經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不得不說,經過這些人近一個小時的折騰,當她再次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都有些走神。原來她竟然可以這麼美。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別人口中,眼中的美女。可是,她確從來沒有覺得她有多麼的出衆,直到這一次,看到鏡子中那個宛若白天鵝一般高貴典雅的女子,夏樂微真心覺得實在是太美了。
“你,很漂亮!”
鏡子顧寒那張俊朗的面龐出現在她的身後。
夏樂微從鏡子中能夠清晰的看到,顧寒看她的眼光中竟然泛着波光。此刻,她的心有些飄飄然,那個火苗已經躥到了勢不可擋的地步。她莞爾一笑,對着鏡子中的顧寒輕聲說道:“謝謝!”
她是真的感謝顧寒,這幾年,她已經習慣了球鞋,牛仔褲,t恤衫,馬尾辮。可是,遇到顧寒後,她一次又一次的裝扮起來,也一次又一次的想起曾經那個衆星拱月的小公主。雖然,她現在已經和白家沒有關係了,但是那些記憶是抹不去的。她曾經站在過奢華富裕的金字塔頂端,原本混身的奢侈品變成了街頭常見的白體恤,她自然也有過懷念,不過,如果沒有顧寒,她也就只是懷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