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寒眼看着那隻噁心的鹹豬手要勾起了自己的精緻素白的下顎,她面如死灰,煞白的小臉滿是恐懼。
就像是一隻小綿羊在面對飢餓許久的的羣狼一樣。
她心裏反覆出現着一個名字,夜流星!夜流星!
已經感受到了那猥瑣男人手上的熱度。
女孩嫌惡的揚起頭,避開那個男人。
“喲,這妞還挺烈,不錯,不錯,合我的口味,弄起來也更舒服,哈哈!”
看到龍寒這個舉動,幾個男人無疑更興奮了,紛紛起鬨,甚至還吹起了輕佻的口哨。
六個男人把這個花一樣的女人圍得嚴嚴實實,爲首的那個男人,沉聲說道“哥幾個,別鬧了,快享受吧,把她扒了。”
聽了這話,驚慌的龍寒眼角流出兩行淚水,“不!不要!”
龍寒聲嘶力竭的喊着,“夜流星!救我!”
正在這時,龍寒的背後現出一絲光亮,好像身後的兩個高大的背影離開了。還不待龍寒反應過來,纖腰上已攀上一條有力的臂膀,順着這條臂膀看去,是一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男人的面孔。
隨便散亂的斜劉海,微蹙的眉頭,兩道深邃難以看穿的眸子,高挺的鼻樑下兩片薄脣,還時常揚起着一抹無法揣測的弧度。
看到這個男人,龍寒的心裏彷彿是瀕臨溺死的人抓住了救生圈一樣,心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份安全感,彷彿眼前這幾個猥瑣男人都不足爲慮。
男人衝着龍寒人畜無害的咧嘴一笑,“老婆,我來救駕了,不算晚吧?”。
龍寒緊緊的抱着夜流星的胳膊,語調中不失緊張地道,“沒有,你來的正好。”
“你他媽哪來的癟三?來這英雄救美了?”
爲首的大漢粗聲粗氣的說道。
“媽的,你他媽還敢推我們,活膩了嗎?”
後面兩個大漢猙獰着面孔圍了上來。
沒有理會後面那兩個人的聒噪,夜流星雲淡風輕的說道:“我這不是英雄救美,她是我老婆,我救她理所應當。”
聽了這話,龍寒的心裏猛地一震,一股難言的感情湧上心頭。
“呵呵,你老婆,哈哈哈!”他這一笑,周圍的幾個大漢也開始大笑。
或許他們不知道爲什麼笑,只是看大哥笑了,跟風而已,不想讓老大一個人笑的太突兀。
“那我現在想玩你的老婆,你有什麼意見?”說着,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把匕首掏出來。
看到這幅場景,龍寒被嚇得花容失色,抓着夜流星的手,又緊了幾分。
此時,夜流星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慌亂。
“各位朋友,有話好好說,你看看,無冤無仇的,幹嘛爲難我們呢?”
見夜流星軟了,大漢更是猖狂。
“那我們玩你老婆,有沒有意見?”
“沒,沒有意見。”
聽了這話,龍寒的腦子“嗡”的一聲,好像被人打了一棍,不敢置信的看着身邊這個男人,這個此時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難道,他也靠不住了麼?
“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得把命留下!”
說出最後一句話,夜流星已經揚起盎然的殺意。接着龍寒覺得自己身子一輕,被推出了幾個大漢的包圍。幾乎同時,一個有如黑夜中幽靈般鬼魅的身影,向幾個大漢衝去,這幾個大漢終於感受到了威脅,紛紛舉刀向男人衝去。
可是,無奈,他們的刀完全跟不上這個幽靈的步伐。
忽然兩隻鐵鉗一樣的手抓住兩個大漢的持刀手,狠狠的往中間一拽,兩把刀插進了彼此的肋下,隨即爆發了兩聲殺豬般的嚎叫,兩個大漢倒在了地上。
又躲開了一個衝來的大漢的刀刺,一記正蹬,那大漢像一隻沉重的破口袋一樣,撞到樹上,傳來了幾聲骨響,軟軟的倒了下去,不知斷了幾根脊椎。
又從兩個方向衝出兩個大漢,男人伸出鬼魅的雙手,二人還不明所以,手就被牢牢握住。然後男人用力一拽,兩個二百多斤的漢子,竟然像兩個孩子一樣,失去平衡,朝男人的方向跌去。
男人變手爲拳,狠狠地錘在了兩個漢子的胸口,二人哼也沒哼一聲,二百多斤的身體像炮彈一樣,向林中飛去,落到地上,失去了聲息。
戰圈裏只剩下夜流星和爲首的漢子站着。
不遠處的龍寒,已是目瞪口呆。
自己的四名保鏢,在他手裏,走不過三招。
五個持刀壯漢,被他打得死活不知。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強?
或許,只有自己的弟弟,龍鳴能與他抗衡吧。
掃視了周圍幾個倒在地上死活不知的兄弟,爲首的漢子喪失了抵抗的勇氣,撂下手裏的匕首,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像搗蒜一樣磕着頭。
“大哥,我錯了,我不該冒犯您,您饒我一次,我保證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招惹您,和嫂子!”
這個粗獷的漢子,挺大的人哭的像孩子一樣,不停的求饒。
他沒想到,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居然有這麼強的本事。
此時的他,再也沒了那副色膽包天的猖狂,只要能活下來,哪怕把尊嚴給對方當鞋墊子,他也毫不猶豫的去做。
夜流星見此,不屑的嗤笑一聲,邁着穩健的步子,向那大漢一步步走去。“其實這六個人裏,你是最討厭的,最後你還求我饒你,你自己想相信麼?”
聽了這話,漢子磕頭的動作一僵,跪在那裏,低頭不語。
夜流星已經看到了他結實的臂膀在瑟瑟發抖。
走到漢子的面前,夜流星站住。
“夜流星,小心!”龍寒一聲驚叫。
因爲從她的角度,看到那漢子從袖口又抽出了一把匕首,情急之下,她向夜流星那邊跑去。
也顧不得是否危險,也沒想着自己能幫什麼。
或許在她的腦子裏,只有這一個信念:這個男人不能有事!
漢子趁着夜流星沒注意,抽出匕首,大喝一聲:“死吧!”
向夜流星的左腹部捅去。
漢字的眼中湧現了強烈的求生慾望,只要幹掉這個強得變態的傢伙,自己就能活着,就能安然無恙!
還能享受那個美得讓人犯罪的尤物!
他那滿是橫肉的野性的臉上,甚至提前做好了下一秒自己勝利的表情。
在他眼中,夜流星已經和死人差不多了。
他捅向的,是夜流星的肺部,只要中刀,在這郊外,沒有及時的救治,必死無疑!
但是,他忘了,這個世界上是有意外存在的。
就在他的刀尖即將觸到夜流星的衣衫的時候,他一生難以相信的一幕發生了。
男人的三根手指,就這毫無預兆的抓住了刀片,無論漢子再如何努力,刀片硬是不能再前進一分一毫。
空手抓白刃。
漢子還跪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推着匕首。
男人,則毫無表情的凝視着他。
就像一個,睥睨天下的暴君。
漢子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慢慢抬起頭,滿是驚懼地看向夜流星的眼睛。
男人沒再給他機會,彎折刀刃,那冷鋼打造的刀片彎成了恐怖的180度,接着一聲清脆的金戈之聲,刀片應聲而斷。
“噗嗤”劃破皮肉的一聲,夜流星捏着刀片,扎進漢子肩膀。
“啊!”漢子一聲慘叫。
但是夜流星並不打算放過他,慢條斯理的轉動着插在漢子肩膀裏的刀片,享受着漢子歇斯底裏的哀嚎。
傷口由一個創面,變成了一個空間,鮮血像水龍頭一樣,淙淙留下。
“其實我最討厭的是你這張嘴,你猜我會怎麼對付它呢?”
夜流星撿起地上的一把匕首,饒有興趣的打量着他
漢字剛想求饒,寒光一閃,刀刃扎穿了他的臉頰,刺在了他的舌頭上,封住了他的一切聲音,只剩下嗓子眼裏因爲痛苦發出的嗚嗚聲。
面部的劇痛,牽動着淚腺,再次流出大把的淚水。
夜流星把刀的深淺把握得很好,既不會刺進漢子的大腦,還能讓他體會極致的痛苦。
幾刀下去,這位漢子的臉已血肉模糊,舌頭也成了一條爛肉。
可是夜流星自始至終嘴角都掛着那萬年不曾變的弧度,溫和的臉上沒有一絲髮狠,沒有一絲猙獰。
好像是一個雕塑師在雕琢一件愛作。
如果有重來,這漢子絕不會選擇與眼前這個人作對,彷彿在他眼裏殺人就像殺豬一樣平常,這個人實在恐怖。
不,這根本就不是人!是魔!
夜流星玩膩了,抓住漢子的頭髮,把他那看不出人樣的臉,按進了沙子裏。
窒息的感覺,讓漢子手腳一陣亂蹬亂刨,可他的力量在夜流星面前就像孩子一樣,無論再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夜流星一臉享受的看着漢子的生命逐漸的消逝。
“夜流星!”龍寒一聲嬌斥,撲到夜流星的身邊,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阻止着夜流星的手臂。
“夜流星放手,你會殺了他的!”
聽到女孩的話,男人的動作一滯。
隨即,慢慢鬆開了手,一雙嗜血的眼神慢慢消散。
那漢子如蒙大赦一般,喘着粗氣,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龍寒嚇壞了,他從沒想到夜流星居然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其實女孩不知道的是,夜流星已經手下留情了,比起他以前的手段,今天他不知仁慈了多少。